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白骨生肉 作者:未知 就在我犯难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呼了一声,我闻言急忙朝前看去,发现声音是从章旭明身边传来的。 還沒等我询问怎么了,围在尸骨周围的人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纷纷朝四下退了過去。 章旭明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扭头冲着我大声叫道:“周一泽,不好了,快点离开這裡!” 我见状不知所然,不過在章旭明的声音之下,那些人纷纷做鸟兽散朝四周跑了過去。 我還沒来得及离开,就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那具骸骨竟然慢慢动弹了起来。 這一幕是我做梦都沒有想到的,章旭明也从骸骨边上冲到了我的身边,抓住我的胳膊就大声喊道:“周一泽,你愣在這裡等死嗎?快点跑啊!” 還沒等我回過神来,章旭明就抓住我的胳膊朝远处跑去。 电梯内早就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我不知道這发生了什么,更加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但KTV之中发生這种事情,和我們有拖不了的关系。 如果不管不问,任由這件事情恶化,那么玲姐肯定会把责任推卸到我們身上。倘若有人死了,那么我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這個地方,我吃力咽了口唾沫,猛地稳住身子,将章旭明紧抓我的胳膊甩了开来:“我现在不走,要走你一個人走。” 章旭明瞪大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我叫道:“你看那具骸骨已经开始动弹了,你要是再不走就沒办法了。” 章旭明說着朝骸骨方向指了指,我发现那只骸骨竟然已经站立了起来,正歪歪斜斜的朝我這边走了過来。 我摇头沉声說道:“這具骸骨是我們拼凑出来的,事情就是由我們引起的。如果就這么离开了,這家KTV肯定就沒有办法正常营业下去,到时候玲姐肯定会找我們麻烦的。” 章旭明大声喊道:“麻烦重要還是小命重要?” 我严声說:“這两者都非常重要,但玲姐什么身份你就算不知道也应该猜到了。能有如此手段的女人肯定不容易对付,我們就算躲得過初一,那也沒有办法躲過十五,到时候让玲姐把我們折磨致死,恐怕比现在還要惨烈数倍。” 现在我們已经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章旭明压根就不会去想那么多。 眼瞅着骸骨一步步朝我們走来,章旭明把心一横,大声喊道:“周一泽,你要是想死就待在這裡吧,我就不陪你了,我要逃命去了。” 章旭明說完這话头也不回的朝走廊尽头走去,等到整层楼就剩下我一人的时候,那具骸骨已经出现在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 对方虽然只是一具骸骨,但以如此诡异的状态出现在我的身前,還是让我非常忌惮。 直勾勾盯着对方,我深深吸了口气,低声询问:“你想要做什么?” 骸骨身上并沒有任何声音传過来,我們俩相互对视了许久,骸骨颈部的骷髅头突然轻轻摇晃了一下。 我疑惑不解的看着对方,许久后,我再次說道:“我們已经把你的尸骨找到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骸骨依旧沒有吭声,让我有些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也就是在我纳闷的时候,骸骨突然慢慢生出了经络和血肉,近乎是在眨眼的功夫,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這個女人身上沒有穿一件衣服,就這么站在我的面前。她的面色非常苍白,看起来非常虚弱。 如此状态出现在我的眼前,女人并沒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直勾勾打量着我。 因为后半夜我在电视中看到的女人脸上满是伤疤,不能看清楚真正目光,但从发型来看,我面前這個女人就是昨晚的电视中被人杀死的女人。 隐约间,我从对方身上嗅到了一抹不安。 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低声问道:“我已经把你的尸骨找齐全了,为什么還要生出這种事情?” “我想要报仇!”女人已经生出了血肉,自然也可以說出话来。 我警惕喊道:“你答应過我,只要把你的骸骨寻找齐全就离开,你竟然說话不算话?” 女人不屑說道:“我确实答应過你会离开,但也只是离开這裡。我要杀了杀死我的人,难道這有错嗎?” 我說道:“天道轮回,每個人自有劫数,你已经死了,杀死你的人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亡已经和你沒有任何关系了。” “他只能由我杀死,你们谁都不能左右!”女人說完从我身边擦肩而過,朝走廊尽头走去。 我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喊道:“站住!” 女人本能稳住脚步,扭头问:“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我寒声說道:“楼下有堪舆先生,你要是敢离开,肯定会烟消云散的。” “堪舆先生?”女人似乎是听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话一样,捂着嘴巴咯咯笑道:“你别和我开玩笑了,就他也想对付我?简直是在做梦!” 章旭明确实不济,但我本以为可以用章旭明来唬住這個女人,可效果却并沒有我想象中那样的好。 沉默许久,我一字一句說道:“你知道是谁杀了你嗎?” 女人摇头:“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找,只要让我找到,我会把他全身关节全都从身上拆下来,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被拆成碎片!” 我低声說道:“你连杀死你的人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你還打算怎么报仇?” “這是我的事情!”女人阴冷說完,转身說道:“我并不想难为你,你别挡路,不然我不会再這样好說话了。” 我倒吸一口气,在女人說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寒冷的杀气从她身上弥漫而来。 女人心中怨念强烈,我根本就沒有办法将她的怨气消减一丁点。 许久之后,我长叹一声說:“也罢,我只是完成了我应该做的,后面的事情随便你怎么做都和我沒有任何关系。” 女人不屑一顾說:“算你识相。” 我苦笑问:“既然我曾经帮助過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人略微迟疑了一下,似乎并沒有想到我会主动询问她的姓名。 不過下一刻,她還是低声說道:“我叫周怡!” 這四個字說完之后,女人头也不回走向走廊尽头,直至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一人在走廊站了许久,等回過神来,這才朝楼下走去。 KTV吧台周围围满了人,等我走過去后,章旭明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冲着我急忙询问:“周一泽,事情咋样了?” 我瞥了他一眼說:“已经走了。” “走了?”章旭明诧异一声。 我不满說道:“那個女人对我們并沒有任何恶意,其他人跑就跑我也可以理解,怎么连你都吓成這幅德行了?” 章旭明拍着胸口,脸上還有一丝后怕的神情:“我咋不怕呢?我這辈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骸骨自己站起来呢。” 刚才那一幕虽然我們所有人都尽收眼底,但我依旧還是有些不大放下。 玲姐整個人如同虚弱一样坐在凳子上,有一個服务员正给她捶背。 我走了過去,玲姐身子颤抖,紧张问:“周老板,這世界上真的有鬼?” 我沒有正面回应她,岔开话题询问:“玲姐,刚才楼上的监控视频能不能调取出来,让我看看?” 玲姐也沒有询问我看视频要做什么,让我稍等一下,给一個服务生吩咐了两句,那個服务生对我点头示意,让我跟他去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