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七章 骨香断裂 作者:未知 我放心下来,章旭明回到卧室换了套干净衣服穿上,等出来后又伸了個懒腰,打了個哈欠。 我瞥了他一眼,催促问:“怎么還沒有回电话?” 章旭明不满說:“你闹着玩儿呢?這才過了几分钟,一通电话都沒有打完呢,哪儿有時間回电话的。” 章旭明刚說完,這是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到手机铃声的瞬间,我急忙朝手机上看了過去,同时抢先在章旭明之前将手机拿在手中。 手机依旧還在响着,章旭明干咳一声向我伸出手,我也非常自然的把手机递给了他。 接通电话后,章旭明连连点头,最后又让对方把坟头坐标发送過来。挂了电话,他一脸凝重說:“周一泽,你的运气很好嘛,這個坟头找到了,不過有些問題。” 我略显不安问:“什么問題?” 章旭明长吁一口气說:“坟头内埋葬的是一個小企业的老板,這老板在管理上非常严格,所有的员工都对他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不過因为有一個赌鬼儿子,這家小企业被儿子给败的干净,老板看到自己屁股后面一大堆外债,就選擇跳楼自杀了。” 出了尸体是男人,這條信息倒是非常符合我的需求。 不過章旭明說的那個問題让我纳闷起来:“還有其他問題?” 章旭明点头說:“有,問題似乎還有些严重。” 我问:“什么問題?” 章旭明犹豫了一下說:“之前你請過一株阴参,因为男人的命根子断了闹出了不少事情,這具尸体因为从高楼坠落下来,一條胳膊摔断了,而且脑袋也开了瓢,我担心這株阴参要是作用在活人身上,会出现一些問題。” 我犯难问:“尸体在下葬后有沒有把断臂接上?” “接上了。”章旭明点头說:“不過我還是觉得有些不妥,要不我們再等等?看看還有沒有更合适的尸体信息?” 這個問題确实有些棘手,虽然尸体各方面都非常符合我們的要求,可是单凭這一点就让我犯怵的。 告诉章旭明再等等,等到中午我們俩吃了顿饭,差不多两点钟的时候,那边再次打来电话,告诉章旭明再就沒有其他类似的這种尸体信息了。 我见也沒有其他办法,就道:“既然尸体下葬时都已经把断臂缝合上了,应该沒有什么問題,要不先试试,如果实在沒辙,我們再去想其他办法。” 按照对方发来的定位,我們俩驱车来到一座坟场。 现在中午,除了我們两個如同神经病一样的存在压根就沒有人来坟场。 章旭明在前面带路,我們来到一座坟头前稳住脚步。 這座坟头不到一年,上面虽然枯草遍布,但明显沒有被野火烧過的痕迹,也可以推断出這是一座新坟。 章旭明在周围转悠了一圈,警惕的看向远处說:“周一泽,我已经把你带過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你一個人完成了。” 我点头也不屁话,拿起铁锹就开始开挖。 因为坟头時間不长,所以上面的泥土都不是很坚硬。很快我一個人就挖出了一條土洞,连接着墓穴位置。 将挡住墓穴的砖墙踹到之后,我将系着铜钱的红绳绑在阴参上,摸出三根骨香点燃恭恭敬敬的插在墓穴内,随后顺着土洞钻了出来。 章旭明作势就准备跟我离开,但是被我拦住:“等等,一会儿阴参要是制成了,我們带着阴参离开。” 章旭明眉头紧皱,纳闷问:“周一泽,我记得以前制作阴参不是需要七天時間嗎?今天怎么這么快?” 我苦笑說:“以前我也是這么认为的,但上次问了我爸,才知道只要骨香燃完,就代表阴参已经制成。” 我顿了顿接着說:“他之所以告诉我需要七天時間,也只是想要我考虑清楚,究竟应不应该把阴参取出来的。” “敢情是這样。”章旭明啧啧一声說:“看来你爸对你還是很上心啊。” 我耸肩苦笑說:“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走上了這條路了。” 這座坟场不会有人過来,所以我們俩也沒有那么避讳,就蹲在地上等候着。 一個钟头過后,我估摸着骨香也燃烧完毕,便顺着土洞又重新钻进了墓穴裡面。可是在站稳身子看清楚墓穴中的画面时,我不禁咽了口唾沫,我离开时点燃的三根骨香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齐刷刷的断裂了。 我爸說過,在制作阴参的时候如果骨香折断就要尽快从墓穴中出来,不要再次点燃骨香,不然会被阴魂给缠上。 而第一次我并沒有按照我爸說的那样做,反而重新点燃了骨香,倒是被倒霉鬼给缠上。 虽然這個尸体信息是费了很大劲儿才找到的,但为了我以后的安危,我也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就顺着土洞爬了出来。 章旭明见我沒有拿阴参出来,纳闷问:“周一泽,阴参呢?” 我摇头說:“沒有制作成功,骨香在中途折断了,這就代表阴魂不愿意进入山参裡面,我們還是要重新寻找尸体信息。” 章旭明啧啧两声:“這就难办了,那边也沒办法找到合适的尸体信息,要不我們重新试试?再点燃骨香看看?” 生怕章旭明做出什么傻事来,我急忙把他這個疯狂的想法打消:“不可以,如果這么做,无疑是在找死。” 见章旭明有些不信邪,我接着說:“尸体生前是跳楼自杀的,我們要是再强迫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很可能会作用在我們身上。到时候他要是占据了我們的身体,让我們也从楼上跳下来,那哭都沒有眼泪了。” 章旭明瞪大眼睛,忙道:“我也就是随口說說而已,找找其他尸体信息也是可以的嘛。” 這地方再呆下去也沒有一点儿意思,和章旭明在圣德堂待了半天時間,见天色已晚我才回到店裡。 临睡觉前,方芳给我打电话询问阴参制作的情况。我让她再等等,制作這种阴参并不容易,如果稍微有一個疏忽,那么小娜的也会遭到危险。 一听這话,方芳连忙让我稳当着点儿,不要求立刻做出来,但制作出来的阴参一定要沒有任何副作用。 我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眼睛慢慢迷糊起来。 稀裡糊涂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時間,朦胧之间,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一個劲儿的唉声叹气。 自从接触到了阴参,在睡觉时发生這种事情也已经习以为常。 本来還以为只是做梦,翻了個身打算接着睡觉,但那叹息声再次传来,這次就好像贴着我耳朵一样。 我猛地睁开眼睛,昏暗的房间内,我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对着我坐在凳子上。 突兀出现的男人吓了我一跳,我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紧张的盯着对方沉声质问:“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房间裡面了?” 男人沒有吭声,唉声叹息了足足有五分钟,這才从凳子上起身,慢慢扭头朝我看了過来。 這是一個约莫有五十多岁的男人,男人脸色苍白,额头上有一处伤疤,伤疤很长,上面還有鲜血渗透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朝床头柜上的手机蔓延過去,男人突然开口說道:“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害你的。” 话虽然這么說,但对方三更半夜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房间,還是让我心裡面沒有底。 男人顺着我的手朝手机看了過去,重新坐在凳子上說:“我之所以来找你,是想要让你帮帮我,我有件事情一直都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