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意外来客 作者:未知 尸体确实被埋在了大楼裡面,不過并不是用土埋进去的,而是把尸体灌浇到了混凝土裡面。 当尸体被挖出来之后,现场一片哗然。尸体身上粘黏着硕大的水泥块,工人们费了很大的气力才把水泥块全都敲了下来,尸体也出现在我們面前。 包工头第一時間报警,警方赶過来之后,带走了已经被众人捶打到半死的小刘。 這個流浪.女人被残忍杀死,死前必然经历了惨绝人寰的痛苦,那颗被石块砸的扁平的脑袋让我触目惊心。 包工头履行承诺,把另外八万块钱也一并给了我們。按照之前的约定,十万块钱我們三人瓜分之后,我和章旭明各四万,赵大哥拿了两万块钱。 這两万块钱拿在手中他還有些不满足,一脸羡慕的看着我手中的四沓人民币,舔着嘴唇說:“两位小师傅,你们俩比我多了一倍,你们要不给我再分点儿吧?” “开啥玩笑?”章旭明连连摇头,警惕的盯着赵大哥說:“之前都已经說好了,我們俩各四成,你两成,這都是你同意的事情,现在后悔了?闹着玩儿呢?” 赵大哥连连摇头:“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看到了,为了這件事情,我被打成了這样,你们总得给我一点儿医药费吧?” “切!”章旭明不满說:“你以为就你一個人受伤了?你看看我?新伤加旧伤,我向你要医药费了嗎?” 赵大哥苦笑连连,将目光投向我:“這位小师傅也沒挨打,让他给我点医药费就行了。” 我虽然喜歡钱,但如果赵大哥老老实实說嫌他分到手的钱太少,我会象征性的给一两千意思意思。但他這么說就让我有些不大乐意了,我指着自己的肚子說:“你们都是外伤,我是内伤,被人踹了两脚,我五脏六腑现在還疼呢。要不我們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给你看病,你给我看病?到时候看看谁花的多?” 赵大哥叹了口气:“還是算了吧,這两万块钱来的也容易,我也就不羡慕了。” 章旭明嘿嘿笑道:“這样才对嘛,拿好自己该拿的那份,别的就别想了,想了也白想,不是你的终究都不是你的。” 赵大哥也不好說什么,只能连连点头。 阴魂之所以杀人,只是想要报仇而已。而女尸挖出来后和小刘一起被警方带走,阴魂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用处,只能跟着小刘离开。 小刘最后会成为什么样,這一点我們沒有干涉的权利。他虽然沒有杀死流浪.女人,但毕竟也是其中的一個参与者,即便是最后惨死在阴魂手中,那也和我們沒有任何关系。 包工头說我們帮他解决了這件事情,对我們非常感谢,請我們吃了顿夜宵。在酒桌上一個劲儿的表示歉意,還說我們這是不打不相识,以后要是有這样的活儿,一定還会找我們。 這顿饭吃到了凌晨四点多钟,包工头喝的酒气熏熏,最后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回到店裡倒头就睡,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時間,迷迷糊糊,我听到楼下有人說话的声音。 睁开眼睛迫使自己清醒過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房门响了两下,我喊了声进来,金智美推开房门,探着脑袋說:“周哥,外面来了一個帅大叔,說要找你。” “哦?”我纳闷一声,起身穿好外套问:“帅大叔?有我帅嗎?” 金智美看着我說:“周哥,你還真别說,我看那個帅大叔长得還跟你有那么点儿像呢。” “是嗎?”我打趣說:“那我還真要看看這個帅大叔究竟有多帅了。” 从卧室出来,半個身子刚刚跨了出去,当看到楼下金智美口中說的那個帅大叔时,我吃惊的差点沒从楼梯上滚下去。 “爸,你怎么来了?”我大叫一声,匆忙下楼。 来人正是我爸,我做梦都沒想到,他竟然神不知鬼不晓的从监狱出来了,而且是先也沒有给我打一声招呼。 我爸坐在凳子上,打量了店铺一眼說:“搞得還真像那么回事儿,比我交给你手中的时候要好很多啊。” 我爸明显是有意避着這個话题,我继续问:“爸,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爸沒有吭声,打量了一眼金智美,满意点头,对我低声說:“一泽,這個店员也不错,我什么时候可以抱上孙子。” 這话差点沒把我吓得坐在地上,我连连摇头:“爸,你就别和我胡扯這些了,她就是在我店裡面上班而已,我們俩觉得不可能发生你想的那种事情。” “真的?”我爸笑道:“那她怎么好意思进出你的卧室?” 我辩解:“這不是因为你来了嘛,不然她怎么给我說這事情?” 我爸点头:“也对,不過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個女朋友为我們周家传宗接代了。我像你這么大的时候,那时候你都可以玩尿泥了。” 金智美正眯着眼睛看向我們,我有些无地自容,对金智美使了個眼色說:“出去买点水果吧,我把好不容易来一次。” 金智美离开,我這才问:“爸,现在就剩下我們俩了,现在可以說了吧?” 我爸也不吭声,起身独自上楼,走进了卧室。 我跟着进入房间,我爸也沒嫌弃我的房间脏乱,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系着一套大五帝钱的阴参看着。 我想說话,我爸伸手制止:“别吭声!” 我识相的闭上嘴巴,我爸一脸凝重问:“一泽,這株阴参裡面困着的就是那個人的阴魂?” 我点头:“是的,這套大五帝钱好像也沒有办法把他给困住。” 我爸起身說:“我知道了,眼镜男沒有在阴参裡面,现在不知道游荡在了什么地方。我先去准备需要的东西,過段時間再過来对付他。” 我爸說完就已经走出了卧室,我追上他问:“爸,你怎么出来的?” “這個問題问了這么多遍你不难受嗎?”我爸沒好气的瞥了我一眼說:“我本来就是自愿进监狱的,现在我想出来,难道他们還不让我出来?” 我爸把进出监狱說的好像跟进出公厕一样,我无语,但他显然是铁了心不想告诉我,我也沒有再去询问。 把我爸送走后,過了十几分钟,金智美提着一大袋水果走了进来。 见我爸沒在,也沒有询问,洗了两個自顾开始吃了起来。 我笑着盯着她:“你這倒是吃起来了?” 金智美摇头晃脑:“那肯定了,你故意把我支开,我一個人在外面待了那么长時間,肯定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啊。”我笑了笑,金智美突然问:“周哥,叔叔是不是一直都在外地?” 關於我爸蹲监狱的事情我并沒有告诉過金智美,点头說:“是啊,怎么了?” 金智美纳闷說:“沒什么,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你看看你,這么紧张干什么。” 我摇头苦笑:“我哪儿有紧张了……” 我话還沒有說完,金智美朝门口看了一眼,脸色突然一变,急忙起身,說她想起来卫生還沒有打扫,說完就起身拿起了抹布。 我扭头朝身后一看,见方芳鬼使神差的走了进来。 瞬间我反应過来,這俩人在一块儿有些抵触,方方进店,金智美肯定以为她過来给自己找事儿的。 不過今天方芳的表情有些不大好看,精神极其萎靡,也沒有盯着金智美瞅,坐在凳子上就跟被抽了骨头一样唉声叹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