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纸人 作者:未知 牛总把他老婆在坟场的视频交给我們看本来就非常难受,如果让他和我們在一块儿观看他老婆不穿衣服的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章旭明对這种少儿不宜的成人画面非常感兴趣,当下就把视频给点了开来。 我并不想看,章旭明呲牙說:“周一泽,你就别假正经了,大家都是男人,怕啥?” 我冷笑,瞥了他一眼說:“就因为我是男人,所以才不会去看别人老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拍出来的视频。” 章旭明嘀咕一声,說我是假正经,让我别装纯。 我沒有理会,起身在客厅转悠一圈,章旭明和古晋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站在窗户前,牛总蹲在别墅外面的草地上闷头抽着雪茄。他虽然背对着我,似乎也感觉到身后有双眼睛在注视着他,扭头朝我看了過来。 四目相对,牛总冲着我苦笑一声,叹了口气又低下了头。 章旭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一泽,快点過来看看,太劲爆了!” 我信步走了過去,朝平板电脑上看了一眼,上面是一個女人和男人躺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我有些无语,章旭明不断啧啧点评,說這個姿势好,那個姿势妙,古晋也是赞同点头。 我并不是假清高,這种事情我真的是沒办法做的出来。 从别墅走了出去,来到依旧蹲在地上抽雪茄的牛总身边。他瞥了我一眼,苦笑问:“你沒看?” 我摇头:“他们俩看就可以了。” 牛总无奈說:“兄弟,你知道嗎?這件事情对我的打击非常大,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這件事情裡面挺過来。” 我說:“是個人遇到這种事情都非常崩溃,不過等事情真相大白后,一切都沒有那么重要了。” 牛总笑了笑,把雪茄在地上摁灭,起身說:“希望如此吧,她虽然比我小很多,甚至可以当我的女儿,但是我們俩的关系真的很好,我从来沒有把她当成小女生看待,在我的眼中,我們是一個年代的人,所以我无论如何也沒有想到,她竟然会招惹上這样的事情。” 牛总的话有点儿乱,我听完后想了许久還是沒有想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 這個时候,章旭明的声音从别墅内传了過来:“周一泽,快点进来,看看這是啥东西!”我担心牛总会不高兴,本不想进去,但章旭明再次大声喊道:“快点进来,好像有些不妙!” 我還沒反应過来,别墅大门打开,古晋冲我喊道:“周老板,快点過来看看!” 古晋如此一說,我意识到事情似乎真的不好了。 也沒有理会牛总,我跟着古晋走了进去。 章旭明坐在沙发上扭头不满叫道:“喊你你還不进来?還真要让人把你請进来!” 我沒好气问:“废话少說,怎么了?” “你看看這是啥东西。”章旭明說着把平板电脑举了起来,屏幕对着我這边,我只看到了牛总妻子沒穿衣服的躺在地上,而那個男人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我瞥了一眼,皱眉說:“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章旭明不满的白了我一眼,指着牛总妻子的身下說:“你沒看到?” 我又端详一眼,视频画面虽然已经暂停,但我還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摇头后,章旭明用鄙夷的目光盯着我說:“她的身下压着一個纸人,你眼睛瞎了嗎?這么大一個纸人你看不到?” 章旭明說着又朝美娇.娘身下指了指,我定睛一看,這才注意到,确实有一张纸的痕迹。不過牛总妻子的身子压了大部分,我只能看到一张纸剪出来的人腿。 我点了下播放键,画面再次播放。牛总妻子身子抽搐了两下,朝边上翻了個身,身下的那只纸人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我快速点了暂停键,等纸人露出全貌,我才发现纸人已经被水渍给打湿,不過从造型来看,应该是一個男人。 我犯难问:“刚才那個男人呢?” 章旭明摇头:“不知道啊,突然间就不见了,我也纳闷呢。” 我指着纸人问:“這個纸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章旭明有些不大耐烦:“我哪儿知道,那男人消失后,我也是吃了一惊,然后盯着屏幕看了很长時間,突然发现在牛总妻子身下压着一個纸人。” 我若有所思,章旭明纳闷问:“周一泽,咋回事儿?那個男人咋突然不见了?這個纸人又是干啥的?” 我琢磨說:“沒有猜错的话,我們在视频中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這张纸人。” 章旭明叫了起来:“开啥国际玩笑?”他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压低声音问:“周一泽,你沒事儿吧?這明明是個纸人,咋可能变成男人的?” 我瞥了他一眼,凝重說:“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事实确实是這样。那個男人明显不是人,而且刚才你们一眼不眨的盯着视频看,男人突然消失,纸人出现,只能這么解释。” 古晋诧异问:“周老板,你的意思是說,纸人就是鬼?” 我說:“纸人是不是鬼我不清楚,但能确定的是,那個男人就是纸人,這张纸人可能是有人想要算计牛总妻子而制作出来的一個傀儡。” 章旭明囔囔叫道:“這也太扯淡了。” 我沒有理会他,把平板电脑从他手中夺了過来,关机后,牛总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向我們,牛总一脸凝重问:“搞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我问:“牛总,你能不能带我們去坟场看看?” 牛总点头說:“可以。”說完又试探问:“发现問題了?” 我說:“发现了一点問題,但现在還不能确定是怎么回事儿,只有過去才能知道。” 牛总沒有再說别的,转身让我們跟着他出去。 章旭明有些不愿意出门,摇头问:“要不我留在這裡怎么样?嫂子一個人在這裡,我有点不放心她,如果她发生啥事情,那我們不就白来了么。” 我知道他打着什么花花肠子,牛总似乎不大明白,還以为章旭明为了他着想,准备点头的时候,我說:“不用了,我們俩過去,让古晋留在這裡就行了。” 章旭明脸色瞬间不好看了,我沒有過多废话,让章旭明快点跟上,他不情愿的走了出来。 坟场距离我們所在的位置有段距离,开车行驶了一個钟头,才来到了郊外。下车后徒步走了半個钟头,我們眼前出现了一片近乎荒废的坟头。 這些坟头有了些年头,杂草丛生,许久也沒有人過来祭拜過。 牛总带着我們来到坟场最裡面,指着一座坟头說:“就是這座坟头,我妻子两次都在這座坟头前,這裡面裡面是不是真有鬼?” 我吸了口气,低声說了声不确定,小心翼翼走了過去。 来到一处杂草被踩踏的地方,低头打量了一眼,发现在杂草的缝隙裡面,有一只皱巴巴的纸人。 扭头冲章旭明使了個眼色,他急忙走了過来,轻声问:“周一泽,咋了?” 我朝纸人指了指,章旭明眼睛一亮,急忙伸手准备拿起来。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低声說:“别动,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我們都不知道,要是惹麻烦上身,到时候就有你受的!” 章旭明急忙缩回手,看着我傻笑一声:“幸亏你提醒了我,不然我就铸成大错了。” 牛总也走了過来,看着那只纸人好奇问:“兄弟,這纸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