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交接 作者:未知 章旭明发疯一样朝前扑去,他的身板并沒有我的壮实,可是因为此刻的他已经被怒火所灼烧,我根本就沒有办法拦住他。 章旭明将凳子高高举起,狠狠的朝刘安虎脑袋上砸了下去。 我目瞪口呆起来,章旭明這家伙做事儿太過冒失了。虽然他身上的诅咒刘安虎沒有办法解决,但那個道士却有办法。 现在他要是真的把刘安虎给弄死了,那么章旭明就得吃官司,而且還要挨枪子。 眼瞅着凳子就要落在刘安虎脑门的时候,一直都不动如山的韩怡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凳子。 章旭明身子一震,使劲儿想要从韩怡手中把凳子给夺過来,但他即便再怎么使劲儿,也沒有办法从韩怡手中抢走凳子。 章旭明怒声喝道:“韩怡,你给我放手,今天我要把他给弄死!” 韩怡哼了一声,突然用力把凳子从章旭明手中抢了過来,狠狠朝地上扔了下去。当凳子和地面接触的那一刻瞬间四分五裂,我咽了口唾沫,這人和阴魂的力道還真的是沒有办法比拟。 韩怡一本正经說道:“他残忍将我杀死,今天他的性命应该由我来解决,而不是你。” 章旭明喊道:“可是他马上就要把我杀了!” 韩怡沉声說:“你们不是可以把阴魂拘禁嗎?等我杀了他,你们可以拘禁了他的阴魂,到时候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這女人說出来的话确实是恐怖,韩怡不但要杀死刘安虎的肉身,就连刘安虎的阴魂也不打算放過。 我心中暗自窃喜,幸亏沒有得罪韩怡,不然以我這三脚猫的功夫,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章旭明使劲儿喘了口粗气,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章旭明,别激动了,這件事情就留给韩怡自己处理吧,刘安虎作恶多端,這也是他应得的下场。” 章旭明反驳說:“可是我呢?我做了啥?我就是捡了韩怡的尸骨就变成了這样。” 我轻声說:“刘安虎不能解决的诅咒就不代表沒有任何可以解决,那個道士不是可以解决嗎?我們现在就去找那個道士。” “那個道士要的是棺材参,我們连棺材参的参须都沒有看到,你觉得他咋救我?” 我斟酌一番說:“我們让那個道士给我們指出一处棺材参的墓穴。” 章旭明身子剧烈颤抖了两下,突然拧眉问:“啥意思?” 我苦笑說:“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我們祖上虽然是挖掘棺材参的,但并沒有任何能力和阴魂对抗,那個道士为何会和我爸成为朋友。” 章旭明问:“那你想明白了?” 我点头說:“虽然還沒有想透彻,但也想了一個大概了。” 趁着韩怡還未动手杀人,我接着說:“我爷爷死后,我爸继承了他老人家的衣钵。那個道士之所以会和我爸接触,恐怕是因为棺材参的原因。” 章旭明眯着眼睛說:“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道士想要让你爸给他挖掘棺材参,但是却一直都沒有开口說過?” 我应了一声說:“我也是這么想的,我爸自愿进入监狱,道士便通過各种手段找到了我,他虽然說解除你身上的诅咒需要棺材参,但究竟是真是假,我們并不知道。” 章旭明一拍脑门:“我咋就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呢?那還等啥?我們快点去找道士,让他领着我們去生长着棺材参的墓穴。” 我看向韩怡,低声說:“杀你的人是刘安虎,你只要杀了他就可以了,不要滥杀无辜。” “我知道!”韩怡冷哼一声,沒有再开口說话。 我冲着章旭明使了個眼色,扭头从房间内走出。 离开院子,我們俩相继上车,等面包车离开村子后,章旭明一脸犯难說:“周一泽,如果刘安虎真的死了,警察是不会相信凶手是阴魂的。韩怡占据了那個女人的身体,警察肯定会把凶手锁定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我点了点头问:“怎么?你放心不下那個女人?” 章旭明摇头說:“不是放心不下,我就是觉得对一個无辜人来說,這未免太過冤枉了吧?” 我耸肩說:“這有什么冤枉不冤枉的?刘安虎作恶多端,那個女人這么帮他,肯定是知道他做過的那些破事儿,现在刘安虎一死,那個女人被送进监狱,這不等于是为民除害了。” 章旭明說道:“话是這么說沒错,我可咋老是觉得那個女人有点被利用了呢。” 我冷哼說:“你要是真觉得過意不去,现在就可以去把那個女人带出来,我沒有任何意见。” 章旭明连连摇头,苦笑說:“還是算了吧,我也就是随便說說而已。韩怡的手段你也看到了,我真怕她会一言不合也把我给弄死了。” 我笑道:“既然害怕那就别再絮絮叨叨說這些有的沒的,刘安虎的死是他自己找的,他身边那個女人也是自己作的,跟我們沒有任何关系。” 章旭明一边开车一边啧啧喊道:“周一泽,我发现你现在的心咋這么狠了?” “狠嗎?”我苦笑說:“我要是真的狠心,我就不管你的死活了。我爷爷是怎么死的我還记在心裡面,我這辈子也暗自发過誓,绝对不会碰棺材参,看来以前发過的誓要在你這裡破掉了。” 章旭明‘哎’了一声:“周一泽,让你为了我的事上心了。” 我沒有接他這個话,让他不要屁话這么多,快点开车去找道士。 一路上章旭明火急火燎,来到那個路口的时候,却并沒有发现道士的任何踪影。 章旭明将面包车停在路边,沉声說道:“這個道士一直都神神秘秘的,现在又消失不见了,想要找到他恐怕要第二天早上才行。” 我也有些纳闷,那個道士每天早上都会在這裡摆摊,可是在這裡同样摆摊的算命先生们似乎并沒有见過他一样。 我点了点头,让章旭明驱车离开。在面包车刚刚发动起来的时候,我随意朝远处瞥了一眼,发现那個道士提着一把折叠凳子正晃晃悠悠的朝我們這边走了過来。 章旭明并沒有看到道士,驱车就朝前方驶去。 我急忙喊了一声,又使劲儿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章旭明猛地停车喊道:“周一泽,咋了?” 我指着车窗外面說:“那個道士来了。” “来了?”章旭明先是诧异一声,顺着我指着的方向看了過去,顿时‘哎呦’一声叫道:“今天太阳是打东边出来了?竟然在這個时候都可以碰到他。” 在我們說话之际,道士已经来到了他原来摆摊的地方。 将折叠凳子放在地上刚刚坐下,我們俩就匆忙下车,火急火燎朝道士走了過去。 “师傅,总算是看到你了。”一见面章旭明就搓着手献媚笑道:“师傅,我們沒办法找到棺材参,专程找你是想让你给我們指点迷津的。” 道士瞥了我們一眼,眯着眼睛說道:“棺材参可遇不可求,你们找不到我也能理解,但想要解开你身上的诅咒,就只能用棺材参,所以不管如何难以寻找,棺材参都要找到。” 這话說了一箩筐,可都是一些废话。 我眯着眼睛說:“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們,我們应该在什么地方找到棺材参?” 道士闻言眉头跳动,轻笑說:“周小友,你這是怀疑贫道动机不纯?” 我连忙解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既然能掐会算,应该知道我們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棺材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