第六十章 小芸要出国
“哦——嗯——啊——”范无病的宿舍中传来一阵阵**的声音。
两個人重温旧梦,颠鸾倒凤,恋奸情热,七上八下了良久,终于云收雨歇了。
范无病重重地往床头一靠,看着一脸满足感的童小芸,觉得有点儿腰酸背痛,心中暗道這還真是一個体力活儿,要不是老子练過功夫,绝对支持不了這么久的。
童小芸的脸色粉红粉红的,白裡透红的肌肤上面也泛着桃花的颜色,她将头发甩到一侧,然后努力地向上弓了弓身子,靠到了范无病的身旁,然后问道,“你這家伙,一上来就這样那样,我的忘了要過来问你什么事情了——”
范无病心道刚才是谁這样那样啊?明明是你一进门就挑逗人家,现在完事儿了就推到我身上了,真是沒法說。不過范无病也知道,這种事情,总是男的要吃点儿亏的,你犯不着去跟人家女生讨论是谁先主动的吧?那样的话,可就沒有一点儿担当了。
“或者沒有什么事情呢?”范无病随口答道。
童小芸想了一下,才问道,“对了,我今天一回来,就听說你才考完试,就被系裡领导叫到办公室去了,是不是考试作弊被发现了?要不要紧?需要我妈去跟他们打個招呼嗎?”
丁阿姨是招办的人,她老公童玉山又刚成了区长,政治前途正好,在学校裡面的影响力当然也是挺大的,如果真是犯了点儿小事儿,還真就是說一句话的事情。
不過,范无病感到有点儿郁闷,“难道我作弊的话,他们就一定能够发现嗎?小芸姐姐,你觉得我有那么弱智嗎?”
“哦,你真的作弊了啊?”童小芸见范无病吃瘪,便笑着用手抚摸着他的胸膛,然后问道,“看来你是作弊高手了?如果沒有被抓住,怎么系裡面领导会在考试后就把你叫走呢?”
“那個是正常的师生之间的学术交流!”范无病不得不重申一下自己的立场。
教务处的四大名捕重点围攻范无病的事情,是在学校裡面传遍了的,因为這件事情,全校当中所有的院系学生们都知道了范无病的名字,并且对他格外感激,由于這個缘故,教务处对于其他院系学生的考试监控程度大大减弱了,所以好多学生在這次考试当中都通過各种手段取得了令人满意的成绩,這個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做人要懂得感恩,要知道饮水思源,要知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所以范无病一下子就成了学校裡面的超级名人,许多差生的偶像。
毕竟,被四大名捕同时重点监控的对象,那铁定就是出神入化的作弊高手,莘莘学子们顶礼膜拜的超级偶像,怎么能够不对他保持敬意呢?
童小芸才刚刚回到学校,就有熟识的同学跟她說起了這件事情,說了范无病正在被教务处的四大名捕监控,因此她的心裡面就有点儿着急,她是知道范无病通過特招进入复旦的,也知道范无病只读到了初中,高中只是挂了個学籍而已,更知道范无病成天都在外面晃荡,根本就沒有听過两节课。
那么,以范无病的水平,還想通過正规的考试嗎?
童小芸自己是不相信的,因为上一次范无病就是被老师们集体放水之后,才考了個不错的成绩,這一次教务处对范无病严防死守,他怎么可能突破重围呢?
想到這個問題,童小芸就感到事情很棘手,因此便跑到了国贸系,等着范无病考试出来之后,拉着他仔细问個究竟,却沒有想到范无病居然一考完就被系裡领导给叫走了。
“真的不是因为考试作弊被抓住了?”童小芸還是有点儿不信。
一個学生,尤其還是平时逃课成为习惯的学生,也能有跟老师们交流学术問題的机会和能力?童小芸是相当不信的。
“這么說吧——”范无病摸了摸童小芸的头发,然后顺手在她的樱桃上面捻了捻,這才說道,“作弊我是做了,但是沒有人抓住我的把柄。”
“你果然作弊了哦!”童小芸立刻用手指刮着范无病的鼻子笑道,“居然能够瞒過四大名捕,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范无病笑道,“全是高科技产品,一般人听都沒有听說過,就是摆在他们的面前也认不出来的。下次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弄個。”
“我才不需要的——”童小芸立刻摇头拒绝了,她是优秀的学生,而且美术学院的文化课要求要低很多,对于她這样的学生而言,实在是沒有什么挑战性,哪裡用得着去作弊?
