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任务失败 作者:未知 脚步声传来的瞬间,我心中一喜,急忙如同泥鳅一样朝房门挪动過去。门外再次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這次的敲门声比刚才的要嘹亮很多。 我控制住自己保持清醒,冲着房门大声喊道:“快点救救我,房间裡面有人,有人在房间裡面。” 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有沒有听到我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房门再次被重重敲打了几声,可是下一刻又安静了起来。 我不知道外面還有沒有人,漫长等待了不知道多久,章旭明已经耷拉着脑袋昏迷過去。我也因为吸入了大量的煤气慢慢闭上了眼睛,就在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在瞬间响起。 房门在响声消散的时候彻底打开,在门口站在两個满脸横肉的男人。 這两個男人显然沒有意识到房间内出现這种场面,原本横肉颤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惊慌失色。 二人迅速的冲了进来,将我和章旭明以及赵立从客厅拖了出来。 在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我的双眼一黑,彻底沒有了知觉。 等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章旭明就躺在我隔壁的病床上,看向他的时候,章旭明冲着我苦笑一声。 我的脑袋现在還有些晕乎,章旭明因为一直都坐在凳子上,吸入的煤气比我多,所以症状也比我强很多。 他虽然在冲着我笑,但口水却从嘴角流淌出来,看起来有些邋遢。 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在流口水,他想要伸出舌头把嘴角的口水舔干净,可嘴巴长得老大,舌头就是沒办法伸出来。 這应该是吸入大量煤气的后遗症,我看的心裡面有些发寒,咽了口唾沫张开嘴巴也把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头很自然的出现在眼前,我又试着活动双手,除了头晕之外,我再就沒有任何不适症状。 本来只是想要看看我正不正常,但章旭明似乎以为我在挑衅他,哼哼唧唧的說了几句口齿不清的话,然后就转過身不再理我。 我也沒有搭理他,這种症状有好有坏,如果严重的话,他需要用這种状态生活好几年。 在病房呆了半個钟头,我也沒有看到护士进来。索性将被子掀开,走出病房打算找护士问问清楚。 可是正当准备开门的时候,病房房门突然打开,一個穿着警服的男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当我們俩四目相交的时候,我愣住了,警察也愣住了。 不過人家毕竟是训练有素,很快回過神来,冲着我笑了笑又朝病床指了指:“坐下吧,你刚刚苏醒,现在状态有些不稳定。” 我自觉的后退坐在床上,咽了口唾沫试探问:“我昏迷了多久了?” 警察沉声說:“今天已经第三天了,不過你的症状還算好,你朋友就有些惨了。” 我下意识朝章旭明看了一眼,他依旧背对着我,也不知道此刻他是什么呆滞表情。 我沒有吭声,警察接着问:“你還记不记得在你晕倒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嗎?” 我皱着眉头,脑袋虽然有些发昏,但我在赵立家中发生的事情還是记忆犹新。 我說:“我們去找赵立,他要我們给他钱,我們不肯,就在水中下药迷晕了我們。等醒過来他把我們俩五花大绑,又点燃木炭打算和我們同归于尽,最后我看到房门打开,有人把我們救了出去。” 警察问:“那些是什么人?” 我摇头說:“我也不知道,這些人长得凶神恶煞,然后我就晕過去了,等醒過来就在医院裡面了。” 警察把我說的這些全都记录下来,又让我好好休息,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在房门闭合的瞬间,他突然又推开房门。 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本能的直起身子,警察冲着我友好点头问:“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什么死者?”我顿时一愣,等反应過来急忙问:“你是說赵立死了?” 警察点头說:“在送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沒有了呼吸。” 我错愕无比,盯了警察很长時間,這才說:“我和他并不认识,我們去他家裡,只是想要告诉他他父亲的遗愿。” “這样。”警察囔囔点头:“好了,你好好休息,以后有事情我会来找你的。” 他說完這话重新转身离开,再就沒有进来。 我坐在床上脑子裡面乱成了一锅粥,赵立死了,那么我們的任务就等于失败了。不但沒有办法把阴参制作出来,反而還闹腾的我們俩躺在医院裡面,而章旭明還成了這种要死不活的惨样子。 我搞不明白這件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儿,脑子裡面昏昏沉沉,根本就找不到一條思路。 许久,我身子猛地一颤,急忙下床来到章旭明身边。 他虽然背对着我,但眼睛却睁的老大,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正前方。我蹲在他面前,章旭明目光收敛回来,落在我的脸上。 我舔了舔嘴唇,试探问道:“章旭明,你沒事儿吧?” 章旭明呜呜啊啊如同哑巴一样說着一些口齿不清的话,在他說话的时候,因为嘴巴张开,口中再次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過出糗,章旭明狠狠瞪了我一眼,狠狠吸了口口水,把头别了過去。 他這种状态让我不知应该說些什么,在直起身子的时候,病房房门再次被推开,這次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那個警察,而是一個穿着粉色衣服的护士。 护士见我站在章旭明病床边上,急忙把端在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先生,你刚刚清醒過来,快点躺在床上。” 我下意识瞥了眼章旭明,躺在床上问:“护士,我朋友怎么变成這种样子了?” 护士看了眼章旭明,摇头說:“他吸入的煤气太多了,不過還算好得了,起码神志還算清醒,应该属于轻微的,過段時間慢慢就好了。” 我松了口气,护士例行惯例一般给我递来体温计,又给我几片药丸看着我吃下后才转身离开。 我拦住她低声问道:“护士,那個和我們一块送到医院的人死了?” 护士一愣,点了点头,說了声让我节哀的话就头也不回离开。 到了现在我還是有点儿发懵,這件事情压根就沒有按照我预料中的来。 我們這次的主要工作是让赵立戒了毒瘾,让他变成一個正常人,谁知道我們不但沒有帮了他,反而還让他给死了。 這次看来,我們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脑中一片混乱。 我和章旭明变成這样,金智美和方芳应该不知道,在医院躺了差不多一個礼拜,也沒有看到她们俩其中一個過来探望。 章旭明的症状也逐渐好转起来,虽然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表达一些事情,但有时候還是控制不住的流出口水。 我的症状比章旭明轻微,所以我早早出院。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情我就买了很多供奉用的东西,来到坟场后,将這些东西恭敬的放在坟头前,蹲在地上长叹一声說:“老哥,真是对不住了,我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這种事情,你儿子走火入魔的想要烧炭自杀。” 這件事情本可以不管不问,但男人的阴魂已经找上了我,如果不老老实实的告诉他,保不准他会因为失去孩子找我的麻烦。 坟头上并沒有任何异样出现,我给杯中倒了半杯酒,洒落在地上說:“這件事情让我們给赶上了,我也非常无奈,你儿子的死是他早就已经计划好的,我根本就沒有办法阻拦,你们爷俩要是见面了,你可别怪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