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线人 作者:未知 我不屑冷笑:“你以为我是在骗你?” 周宁虽然沒有站在我的面前,但从他的口吻中却不难推测出来,此刻的周宁定然非常紧张。 小娥的神秘让人发指,她身上佩戴的那枚吊坠已经把老马给搞死了。现在周宁对小娥爱的发狂,定然也非常紧张,接下来死的会不会是自己。 周宁沉默了许久,声音战战兢兢问道:“周师傅,小娥真的這么厉害?” 我冷声說:“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把话已经說到了這個地步了,到时候你要是真被小娥搞老马那样搞死了,那也别怪我了。” 說完我就准备挂了电话,周宁急忙叫道:“周师傅,刚才我說的那些话都是一时兴起,你千万不要见外,我并沒有任何意思。” 我說:“我知道,這种事情但凡是個人遇到都会变成你這样的,不過我劝你還是好好想想,你和小娥的事情必然要有一個结果,如果继续這么下去,我担心你会和老马一样被折磨死了。” 话毕,我沒有再给周宁开口的余地,将手机挂掉。 回到店裡我倒头就睡,等再次苏醒過来,窗外天色漆黑无比。 我伸了個懒腰坐起身,好几件事情集中在一切发生,压得我有些喘不過气来。 韩怡给我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如果還找不到杀死她的那個人,将会有一個无辜的人惨死掉。 我头疼无比,用力捶了捶脑袋,我起身来到窗户前撩开窗帘看向外面。 路灯无比暗沉,楼下的路上也看不到一個人。 我现在沒有任何睡意,直勾勾盯着楼下看了许久,感觉這么站下去也不是办法,在后退准备重新躺在床上的时候,目光一撇之下,我发现在路灯下面好像站着一個黑漆漆的人影。 這一发现让我好奇起来,我急忙朝前跨了一步,顺着人影站立的地方看了過去,发现在路灯光亮所不能触及到的地方,确实有一個人影静静的站在那裡。 人影因为置身在黑暗中,我并不能看清楚她的长相,但是从身材来看,這应该是一個女人。 我眯着眼睛打量了许久,這個人影如此神秘,而且還出现在我楼下,显然不是无意出现的,如果沒有猜错,应该是针对我而来的。 但是這個人是谁,她究竟有什么用意,我压根就不清楚。 直勾勾的盯着人影很长時間,那人影似乎也察觉到我发现了她,慢慢从路灯的阴影下走了出来。 当女人全部都暴露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寒气,這個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韩怡。 上次在路上看到韩怡的时候,她占据了一個普通女人的身体。那個女人被她折腾的面色苍白,大有一副随时都可能死掉的趋势。 可此刻的韩怡看上去更加的虚弱,就好像一阵风都可以把她给吹倒一样。 她抬头朝我看了過来,隔着玻璃窗户,我依旧可以感觉到她目光中透露出来的幽幽光亮。 我深吸一口气,韩怡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就這么静静看着我,画面就好像定格了一样。 马上就到了韩怡规定的時間,我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韩怡此刻出现,必然是想要看看我有沒有把杀死她的凶手找到,如果沒有抓住,那么她占据的這具身体很可能会死掉。 這個可能让我心中一阵不安,我急忙从卧室跑了出去,将店门打开正准备朝路灯下跑去。可刚刚跨出店门,却发现路灯下已经看不到韩怡的踪影了。 我狐疑一声,她应该是不想和我面对面对峙,所以才会在我走出店门的时候离开。 此刻我心中越发紧张起来,韩怡心中满是怨恨,等到规定時間還沒到,他的怨念一定会达到无可附加的地步,到时候不但被她占据身体的女人会死,就连我們也很有可能会跟着遭殃。 我紧张起来,在寒风中站了许久,最终忍受不了這浓浓的寒意,我重新回到了店裡面。 這一宿我并沒有怎么睡觉,脑中一直纠结着韩怡真正的用意是什么。 可是思来想去,我却想不出来個所以然来。 天亮了之后,金智美過来上班,我起床打了個招呼朝章旭明那边赶了過去。 小娥的事情先放一放,韩怡规定的時間已经到了,我們必须把重心集中在這件事情上面,不然以章旭明的速度,等到韩怡的事情解决,估摸着黄花菜都已经凉了。 来到章旭明店裡,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来,他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脸上還露出一副窃喜的样子笑道:“韩怡的事情和刘安虎有一定的关系,刘安虎现在找不到人影,我也犯难呢,现在你要接手,我双手赞同。” 我冷笑,章旭明嬉皮笑脸說:“周一泽,那小娥的事情咋办?”我還沒有开口,他自告奋勇說:“要不我把小娥的事情跟进一下?” 我阴着脸說:“章旭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花花肠子,小娥那边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很多,你的秉性你也了解,要是让小娥佩戴的那枚吊坠把你的气运都吸纳干净了,到时候等你死了,可别找我给你收尸。” 章旭明摇头叹息:“我就随口說說而已,瞧瞧你,還這么较真了。” 我苦笑說:“我也是为了你好,昨天我从你店裡离开后,周宁给我打电话。他已经被小娥蛊惑了,在电话裡面阴阳怪气的說了很多话,我怕他也会和老马一样死掉。” 章旭明抓了抓头发說:“還是先别想這些事情了,小娥的事情确实比较难解决,我們還是好好研究一下小娥的事情吧。” 章旭明不愿再提這件事情,我也不是那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 我們俩分析了很长時間,最终决定先把刘安虎找到再說。 他犯了事儿消失无踪,只有找到他,才可以把事情搞定。但是想要找到刘安虎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我們现在连他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我陷入了沉思之中,章旭明舔着嘴唇啧啧两声說:“周一泽,昨天晚上我那個线人又给我打电话,說他在刘安虎家附近蹲守的时候,看到一個女人经常往返刘安虎家裡,每次出来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我一听有门,忙问:“你那個线人沒有跟踪嗎?” 章旭明苦笑摇头說:“沒有跟踪,他這人比较死脑筋,我让他蹲在刘安虎家门口他就不会离开一步,我也对他非常无语。” 我琢磨了一下說:“现在联系你那個线人,问问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章旭明点头,拿出手机拨打了過去,但下一刻又把手机收入口袋,冲着我摇头苦笑說:“周一泽,电话沒有办法打通,那边关机了。” 這件事情事不宜迟,我沉声說:“我們俩现在過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章旭明也不废话,转身出门,开车载着我就朝刘安虎家那边赶了過去。 一路上他眉头紧皱,我见他好像有什么心事,开口询问:“怎么了?” 章旭明犯难說:“我那個线人电话一直都保持开机,我担心他发生啥危险了。” 我寻思了一下,安慰說:“别往坏处去想,等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章旭明深吸一口气,不再开口。 来到刘安虎家附近,我老远就看到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趴在一棵大树后面贼兮兮的看着远处。 章旭明拍着胸口长长吁一口气:“這一路真的吓死我了,趴在树上那家伙就是我的线人,我們過去问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