不過她很快地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有些情绪低落了,“对了,我大概要去巴黎待一阵子了。”
“去巴黎?为什么呢?”范无病感到有些突兀,不知道童小芸好好地为什么要去巴黎?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什么巴黎呢?
范无病可是从手下的口中了解到,巴黎那些地方都很不安全的,白人们還好一点儿,华人可是黑社会们重点光顾的对象,以前一個手下就說起過,自己的一個女同学,晚上出去玩,回来的时候,一共五六個女孩子,就被附近黑人聚居区流窜出来的几個黑人给拉走了,等到放出来的时候,基本上已经不成人形了。
至于說法国的治安更是乱得一团儿糟,内阁月月换,出警的效率极差,有色人种的安全問題,基本上沒有人管。
這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呢?
范无病立刻摇头拒绝道,“最好還是别去了,那种地方,不适合女孩子们去。”
“中法青年交流活动,大概要去半年的样子。”童小芸不知道范无病为什么对法国這么不感兴趣,“這可是只有优秀的艺术青年学生才有机会得到的荣誉,怎么能不去呢?”
還有這种交流活动?范无病倒是沒有听說過,估计学校裡面也沒有几個名额吧?童小芸之所以能够得到這個名额,学艺术是一方面,成绩好是另外一個方面,但是估计她有個当区长到老子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虽然這种想法有点儿過激了,但是范无病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想法来设想中国人的,而多年来的经验也告诉他,這种想法基本上不会有错儿。
假如你看不到一件事情中的阴暗,那不是說這件事情当中沒有阴暗,而是你的眼光太肤浅了。
“看来我得给你挑几個女保镖了,巴黎那种地方,真不是什么好地方。”范无病大摇其头道。
童小芸肯定是不会放弃這個机会的,毕竟学艺术的人对于巴黎都有点儿盲目的崇拜,尤其是這些搞美术的,搞雕塑的,一定要亲眼去看看什么毕加索梵高的作品,還有什么罗丹啦米开朗基罗的雕塑啦之类的东西,才会搞到心满意足。
這個,大概就是文化入侵之后造成的结果吧?虽然有不少人在叫喊不能全盘西化,但是在事实上,我們正在走向全盘西化,我們的政治构架是学习西方的,金融体系是学习西方的,就连教育和医疗,也是在学习西方的,最最令人感到可恨的,就是某個研究清史的业余爱好者中学教师,居然也大言不惭地对提出异议的人說,想要挑战他,第一要有出版物,第二就是要获得国际学术机构的认可。
范无病就感到有些奇怪了,难道說外国人连研究中国歷史,也要比中国人自己更在行嗎?他真为這些人感到丢脸。
“我是去学习的,带几個保镖?你不会是脑袋发烧了吧?”童小芸很是有些无奈地对范无病說道。
“哪有什么好奇怪的,有备无患嘛,谁知道那鬼地方会发生什么事情。”范无病有些不爽地說道,“我可不想你去巴黎呆上半年之后,给我领会一個法国男友来。”
“呵呵,总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了吧!”童小芸听了范无病后面一句话,便有些兴奋地指着他說道,“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很有紧迫感?担心我把你给甩了?”
范无病翻了翻白眼儿道,“我是担心你从法国回来之后,给我领回来一個满身洋膻味儿的怪物来,所谓的法国大餐,不過就是茹毛饮血而已,那地方的人,你以为能有多开化?”
“你這是典型的酸葡萄心理——”童小芸立刻一针见血地指出。
不管怎么說,童小芸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出国,要在很长的一段儿時間内无法见到范无病,见到国内的家人和朋友,還是感到有些失落的。但是這次的活动已经定下来了,而她自己也不愿意放過這個可以去深入学习西方艺术的机会,那么就不可能改变决定了。
对于范无病,她還是有点儿不放心,于是她咬着范无病的耳朵說道,“我不在,你会不会找别的女孩子?”
“不会,怎么可能?”范无病自然不能說会。
“我很民主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可以找别的女孩子。”童小芸說道。
“啊?!”范无病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童小芸什么时候這么大方了?
“條件就是要在我們学校,而且对方的年龄要比你小两岁。”童小芸說道。
范无病一想,比自己小两岁?自己才十七岁,比自己小两岁可就是十五岁了,别說這么小年纪的女孩子复旦有几個,就算是有的,质量又不错,但是自己怎么也不可能跟未成年少女发生什么超越友谊的关系吧?
那可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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