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杀人犯 作者:未知 這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纷纷围在我們周边,一边议论一边对我們指指点点。 我的身上沒有一处是不疼的,随着男人的拳头越攥越紧,不但五脏六腑疼痛,就连满身的骨头都快要碎裂一样。 章旭明疼的呲牙咧嘴,在地上不断翻滚。 我目露凶光,冲着四周的路人大声喊道:“快点报警,他要杀人。” 這些围观群众并沒有帮我們說一句公道话,反而纷纷后退,生怕连累了自己一样。 “我怎么杀人?”男人不以为然,摊开双手說:“我沒有动你们一根汗毛,我怎么可能啥你们呢?” 在他双手摊开的时候,挤压我身体的疼痛滕然消失。 我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无比忌惮的看着男人。 缓了很长時間,我這才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可還沒站稳身子,疼痛的双腿好像要骨折一样,一個趔趄脑袋重重撞击在地上。 和身上的疼痛相比,脑部的疼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章旭明爬到我身边,沉声问:“周一泽,我說過不要過来,你非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吧?” 我挤出一抹比哭還要难看的笑容:“别說這些屁话,快点拖延時間,古晋還沒有出来呢。” 章旭明扭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容让我一怔,我让他拖延時間,沒成想他竟然笑了起来。 男人也是一愣,皱眉问:“你笑什么?” 章旭明一脸不爽說:“我笑你可怜。” “我可怜?” “难道你沒有感觉出来嗎?”章旭明呲牙咧嘴說:“你這個可怜虫,竟然還不知道自己哪裡可怜了,真是让我觉得想笑。” 男人突然握紧了拳头,這才他只是握紧了一只,我并沒有感觉到疼痛,倒是章旭明的身子突然弓了起来,剧烈咳嗽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流淌出来。 這男人這次用的力道很大,章旭明明显受伤不轻。 章旭明依旧還在森冷笑着,从牙缝中挤出几個字:“真可笑,真是笑掉大牙了。” 男人面露怒色,這样下去章旭明必然会被男人给玩儿死。 为了保住章旭明的小命,我不顾身上的疼痛,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男人冲了過去。 我這一击非常迅猛,男人根本就沒有反应過来,我直接将他扑到在地上,举起拳头就朝他的脸砸了過去。 对方虽然修炼的是黑茅邪术,但他的身体非常瘦弱,根本就经不起我硬碰硬的攻击。 這一拳下去,男人闷哼一声。我看向他紧攥的拳头,朝他的手腕砸了下去。当拳头松开,章旭明也不再那么痛苦,但依旧躺在地上沒办法起身。 我想要過去,但是男人在我身下,如果我离开,那我們俩都得沒命。 沒辙,我抓住男人的手指,狠狠的将其折断。 男人发出两缕刺耳的惨叫声,见两只手指垂在手上,我也松了口气。沒有办法握住拳头,男人就沒有办法对付我們。 冲到章旭明身前,我扳着他的身子坐了起来,章旭明脸色苍白,嘴角鲜血流淌,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恶狠狠的看向男人,我冷声說道:“如果我朋友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用你的方式杀了你!” 声音落罢,沒有给男人任何反应的机会,我扛起章旭明的身子朝远处走去。 当来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古晋走了出来。 看到章旭明這幅样子,他脸色一变,忙问:“周老板,章旭明怎么了?” 我寒声說:“让那個男人差点杀了!” “你要扛着他去什么地方?快点跟我去医院!”古晋說完,挥手拦了辆车,上车后我們朝医院赶去。 章旭明并沒有什么大碍,口中渗透出来的鲜血是因为他咬破了舌头。 我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在了原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长吁一口气。 古晋一脸凝重的看着我,呲了呲牙說:“周老板,我找過那家餐饮店老板了。” 我随口问:“怎么說?” 古晋无奈說:“那些事情确实是他让那個男人做出来的,我本想谈和,但是他并不同意。” “不同意?”我囔囔一声:“既然不同意,那就让他那家店彻底倒闭吧。” “嗯?”古晋一愣问:“什么意思?” 我寒声說:“为了這件事情,我和章旭明沒少受罪,现在章旭明差点被弄死,我又折断了男人的两根手指,這個梁子算是彻底结下来了,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能耐!” 我說完,接着說:“古晋,你知不知道那些犯了杀人案的枪毙犯尸体在什么地方?” 古晋脸色一变:“周老板,你想要做什么?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你控制不住,那么事情就严重了。” 我从长椅上起身:“不管我能不能控制住,這件事情就只有這么一种办法了。如果我們不动手,那么死的将会是我們。” 古晋试探问:“你真的确定了?” 我点头:“我也知道這個方法太過吓人,但已经走到了這一步,我沒有后退的余地了。” 古晋深吸一口气,点头說:“行吧,我知道两個杀人犯的尸体在什么地方,不過這两個人生前都非常凶残,而且杀人手段残忍,只要你能控制得了,我可以告诉你。” 我问:“死了多久了?” “半年了。” 我又问:“在什么地方?” 古晋犹豫的看着我,最终還是妥协,起身說:“现在過去還是?” 我說:“事不宜迟,那個男人接下来肯定会发动疯狂报复,我必须尽快做好准备。” 拦车回到罗老板的餐饮店,古晋开车载我到了店裡,拿上两株山参和骨香,我們前往埋葬杀人犯的地方。 這地方非常偏僻,应该是杀人犯被枪毙后沒有人来认领尸体,随便选了個地方埋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偏僻,這地方沒有人過来,给我提供了很多的時間。 尸体沒有用棺材,从车上拿起铁锹就开始挖掘,两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很快暴露在空气裡面。 古晋一直都在黑市工作,根本就沒有见過這种场面,当场作呕一声,扭头扶着一棵大树吐了起来。 我也不大舒服,毕竟面对着的是高度腐烂的尸体,血液和碎肉黏连着泥土,而且一股浓烈熏臭味道迎面而来,让我也作呕了一声。 脱了衣服我蒙着口鼻,把两株山参放在尸体边上,又用红绳连接系上铜钱,分别点燃三根骨香,匆忙后退,回到车上。 古晋脸色苍白,冲着我苦笑說:“周老板,我虽然知道制作阴参比较复杂,可是沒想到你每次制作阴参的时候都要面对這种场面。” 我解释說:“正常情况沒有這么恶心,只要隔着棺材就可以了,所以裡面究竟是什么画面我并不知道。今天這两具尸体沒有棺材入殓,我也是第一次看。” 古晋挤出一抹比哭還要难看的笑容:“這也太恶心了。” 我沒有吭声,等了半個钟头,骨香并沒有折断,但依旧沒有燃烧完毕。 古晋犹豫问:“周老板,我們還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說:“等到這六根骨香全都燃完就可以了,虽然不知道這两個杀人犯的阴魂能不能对付那個男人,但那個男人既然敢過来找麻烦,也绝对不会让他安然无恙的离开!” 我說完又等了十几分钟,六根骨香的火光全都熄灭,我這才下车朝已经制成的阴参那边走了過去。 忍着心中发毛的冲动沒有去看尸坑裡面那两具高度腐烂的尸体,我闭着眼睛把尸坑填满,這才端着阴参朝车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