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未竣工的大楼 作者:未知 眼镜男一直都喜歡方芳,虽然最后跳楼自杀,但阴魂却脱离了身体。 当眼镜男的阴魂占据了章旭明的身体后,他一方面是想要杀了我,另外一方面就是接近方芳。 在方芳店门上留下示爱字迹的是眼镜男,留下猪心的也依旧是他。 眼镜男为了避免我起疑,找人假装章旭明,但却還有五百块钱沒有支付,匆忙进来的民工应该是過来讨债的。 章旭明显然不认识对方,干咳一声,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冲着我笑道:“周一泽,生意上门了。” 我沒有吭声,打算看看接下来会是什么样一副好戏。 出乎我的意料,民工并沒有向章旭明讨要剩余的五百块钱酬劳。进门后冲着我点头打了個招呼,又看向章旭明說:“你小子這段時間去哪儿了?” 章旭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我說:“他老家有点事情,今天刚回来。” 民工也沒有過分询问,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对章旭明說:“工地发生了一件怪事儿,只要你能把事情解决了,那五百块钱我就不要你的了。” 章旭明眉头紧皱:“你先等等,啥五百块钱?我欠你钱了?” 民工沒好气說:“怎么现在越有钱的人越喜歡装疯卖傻,你忘了前段時間找我帮你演场戏给我八百块钱的事情了?” 章旭明摇头,民工接着问:“你当时给了我一张你的面具,让我在一家店门口晃悠,最后你還打了我一顿,难道這事情你忘了?” 章旭明摆手說:“不对劲儿啊,我啥时候找你演戏了?” 民工激动的结巴起来,我說:“与其說是你,倒不如說是眼镜男找他演了一场戏。” 章旭明瞪大眼睛:“眼镜男這個畜生,竟然這样乱糟蹋我,要是让我逮住,我要让他再死一次。” 民工說:“哎呦,我說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說這些我听不懂的话了?那五百块钱我就不要了,你一定要帮我把我們工地的事情给解决了。” 章旭明不耐烦问:“你倒是說說啥事情啊。” 民工自顾坐在凳子上說:“我們工地這两天老是死人,而且晚上总是可以看到在大楼裡面有人影晃动,有时候還可以听到有女人的哭声从大楼裡面传出来。” 章旭明啧啧一声:“你们工地的人是咋死的?” 民工叹了口气,点燃一根香烟。等一根香烟抽完,他也把事情的始末讲完。 工地是从一個礼拜前开始频频发生古怪的事情,起初是偶尔有人在還未修建完成的大楼裡面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然后接连开始死人。 第一個死者是从楼顶掉落下去的,三十多层高的楼,掉下去之后摔的鲜血横流,不過這人并沒有死,拖着一口气說他一個人在楼顶的时候,有人把他给推下去了。 在說完這句话,从楼顶又掉下来一块石头,生生砸在了這人的脑袋上,当场就开了瓢。 从死者最后這句话来看,這起死亡应该属于谋杀。工头为了调查清楚,找出真凶,立刻就报了警。 可是警察赶過来挨個询问后,却发现当时在楼顶的只有死者一人,其他人全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這個案子不了了之,工头赔了死者家属一笔钱后也算是息事宁人。 不過昨天中午,再次有人从楼顶掉了下来,這個人還算命大,掉下来的时候正好被網子给兜住了。双腿颤抖的說他在楼顶作业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可是扭头却看不到一個人,就在纳闷的时候,突然感觉有双手推在了自己的后背上,然后就掉了下来。 当下就有几個人跑进了還未竣工的大楼裡面,封死了所有的出入口,两個胆大的跑到了楼顶,可一路寻找,别說人了,连根毛都沒有看到。 這些人从大楼出来,把寻人无果的事情告诉了這人,他疯狂摇头說不可能,明明听到有人在身后走路,不可能找不到人的。 可在大家三言两语之下,他不想被当成是神经病,也就沒有再去纠结這個事情。当准备回到工棚休息的时候,一根两米多长的钢筋从楼上掉了下来,不偏不斜,正好贯穿了這人的脑袋。 工地接二连三的发生這种血腥的事情,吓得几個胆小的民工当时就尿了裤子。 工头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赔了一笔钱后就暂时停工,让工人们找懂风水的堪舆先生,看看工地究竟究竟怎么回事儿。 這民工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章旭明,所以马不停蹄就赶了過来。 听完工地发生的古怪事情,章旭明好奇问:“我說老哥,你们工头打算给多少钱处理這件事情?” 民工警惕问:“你为這個干啥?” 章旭明說:“我肯定要问清楚,如果酬劳多肯定要好好处理了,如果酬劳少,那我過去看一眼,能不能解决我就不知道了。” 民工忙說:“可是你還欠了我五百块钱,解决這件事情,权当抵债了。” 章旭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哥,你這算盘打得可真精,你们工地的事情沒有五位数是沒有办法拿下来的,难不成你打算把這些钱都独吞了?” 民工被說的脸一红一白,章旭明冲我使了個眼色:“周一泽,给我五百块钱,我把人家的钱還了,一会儿陪我去趟工地,我找工头了解一下情况。” 我明白他想要做什么,拿出钱包点了五张递给章旭明,他接過扔在桌上說:“拿去吧,五百块钱,一分都不少。” 民工看了眼红彤彤的五张人民币,一脸媚笑說:“這样干啥?我来又不是讨债的,让你们去工地处理事情,你给我還钱不就显得见外了嗎?” 章旭明皮笑肉不笑:“快点拿上吧,我們一会儿就要去你们工地了,到时候赚的钱肯定不少。” 见民工沒有拿钱,章旭明抓起五百朝民工的怀裡面塞了過去。民工慌忙后退,摆手說:“兄弟,别這样啊,這五百我也不要了,要是事情你真的能解决,赚的钱我們三個人平分怎么样?” 章旭明呲牙笑道:“我們俩各四成,你两成,怎么样?” 民工掰着手指计算了一下,点头說:“成,就這样分吧。” 工地的事情事关重要,章旭明把五百块钱重新還给了我,在民工的带领下,我們朝工地赶了過去。 在来的路上,民工說他姓赵,老家是河南那边的。因为家裡面上有老下有小,所以大老远来我們這边打工,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因为发生了两起坠楼事件,工地裡面静悄悄一片,安静的异常。 赵大哥說工人们基本都去外面找可以解决這起事情的高人了,不過這些人在這儿人生地不熟,应该還在寻找高人并沒有回来。 他又催促我們快点看看哪儿发生問題了,這样就可以赶在這些人来之前先立一個上风。 我看着数十栋還未竣工的大楼,纳闷问:“赵大哥,出事儿的是那栋大楼?” 赵大哥朝正前方指了指,我看向章旭明,他疑惑问:“你看着我干啥?” 我說:“你不是堪舆先生嗎?不去大楼裡面看看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要让我過去?” 章旭明忌惮的看向大楼,摇头說:“我看這栋大楼上面阴气缠绕,裡面肯定有脏东西,那两個工人坠楼死亡只是一個开始,后面肯定還会有人死的。” 我问:“看一眼就能确定了?” 章旭明冲着我挤眉弄眼:“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 不用想我也知道章旭明這是在胡乱讲,他干咳一声,接着說:“好了,别愣着了,這裡面阴气太重,我需要你们俩陪我一块进去,给我加持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