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撬客户 作者:未知 罗铭在公司似乎真的很不受待见,我笑了笑說:“刘哥,我在别的市区,就算走高速去一趟也得四個多钟头,你确定当天可以送货到家?” 刘哥尴尬笑着,把桌上的水杯端起递给我:“那今天叫货第二天送货到家也是可以的……老板,喝水,還不知道你贵姓呢。” 我自报家门,刘哥非常圆滑,露出吃惊的表情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一顿奉承道:“周老板,我一直都听罗铭提起你,說你一次十几万二十几万的叫货,我听到后羡慕得不得了,一直都想要见见你這种业界大拿,沒想到今天竟然看到本尊了,就算让我现在死了都心甘情愿。” 我笑道:“刘哥,你這话說的严重了,再說我也沒有罗铭說的這么邪乎。” 刘哥起身說:“周老板,還沒吃饭吧?我們现在吃点儿,顺便谈谈业务往来的事情。” 我也沒客气,罗铭现在暂时沒有回来,跟着刘哥也能打听一下他们是怎么诋毁罗铭的。 刘哥請我吃饭的地儿是一家生意不错的饭店,虽然沒什么星级,但环境干净卫生,光看菜色也让人垂涎欲滴。 刘哥为了拉拢我這個不是客户的客户可谓是下了血本,点了满满一桌菜,不過他基本沒怎么动,我倒是吃了一大半。 酒足饭饱后,我靠在凳子上用牙签剔了剔牙缝,笑问:“刘哥,刚才我去公司的时候听你說罗铭要离职了?” 刘哥点头,叹了口气才說:“是啊,你還不知道吧?罗铭這家伙人不行啊。” 我假装好奇问:“怎么說?” 刘哥撇了撇嘴,嗤之以鼻說:“罗铭這人不可深交啊,之前刚来公司的时候,对我們這些老大哥是非常恭敬,他跑了好几個月的业务都沒有拉来一单生意,我們怕他被炒鱿鱼了,就主动把自己的客户介绍给了他,哪儿知道他這人竟然還恩将仇报,到处诋毁我們。說我們這些老员工都沒有能力,他刚来几個月,业绩就快要超過我們了。” 我抿了口茶說:“這些我倒是不清楚,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都非常和气,应该不至于說三道四吧?” 刘哥說:“周老板,有些话我真不想說出来,我也是看你這人不错,可以深交才告诉你的,你可别传出去了。” 我点头,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刘哥接着說:“罗铭好几次向我們炫耀他的业务能力,說你们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他三言两语就把你们哄得团团转,而且让你们订多少钱的货就订多少钱的货,完全就是猪脑子。”刘哥說的非常激动,唾沫星子从口中喷了出来。 我笑着打趣:“那你们不這样认为自己的客户嗎?” 刘哥摇头:“怎么可能,客户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我們感激都来不及呢,咋可能這样說他们?” 我又问:“可是你說的這些和罗铭离职有什么关系?” 刘哥叹了口气:“现在公司压根就沒有人愿意搭理他,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老早就物色到了其他工作,只要他老婆生了孩子,就辞职离开了。” “這样。”我囔囔一声,职场上的勾心斗角确实可怕,幸亏我大学毕业就接手了我爸的店铺,要是换做我是罗铭,被這群人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正准备說话,见罗铭打来电话,我冲刘哥做了個噤声的手势,接通电话,罗铭說:“周一泽,阴参成了?你在店裡,我马山過来,他妈的,昨儿跟公司一個煞吊打了一架,刚从局子裡面出来。” 我說:“你在公司等着就成了,我和刘哥在你们公司附近的饭店吃饭呢。” 罗铭靠了一声:“什么玩意?你和那個煞吊在一起?快点来公司找我!” 我挂了电话起身让刘哥和我去公司,在路上刘哥不停问我要不要跟他合作。我敷衍說等罗铭真的离职,绝对向他要货,刘哥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也沒有說什么得罪我的话。 罗铭青鼻子肿脸的站在公司门口等着我,看到刘哥,他冷哼一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刘哥也是冷哼,从罗铭身边经過,捂着鼻子干呕了一声。 二人的勾心斗角我沒有闲工夫理会,把已经制成的阴参交给罗铭說:“每天滴一滴,三天后差不多就会看到效果了,以后不但可以让你以前的客户回来,而且還会发展出更多的客户。” 罗铭抱着阴参爱不释手:“嘿,周一泽,這可真是個宝贝儿,我一定要好好爱惜才是。”他說完笑道:“要是效果不赖,我会代替我十八辈祖宗来感谢你。” 這虽然是感谢的话,可怎么听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拒绝罗铭留我喝茶的邀請,从公司离开,在马路边上拦了好几辆出租车都是载客。向前走了一段路,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声。 我刚扭头,一辆出租车就停在我身边,车窗下降,那個一直电话约车的司机探出头:“兄弟,拦不到车吧?上来吧。” 司机今天并沒有敞开膀子陪我聊天,一個人默不作声,有点儿不符合他的性格。 行驶了一会儿,我好奇问:“师傅,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 司机叹了口气:“這段時間烦心事不少,我现在只能靠跑出租来放松一下。” 我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司机說:“我孩子這段時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天天晚上睡到半夜就惊醒大哭,說他看到鬼了。” 我纳闷问:“不会是做梦了吧?” 司机摇头:“鬼知道,這几天晚上我都陪着孩子睡,可只要時間一到,他就雷打不动的哭闹,說床边站着一個男人,而且形容的非常具体,听得我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又问:“沒有找人看過嗎?” 司机苦笑說:“谁知道是真是假,我也沒過分理会,慢慢应该就沒問題了。” 我琢磨着說:“师傅,孩子的事情可不能掉以轻心,你孩子這样可不是一两天了,要是真出個三长两短,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只能坐在家裡哭了。” 司机有些慌了:“那你說应该怎么办?” 我现在也沒事儿,就說:“先去你家看看,我多少也懂這些门道,先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儿再想办法解决。” 司机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也沒有追问,连忙点头就掉头朝他家裡赶去。 司机家境看起来并不怎么样,住着的是一座老式小区。在进入小区后,可以看到各种三教九流的人,有些不起眼的角落還有医用注射器,但曾经注射過什么东西我并不知道。 顺着脏兮兮的楼梯来到三楼,司机用要是打开房门,我看到房间内非常昏暗,一股馊味儿冲着這鼻孔,让我非常不舒服。 司机歉意說:“孩子自从有了這种征兆后就害怕看到光线,所以房间裡面味儿比较大。” 我說了声不碍事,进入客厅,裡面打扫的還算干净。不過让我奇怪的是在玄关位置却放着一面一人高的镜子,看起来非常的压抑。 毕竟這是别人家裡,我也不好過问,冲着镜子拾掇了一下衣服,這时卧室房门打开,一個穿着睡衣的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头发乱糟糟的,好像刚刚睡醒一样,用手捂着嘴巴打了個哈欠,见我和司机出现眼前,也不避讳,反而一脸的不满:“老余,你不去跑车怎么回来了?” 名叫老余的司机朝次卧指了指:“我不放心孩子,請来一個师傅回来看看。” 女人不满說:“有什么好看的?你不赚钱整天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你是不是盼着孩子发生什么不测?” 老余急忙辩解:“不是,我就是担心而已。”女人有些不依不挠,老余岔开话题:“老婆,你刚刚睡醒還沒吃饭吧?要不再睡一会儿,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