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反目 作者:未知 章旭明這句话明显是一句废话,我白了他一眼說:“那個道士要是知道棺材参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直接就告诉我們了,也不可能让我們浪费時間的找下去。” 章旭明闻言若有所思点头:“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儿。” 我沉声說:“不是好像,本来就是這么回事儿。” 章旭明表情慢慢凝重下来:“周一泽,我的小命可就交到你的手中了,无论如何你都要把棺材参给找到,不然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過你的。” 我不屑說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在第一時間把你的阴魂拘禁在阴参裡面,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章旭明摇头苦笑:“行了,不說這么屁话了,我們先想想棺材参吧。” 我沉默了下来,许久之后,這才低声說道:“章旭明,虽然我爸已经让我按照道士說的那样做了,但是我怎么老是觉得這件事情并沒有看上去這么简单?” “啥意思?”章旭明好奇问:“你是在怀疑這個道士?” 我点头說:“按理說我不应该去怀疑他,他可以看穿很多事情,這是我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但前段時間,一直有一個人让我寻找棺材参,虽然被我屡次拒绝,但這個人明显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說完沉默了下来,章旭明问:“你是想說,這個道士和让你找棺材参的人是一伙儿的?” 我摇头說:“他们可能并不是一伙的,我担心我們现在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是在那些人的算计之中。他们设局让你变成這样,又让道士在這個时候出现让我們寻找棺材参,等棺材参找到的那一刻,我怕這些人会出现,从我們手中把棺材参给抢走。” 章旭明瞪大眼睛,吃惊叫道:“就是說我横竖都是一死了?” 我低声說:“目前我也搞不清楚,但是如果沒有一個万全之策,你到了最后应该会死的。” 章旭明怪叫连连,起身在店裡面转悠了好几圈,冲着我叫道:“周一泽,這究竟是啥破事儿?咋就让我摊上了這种事情了?” “别埋怨了,必须要想一個办法才行,不然我們都会成为别人的棋子。”我說完接着說道:“這件事情先這么放着,棺材参沒有找到,道士也会保住你的性命,我們先把藏在暗处的人引出来,只要确定他们的动向就可以从容应对了。” 章旭明沮丧說:“這些人藏在暗处,我們压根就看不到,怎么引出来?” 我轻笑一声:“他们的目标是得到棺材参,只要让他们误以为我們找到了棺材参,难道還担心他们不会现身嗎?” 章旭明眼中放出了精光,使劲儿拍了一下脑门說:“哎呦,周一泽,你這一招真是厉害,我們啥都沒有损失,就可以把暗处的人给引出来,厉害!” 我看了眼時間說:“行了,我先回去准备准备,這一两天我們随便找一座年代久远的坟头试试。” 章旭明点头,我拦车回到店裡。 在我一进店金智美就迎了過来:“周哥,昨晚那個女人是不是来了?” 我点头說:“来過了,凌晨十二点才過来那山参了,看起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金智美說:“拿了就行了,我還以为你把我打包好的山参又放回原位了。” 我皱眉问:“金智美,那個女人以前来過嗎?” 金智美点头說:“来過,而且是隔三差五的過来,你一直都在外面跑来跑去,所以沒有见過。” 我想着问:“你說她隔三差五的過来买山参,看起来需求量很大啊。” 金智美无奈說:“我也這么觉得,而且還问過一次,但人家似乎对這個問題比较避讳,我也不好過分去问。” 我若有所思点头,顺着楼梯回到了卧室。 刚刚躺下准备歇会儿,古晋的电话打了過来。 接通电话后,還沒等我开口,古晋就說道:“周老板,玲姐KTV裡面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她晚上也找人在KTV裡面守着,再就沒有发生過奇怪的事情了。” 我‘哦’了一声问:“玲姐把酬劳也一并给你了?” 古晋笑道:“那必须的,事情解决要是還不给酬劳,那我就跟她急了。” 我问到:“给了多少钱?” 古晋叹了口气說:“本来我還以为這次能给二三十万呢,沒成想就给了十万块钱。這玲姐以前做事都非常大方,這次怎么变得這么抠门了。” 我无语說道:“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了,而且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十万块钱五五分账,有時間把我应得的那份转過来吧。” 古晋說了声沒問題,在我打了個哈欠之后,他也知道我一直都非常忙碌,让我先休息休息。 挂了电话,沒過两分钟古晋就把我应得的那五万块钱转账過来。 我也沒有立刻给章旭明,眼睛有些发酸,放下手机沒一会儿就陷入了轻度睡眠之中。 当快要過渡到重度睡眠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吵架声。 声音传入耳中后,我从睡眠中惊醒過来,睡意也吵得全无。 生气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我非常不满的走出卧室,却看到楼下两個男人正相互拉扯着吼叫,金智美手束无策的站在原地,好几次想要拦住对方,但又被对方的声势给吓得后退。 定睛看向這两個愤怒男人的时候,我這才注意到這是一老一少,年迈的是之前請我們把他妻子阴魂制成阴参的老马,而年轻的则是被阴参折腾到快要崩溃的周宁。 二人同时出现在我的店裡,而且如此阵势,显然是把事情给挑破了。 我干咳一声,居高临下的望着二人喊道:“你们干什么呢?来我店裡面吵架是给我找晦气嗎?” 周宁使劲儿推了把老马,冷哼說:“周师傅,我早上去他家问他为什么要這么算计我,可是他竟然還装什么都不知道,我一气之下就把他拉過来当面对质了。” 我吸了口气,从楼上走了下来。 站在二人身前,我凝重說道:“你们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后面会发生什么跟我沒有一毛钱的关系,你们俩自己私下解决就可以了,别把我牵扯进来。” 周宁忙說:“周师傅,這件事情我們俩私底下沒办法解决,他跟我装傻充愣。” “谁跟你装傻充愣了?”老马怒斥說道:“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沒做過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周宁气的攥紧拳头,老马叫嚣起来:“怎么?你還想打我?来来来,你往這裡打,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老马說着用手指着自己的脸,周宁气的直喘粗气,就是下不去手。 老马不屑的瞥了眼周宁,冷哼一声說道:“沒有這本事就别学别人逞能,让你打你也不敢打,你還想干什么?” 周宁身子颤抖起来,突然怪叫一声,举起拳头就朝老马脑袋砸了下去。 這一幕吓得老马连连后退,我见状急忙冲了過去,抓住周宁的胳膊叫道:“你想干什么?想要打架去外面打,别在我這裡动手动脚的。” 周宁狠狠的把拳头收了回来,冲着老马叫道:“亏我一直把你当做大哥看待,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出這种不要脸的事情,我真是瞎了眼了,认识了你這么一個不要脸的人。” 此刻的周宁如同泼妇一样,整個人气势汹汹。而老马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显然沒有把周宁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