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傻子相救 作者:未知 這次迁坟不可能误打误撞的挖出棺材参,這一切显然是朱叔有意安排。 大蛇护宝,宝贝就是棺材参,那傻子怕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朱叔的计划。而且還带我去看黄鼠狼拜坟,就是想要告诉我坟墓裡面有棺材参,但是却被我给忽视。 当棺材参出现,章旭明也是怂恿我把棺材参给挖出来,他和朱叔是一伙的。章旭明果真不一般,即便是把我给卖了,我還要给他去数钱。 我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我当初就不应该陪章旭明来這儿。 现在再怎么悔恨都来不及了,我已经被朱叔给抓住了,而且還误食了尸气,变成了一個全身长满脓疮的怪物。 這一刻,我如醍醐灌顶般通透。 有了年头的棺材参可以起生死肉白骨,但普通的棺材参却可以年延益寿。同样也可以以毒攻毒,将我体内的尸气给逼出来。 朱叔设局让我過来,就是为了让我把那株棺材参给挖出来,但我拒绝后,他又让我吃了白蛇,从而中了尸气,他想要逼我不得不去挖掘棺材参。 我直勾勾的盯着他,将所有的猜测都讲了出来。 朱叔嘿嘿冷笑:“小周师傅,你果真比章旭明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聪明很多。对付他,只要一万块钱就可以搞定。但对付你,却困难很多,如果不让你身陷囹圄,我看你是不会就范的。” 我冷笑连连,章旭明這畜生竟然为了一万块钱就把我给卖了,我要是能活着从這裡离开,我跟他势不两立。 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烧。 我现在還不想死,如果拖延,以尸气侵体的程度来看,用不了几天,我就会全身脓疮溃烂而亡。 我沉声說:“朱叔,我可以帮你把那株棺材参挖掘出来,但是我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朱叔不以为然:“什么事情?” 我說:“這是第一次挖掘棺材参,但也是最后一次。” 朱叔点头:“可以。”我沒有吭声,朱叔直起身子:“我现在就把棺材参拿過来,只要挖掘出来,我不但会让你平安无事的离开,還会给你你应得的酬劳。” 朱叔离开,我找了個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有点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感觉,那天我如果直接把棺材参给挖了出来,现在也不可能有這么多屁事儿,更加不可能变成這幅鬼样子。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不是经历了這次事情,我也不可能看透章旭明是什么为人。 我自嘲冷笑,身上的脓疮开始发痒,但又不敢去挠,怕脓血流淌出来感染了其他伤口。 等了半個钟头,朱叔沒有再次出现。 我纳闷之际,吃力爬起身来到窗户前,准备掀开窗帘往外面看去,一阵稀稀落落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我急忙后退,重新坐在地上,房门被打开,让我诧异的是,眼前出现的人并非是朱叔,而是那個傻子。 傻子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也沒有嫌弃我身上的脓疮臭味儿,把我拉起来就指向房门口:“离开……离开……” 我现在這幅鬼样子哪儿都去不了,唯一可以医治我的方法就是那株棺材参。要是就這么走了,我這辈子就完了。 我摇头說:“我暂时還不能离开,朱叔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快点离开這裡。” 傻子摇头,激动的‘呜呜哇哇’起来,我听了半天也沒有听到他在讲些什么。 突然,傻子警惕的朝外面看了一眼,对我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一溜烟跑到了铁床边,抓着脏兮兮的棉被又跑了過来。 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傻子也沒有解释,拉着我又重新坐了下来,用棉被把我們俩包裹起来,只留下了一個缝隙,可以观察到外面。 透過敞开的房门,我并沒有看到任何东西出现。但傻子却好像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我和他彼此肩并肩,可以感觉到他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子。 侧目看向傻子,他的脸色苍白,嘴唇蠕动,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房门口,就好像门口站着一個我无法看到的畸形怪物一样。 如此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的事情,傻子猛地把被子掀开,不断摇头晃脑:“死了……死了……都死了……好可怕,死了……” 我不明所以,傻子抓住我的手腕硬是把我从房间拉了出来。 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发现我现在就在朱叔的家裡。 傻子鬼鬼祟祟的朝四周看了一眼,也沒有理会我,蹑手蹑脚的朝院门外走去。晚上的村子安静的让我害怕,我一個人待在這裡直冒冷汗,急忙跟上了傻子。 朱叔房门敞开一個缝隙,从门口经過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从门缝弥漫出来。 我不禁稳住了脚步,傻子已经来到了院门口,冲我一個劲儿的挥手,示意我快点跟他出去。 這鬼地方呆着确实让我心生寒意,但這股浓烈的血腥味道却让我异常好奇。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我伸手将房门推开。房间光线非常昏暗,在小夜灯的微弱亮光之下,我看到一個人影趴在地上,一滩暗红色的液体在人影身边流淌。 我不知道趴在地上的人是朱叔還是朱婶,我也不想多管闲事儿,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撇清自己的关系。 跟上傻子出了院门,现在也不知几点钟,村子内看不到一個人影。更要命的是,从村尾走到了村头,竟然沒有看到有任何灯光从宅子裡面透射出来。 傻子带我去了村口的一间快要倒塌的土坯房,关上院门口,他长长吁了口气。扭头看向我,脸上的惊慌消失无踪,咧嘴一笑,满口的黄牙又露了出来:“嘿嘿,沒事了……嘿嘿,安全了。” 都說傻子有五弊三缺,可以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东西。刚才傻子和我躲在屋子时露出的惊恐表情,很有可能是看到了鬼。 我咽了口唾沫,不禁想起迁坟后回村的画面,我试探问:“有鬼跟我們回村了?” 傻子点头,朝破败的土坯房走了进去。 我也跟着进去,傻子指着墙角厚厚的稻草示意我今晚就睡在這裡。我半躺在稻草上,却怎么也沒有办法睡着。 刚才的惊吓让我顾不得身上的异样,可现在安静下来,才发现身上的脓疮因为方才情绪激动,已经爆掉了好几颗。 脓血纷纷流淌出来,沒一会儿就让我身处的這方空间充斥着浓烈的腥臭味道。 傻子斜靠在墙上,眯起了眼睛。我怎么也沒办法睡着,睁着眼睛惶惶不安的熬到了天亮。 当第一缕阳光从屋顶缝隙照射进来的时候,傻子‘腾’的一下跳了起来。 我全身无力,扶着墙壁好几次都快要站起来,又重重的摔倒在厚厚的稻草上。 傻子也不恶心我身上的臭味儿,把我搀扶起来,刚刚来到房间门口,院门传来大力的打砸声。 敲门声吓的我心脏差点跳了出来,傻子倒是非常冷静,把我重新放在了稻草上,又用多余的稻草压盖在我身上,完事儿后,他又冲着我‘嘘’了一下,示意我不要說话。我点头后,傻子這才满意点头,摇头晃脑的朝外面走去。 我看不到外面的场面,但可以听到傻子将院门打开,一声响亮的耳光声传了過来,跟着又听到朱叔那怒声喝骂:“我呸!老子留你一條小命是看你可怜,沒想到你竟然敢跟我对着干,害得我变成了這幅样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双腿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