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廖哥疯了 作者:未知 廖哥的两魂已经回到了体内,而看重了他身体的阴魂也被纸扎人偶吸引了過去,按理說不应该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出来才是。 古晋焦急问:“周老板,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我点头,跟着古晋走出店门。 廖哥虽然四十多岁,但是他老婆却是個美妇。单从外表来看,应该三十岁出头,身材丰满,虽然是我喜歡的类型,但她是廖哥的老婆,我也只能羡慕妒忌。 廖妻满脸泪痕,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给我們端茶递水。接過水杯的时候,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她的手指,如若无骨的手指让我心裡面起了一层波澜。 廖妻沒有注意,坐在沙发上,嘤嘤哭了起来。 我朝虚掩的主卧看了一眼,轻声询问:“嫂子,听古晋說,廖哥早上从澳门回来就一直发烧?” 廖妻点头說:“一进家门他就說浑身热的难受,脱了衣服就冲了個冷水澡,可還是說热。最后给浴缸放满了冷水,泡在裡面沒一会儿冷水就变成了温水,他整個人的皮肤都变成了红色,說五脏六腑都烫的难受,我沒办法就把冰块倒进了浴缸裡面给他降温。” 廖妻說着泣不成声,我說:“廖哥的情况好像并不是发烧這么简单。” 廖妻哽咽点头:“我也這么觉得,我从来都沒有见過发烧厉害到可以把冷水变成温水的程度。” 我犯难问:“廖哥沒去医院嗎?” 廖妻摇头:“沒有,用冰块降温后体温下降了不少,我扶着他回房间休息,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我正准备做午饭,就听到他在房间裡面自言自语,說着一些不要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之类的话。” 古晋问:“周老板,這事情你能解决嗎?” “我先去看看。”我說着起身来到虚掩的卧室门口,将房门推开之后,一股热浪就迎面而来。 房间内温度比客厅要高很多,所有的热量都源自于躺在床上不断出虚汗的廖哥。 我在卧室内转悠了一圈又重新回到客厅,古晋皱眉问:“周老板,廖哥怎么回事儿?” 廖妻也忙问:“周老板,我老公的症状是不是严重了?” 我摇头說:“我目前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来,要不這样,我现在還有点事情沒有处理,等处理完之后,晚上我留在這儿,看看廖哥究竟怎么回事儿。” 廖妻和古晋对视一眼,忧心忡忡說:“也只能這样了,周老板,一切就拜托你了。” 我让古晋暂时留在這裡,在去圣德堂的路上,方芳打来电话,问我章旭明有沒有承认在她店门口放猪心的事情。 我拍了一下脑门,我竟然把這茬子事情忘记了汇报。 为了让方芳安心,我告诉她章旭明已经承认了,而且我也教训過他了,他以后不敢再這样做了。 方芳放下心,說要請我吃顿饭,但我這边的屁事儿不少,只能婉言拒绝。 赶到章旭明店门口,他正准备关门离开。我将他拦住,问他要去什么地方。 章旭明一脸疑惑的望着我說:“周一泽,你是不是有健忘症了?有人假扮我在你朋友店门口放东西,早上那会不是說了让我去那边守着嗎?” 我干笑說:“我知道,不過這件事情可以缓缓在說,我這边有人想請一株业务精英的阴参,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找到尸源。” 章旭明把手伸了過来,做了個点钱的动作:“先上供吧。” 我迟疑问:“你有尸源信息?” 章旭明說:“废话,沒有尸源我敢着急问你要钱嗎?” 转账五百,章旭明开车带我去店裡那好制作阴参的东西,赶往坟头的路上,他把這具尸体的信息一并告诉了我。 這具尸体生前非常了得,以前在一家器械厂做业务员,业绩非常突出,整個公司足足有五十多号人,可以說這五十多号人就是由他养活下来的。 可能是老天太妒忌他的业务能力了,有次给客户调试机器的时候,被卷入了机器裡面,当场就碾的血肉模糊。 說着话,我們来到了坟场。 挖洞进入墓穴之中,所有准备工作做完后,我点燃三根骨香,看着袅袅青烟徐徐升空,我也沒立刻离开,而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地面沒有传来脚步声,我這才小心翼翼的顺着挖出来的土洞朝外面爬去。来到洞口,我探头探脑的朝四周望去,却发现章旭明竟然不在坟头边上。 我匆忙爬了出来,拍掉身上的泥土定了定神,一只手掌沒有任何征兆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吓得我直接跳了起来。 一口大气還沒喘出来,就听到章旭明那驴叫般的笑声响起:“哈哈,周一泽,你咋了?瞧你這熊样,竟然把你吓成這样了。” 我骂道:“你有毛病?這裡是开玩笑的地方嗎?” 章旭明嘿嘿笑道:“瞧你,开個玩笑還生气了。” “别墨迹了,快点离开吧。”我說着就快步走了出去。 章旭明先送我去了廖哥家楼下,他才开车去方芳店门口蹲守。 敲开房门,古晋和廖妻一脸凝重,得知我离开這段時間廖哥沒有再說什么胡话,我這才放心下来。 在卧室转悠了一圈,廖哥除了体温偏高之外,再就沒有别的問題。 回到客厅,我冲古晋点头說:“你先回去吧,這儿有我守着就可以了。”古晋也不客气,离开后客厅就剩下我和廖妻二人,面对這個极具诱惑力的女人,我吞了口唾沫,尽量不去看她:“嫂子,今晚委屈你睡在客房,我要陪着廖哥,看看他究竟怎么回事儿。” 廖妻点头,顿时就哭哭啼啼起来。 之前有古晋在,我不好安慰。现在就剩下我們俩,我忍不住心中的悸动,朝廖妻边上挪了一点,安慰說:“嫂子,廖哥的事情你哭也沒用,坚强一点吧。” 廖妻控制不住情绪,一下扑在了我的怀裡,一把鼻涕一把泪說:“我早就告诉他不要赌钱了,赌钱是会遭报应的,可他就是不听,不但把家产都输的干净,现在還变成了這幅样子。” 廖妻情绪非常激动,随着身体的颤抖,胸前的柔软让我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 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把她揽在怀裡,宽慰說:“廖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挺過去的。” 廖妻在我的怀裡颤抖,我贪婪的嗅了嗅廖妻独有的体香味儿,体内的邪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壮着胆子伸手试图触碰廖妻胸前的禁忌之地,就在快要得逞的时候,一阵森森然的怪笑声突然从卧室响了起来。 我急忙抽回手,廖妻也停止了哭泣,从我怀裡钻了出来:“周老板,又来了,我老公又成這样了?” 我一懵问:“什么又成這样了?他不是只会自言自语嗎?” 廖妻双眼红了起来:“他有时候還会一個人发笑,我以为這和自言自语一样,就沒有告诉你。” 我体内的邪火瞬间浇灭,起身就朝卧室冲了进去。 可刚刚推开卧室房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只拳头。沒料到会来這么一下,我躲避不及时,被拳头直接砸在了鼻子上,脑子一懵,鼻血喷涌而出。 廖妻发出一声惊叫声,我捂住流血的鼻子,廖哥握紧双拳,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好像要把我吃掉异样。 “廖哥!”我喊了一声,廖哥沒有理会我,咧嘴怪笑一声,举起拳头再次砸了過来。 我心叹坏了,眼前的廖哥怕已经不是之前的廖哥了。 不敢犹豫,我急忙把手上的鼻血甩在他的脸上,堪堪躲避過去,扭头冲着惊恐到傻眼的廖妻大喊:“嫂子,快点去厨房把大蒜拿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