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阴参作祟 作者:未知 周宁顺着哭声传来的方向看了過去,发现声音是从沙发上传来的,但沙发上却空无一人。 起初他虽然把哭声往灵异的事情上面代入,但并沒有過分的去以为這是鬼怪所为,只是以为這是有人恶作剧自己而已。 但是他并沒有想到,這间屋子只有他一個人居住,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办法进来。 因为有了這個借口,周宁也不再那么害怕。 他把卧室灯打开,接着明亮的光线来到客厅。 可是来到声音传来的地方,那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而沙发上依旧空荡荡一片,压根就看不到一個人。 這一刻周宁彻底慌乱了起来,他屏住呼吸在客厅内搜寻一番,并未看到任何东西。就在准备回到卧室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脑勺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一個趔趄就软塌塌躺在了地上。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顺着窗户透射进来。 昏沉的大脑让周宁知道昨晚发生的并非是梦,他摸着疼痛的后脑勺来到洗手间。 透過镜子,他看到自己的脑袋后面有一块淤青。 昨晚他被人给打晕了,可是房间裡面所有都井井有條,并沒有遗失任何东西。 這一现象让他惶恐起来,但眼看距离上班時間越来越近,他只能把這件事情压在心裡面,匆匆离开上班。 因为客厅传来哭声的关系,周宁对家裡面产生了莫名的惶恐。 晚上下班回来,他也是在外面喝的伶仃大醉才敢回家睡觉。 只要到了凌晨时段,他在似醉似醒的阶段都会听到一阵女人的哭泣声在耳边回荡。 這种事情折磨的周宁差点崩溃,工作也经常出现错误。领导见他迷迷糊糊,便让他休假几天,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而周宁知道自己变成這幅样子并非是自己的原因,而是因为那半夜突兀响起的女人哭声。 为了把這件事情搞明白,他在家中按照摄像机之类的都沒有任何作用,最后沒有办法才通過各方面渠道打听到了章旭明,這就匆忙赶了過来。 听完周宁的這番话,我若有所思点头。 章旭明拿着筷子敲了敲茶杯說:“也就是說,你家裡面有阴魂,所以才把你折腾成了這幅德行?” 周宁连连点头:“是啊,我快要被折磨疯了,如果還這么下去,我的工作肯定会丢掉的。” 章旭明点头說:“你先别紧张,对方只是在你家裡面哭泣,但并沒有伤害你一根汗毛,应该不是想要害你。” 周宁哭丧着脸說:“章师傅,就算那哭声的主人不想害我,可是家裡面有這么一個女鬼,是個人都害怕啊。” 章旭明說:“我知道,等会儿我們去你家裡看看,如果容易解决,今晚捎带着把你的事情给处理了。” 周宁连连感谢:“那先谢谢章师傅了。” 章旭明也沒有客气,起身說道:“行了,既然都吃饱了,我們就不要墨迹了,现在动身吧,看看究竟啥玩意儿折腾出的這种事情。” 从饭店裡面,我們一行人上车朝周宁家中赶去。 這是间两室一厅的老式房子,因为周宁一個人居住,房间内显得有些脏乱,但并沒有什么意味儿。 周宁率先进入房间,把沙发上的衣服堆积起来,指着沙发說:“每天晚上就是从這张沙发上传来的怪声。” 我一瞬不瞬的打量着沙发上,拧眉看向章旭明问:“可以看出什么东西嗎?” 章旭明摇头:“啥都沒有看出来。” 我深深吸了口气說:“如果這张沙发上真有阴魂存在,应该可以看出什么东西才是。” 我說完问:“犀角烛有沒有带来?” 章旭明摇头:“沒有,在店裡面放着,這玩意儿這么贵重,我咋可能随身携带在身上。” 這话說的我沒有反驳的余地,我在客厅内扫视了一圈,当看向玄关处的时候,身子不禁颤了一下。 刚才进门的时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沙发上,所以并沒有過分注意玄关位置。 而此刻一看,我却在玄关的地方发现了一株绿油油的山参。 這株山参上系着红绳,红绳另外一头绑着一枚铜钱。 看到這一幕,我深深吸了口气,用手戳了一下章旭明,朝玄关方向使了個眼色,章旭明顺着我看去的方向也望了過去,当看到那株山参的时候,他脸色徒然一变,快步走了過去。 我跟上章旭明的脚步,来到山参边上,這株山参上面绑着的铜钱就是我制作阴参用的铜钱。 章旭明盯着山参问:“周一泽,這是啥玩意儿?” 我也有些纳闷,制作一株阴参需要一些時間,而且每個月我所制作的阴参用一只手都数的過来,我压根就沒有给周宁制作過阴参,而之前也沒有见過周宁。 我摇了摇头,扭头看向周宁问:“周先生,這株山参是怎么回事儿?” 我和章旭明如此在乎一株山参超出了周宁的预料,他一脸茫然的走了過来說:“两位师傅,這株山参怎么了?” 我沉声问:“你先给我說說這株山参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周宁不安看着我,紧张說道:“這株山参是我一個朋友交给我的,說是可以保佑我财运亨通,我也沒有在意,就随便放在這裡了。” 我低声问:“什么时候给你的?” 周宁一愣,但還是說:“就前几天。” 章旭明啧啧感叹:“章旭明,這株阴参是你给那個男人制作的,裡面拘禁的是男人的亡妻阴魂。” 我一颤问:“你确定?” 章旭明连连点头:“废话,当时你制作阴参的时候我還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山参有一片叶子掉了一半,你看看這株阴参是不是叶子有問題?” 章旭明說完,我再次打量起了阴参,发现其中一片叶子真的剩下了一半。 我抬头看向章旭明,他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我說:“周一泽,看来這株阴参是那個男人给周宁的。” 我点头,如果這一切都是阴参在作怪,那事情就很容易解决了。 但是那個男人究竟为什么把一株囚禁自己妻子的阴参交给周宁,這就让我有些费解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一瞬不瞬的看着周宁问道:“周先生,给你山参的那個男人是谁?” 周宁开口說:“我一個朋友,虽然比我年长很多,但我們也算是忘年之交。” 我追问:“叫什么名字?” 周宁似乎不知道对方名字,想了许久摇头說:“真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别人都喊他老马。” “老马?”我狐疑一声。 周宁似乎也意识到了問題的严重性,紧张问:“难道我家裡半夜传来的女人哭声和這株山参有关系?” 我点头說:“难道你就沒有发现,自从這株山参来到你家之中,客厅内就开始传出哭声了?” 在我的声音之下,周宁紧张点头說:“好像真的是這么回事,老马送来這株山参后,我就开始听到女人哭声了。” 章旭明使劲儿拍了一下大腿无奈:“我說周先生,你和那個老马究竟有啥過节?他为啥要這么算计你?” 周宁紧张說:“我們沒有過节啊。” 章旭明冷哼說:“你们要是沒有過节就奇了怪了,你别看這是株山神,這裡面可是有东西存在的。如果在有需要的人手中就是宝贝,可如果放在你身边,那就是邪物。” 周宁惊慌喊道:“這怎么可能?老马怎么可能算计我呢?” 章旭明森森笑道:“事情都已经到了這個节骨眼你還不相信?实话告诉你吧,這不是普通的山参,這株山参裡面囚禁這一缕阴魂,而那個半夜哭泣的女人就住在這株山参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