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纸扎人偶 作者:未知 楼下黑暗一片,喊叫我名字的声音虽然已经终止,但阴风阵阵,還是让我感到发寒。 金智美下班会把店裡的窗户全都关闭,而且我回到店裡根本就沒有打开窗户,這阵阵冷风显然不是从外面吹进来的。 一個不好的想法在心中萌生出来,我控制不住的咽了口唾沫,挪动脚步来到楼下,顺着阴风袭来的地方走了過去。 当来到正中央,那迎面而来的冷风顿时停止,而那喊叫我名字的声音再次沒有任何征兆的响了起来。 我被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個趔趄,這次声音近在咫尺,而且就在我右侧,距离我仅有两米开外。 紧张无比的朝右侧看了過去,眼前漆黑无比,无法看清楚任何东西。 我收回目光快步来到店门口,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许久,当摸到电灯开关的瞬间,我心中一喜,急忙按下开关。 漆黑的空间在這一刻亮堂起来,刺目的灯光让我眯起了眼睛。等适应了這亮光,我定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過去,却发现在办公桌后面站着一個男人。 突然出现一個男人吓得我直接就跳了起来,再次看了過去,這才发现這個男人并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纸扎人偶。 我气不打一处来,作势就准备冲過去把纸扎人偶丢出去,可還沒有触碰到,我猛地止住了自己這個动作。 刚才我进店的时候,压根就沒有看到有人偶存在。可是在卧室躺了一会儿,這個人偶就出现了,這玩意儿是在我关门后才进入店裡面的。 店门紧锁,而且窗户也在外面沒有办法打开,這個纸扎人偶压根就沒有办法出现。 可是這玩意儿不但出现了,而且還真真实实的站在我面前。更让我忌惮的是,刚才那呼喊我名字的声音就是从纸扎人偶口中传出,還有那阵阵邪乎的阴风也是从纸扎人偶身上透出来的。 我随手拉来一把凳子坐在纸扎人偶对面,直勾勾的打量着它许久,沉声问:“刚才是你喊我名字的?” 虽然对方只是一個死物,但纸扎有灵性這种說法已经广为流传。 刚才就只有這只纸扎人偶在店裡面,喊我名字的声音必然也是它。 纸扎人偶沒有吭声,我又问:“你可以說话,对不对?” 回应我的依旧是沉默。 “是谁把你带過来的?” 店裡面就只有我一個人自言自语的說话声,纸扎人偶再就沒有开口說過一句话。 后半夜我不敢再上楼睡觉,這只纸扎人偶出现的方式及其诡异,而且還会喊我的名字。鬼知道在我睡着后,会不会要了我的命。 直勾勾盯着纸扎人偶看了半個钟头,尿意袭来,我忍了一会儿,见沒办法忍住,起身上了二楼洗手间。 只离开一两分钟,這只纸扎人偶应该也不会生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我心裡面虽然這么想,但心中還是有些担心。一泡尿撒完,我急忙提上裤子就走出洗手间。 可站在楼梯口朝楼下看去,却发现那只纸扎人偶竟然从办公桌后面消失无踪了。 這一幕着实吓了我一跳,冷汗瞬间流淌而出,目光在楼下一扫而過,想要找到那只纸扎人偶的踪影,可是却什么都沒有发现。 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做梦,使劲儿掐了一下大腿,疼痛感从大腿辐射而来。我呲了呲牙,匆忙下楼在所有地方都找了一圈。 可是這一圈下来,依旧沒有看到那只纸扎人偶的任何踪影。 我压根就不知道這究竟怎么回事儿,从桌上再次抓起那只花盆,紧张盯着四周,顺着楼梯缓缓上楼。 推开卧室房门走了进去,在准备关门的时候,我发现那只纸扎人偶已经已经躺在了床上,侧身看向我這边,脸上的笑容在此刻变得异常诡异。 這一幕吓得我大叫出来,把手中的花盆也扔在了地上。 纸扎人偶在此刻如同活人一样,目光中透着森森然的光芒,看的我心中发寒起来。 這玩意儿显然有了灵性,店裡面什么人都沒有,但是這家伙却可以自由活动,绝非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既然這东西這么邪性,我也不想继续留着它。 从抽屉裡找到打火机,忌惮的看着床上的纸扎人偶,我小心翼翼挪了過去,伸手探了過去,在准备抓住纸扎人偶的时候,原本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纸扎人偶好像受到惊吓一样,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的心差点被吓得跳了出来,匆忙后退,当后背抵在房门上,我屏住呼吸警惕的盯着纸扎人偶。 纸扎人偶脸部沒有任何变化,但却传来森森然的冷笑声。 我警惕喊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冷笑声依旧還在持续,纸扎人偶从床上跳了下来,看着我冷声說:“我還以为你有多大能耐,沒想到就這么点能耐。” 声音非常刺耳,分不清男女,但从对方說的话来看,我也差不多估摸了出来,這家伙很有可能是罗老板的竞争对手請来的人。 我警惕的看着纸扎人偶,冷哼问:“你是那家餐厅請来的人?” “哼!”从纸扎人偶身上传来一缕冷哼声,他并沒有再开口,而是朝我扑了過来。 我见状也是吓了一跳,压根就沒有想到对方会暴起发难。 眼瞅着他就要扑過来,我飞起一脚狠狠踹在纸扎人偶的胸口。即便它再怎么厉害,那也只是一只用竹條和纸张扎出来的纸人,压根就沒有办法抵挡住我這一觉。 纸扎人偶的胸口瞬间出现了一個豁口,但這对它似乎并沒有影响。 它伸出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這家伙虽然是一個纸人,但力气却大的出去,我被吓得脸色通红。 沒敢犹豫,伸手双手扳住纸扎人偶的胳膊,狠狠的朝下一拉,两只手臂从身上脱落下来。 “有本来就自己過来,用這玩意儿還不够我塞牙缝的!”我哼了一声,一個扫堂腿過去,纸人双腿折断,躺在了地上。 那個修炼黑茅邪术的男人再就沒有吭声,应该和這只纸扎人偶断了联系。 我也沒有犹豫,拿着纸扎人偶的残肢碎体来到楼顶,点燃后烧成灰烬。 后半夜我沒有睡觉,我是被罗老板請来帮助他的,但還沒有开始动手,就被修炼黑茅邪术的男人给盯上了。 他這次只是让纸扎人偶過来,显然是想要警告我,让我不要多管闲事。如果我继续深处這件事情,搞不好他的本尊就会過来,到时候想要对付他,我和章旭明联手也够呛。 犹豫许久,我不在過分去想這件事情。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等真正到了那個时候再想办法也不迟。 天亮后,膝盖的肿胀也消失,金智美過来上班,沒過多久章旭明开车接我去郑娜家裡。 上车后把昨晚纸扎人偶的事情讲了出来,章旭明咧嘴叫道:“那個老东西是想要对付我們了?” 我点头說:“在這件事情沒有解决掉之前,我們俩還是小点心,别钱沒拿到,反而丢了小命。” 章旭明一颤,不安說:“周一泽,既然那個修炼黑茅邪术的老家伙這么厉害,我看我們俩還是不要蹚這滩浑水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烧,要是真這么英年早逝了,那還不得悔死。” 我沒好气叫道:“你才英年早逝,别說這些晦气话行不行?” 章旭明嘿嘿干笑:“哎,我就是把事情最坏的结果想出来嘛,你着啥急呢?” 我冷哼,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让他快点开车,别再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