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抢夺吊坠 作者:未知 周宁紧张问:“章师傅,小娥戴着的那枚吊坠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這种邪性的能力?” 章旭明瞥了眼周宁问:“周一泽沒有告诉你?” 周宁下意识看向我,苦笑說道:“周师傅,上次我在气头上,所以听得不是很明白。” 我干笑一声,冲着章旭明奴了奴下巴說:“章旭明,你给他把那枚吊坠的事情重新說清楚吧。” 章旭明打了個哈欠說:“那枚吊坠是用人的骨头制作的,在骨头裡面還拘禁着一缕阴魂。這枚人骨吊坠经過黑茅邪术的加持,会吸纳生人的气运,老马是第一個,搞不好你就会是第二個。” 周宁倒吸一口气:“章师傅,那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我现在還不想死啊。” 章旭明摆手說:“放心吧,既然我們能听你說這么多,就一定会帮你的,這件事情处理起来說容易也容易,說复杂也复杂,主要的問題還是在小娥身上。” 周宁忙问:“你们要把小娥怎么样?” 章旭明瞥了我一眼问:“周一泽,你确定把這件事情推给我处理了?” 我点头說:“只要你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你就自個看着处理吧。” 章旭明打了個响指說:“有你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想要解决周宁的事情,就必须找到小娥,我還是之前的意思,把那枚人骨吊坠强行从小娥身上取下来。” 章旭明是铁了心打算从小娥身上把那枚人骨吊坠给抢夺下来,但此刻我也沒有什么好的提议,這一刻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章旭明說完冲着我问:“周一泽,你沒啥意见嗎?” 我摇头,耸肩說道:“我沒什么意见,這件事情既然已经交给你处理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章旭明沒有回应,对周宁說道:“一会儿去小娥那边,啥废话都别說,直接从她身上把那枚人骨吊坠抢過来再說。” 周宁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小心翼翼询问:“章师傅,這样做会不会伤到小娥?” “我們就把人骨吊坠抢過来,咋可能会伤到她呢?”章旭明白了周宁接着說:“而且我們现在是在帮助小娥重新变得正常起来,所以你就放心吧,只要人骨吊坠从小娥身上取下来,你现在痴迷小娥的想法肯定会发生改变的。” 周宁也不知真傻還是假傻,狐疑问:“章师傅,你這什么意思?” 章旭明不满喊道:“你十万個为什么嗎?太多的事情你也别问,到时候你只要看到结果就行了。” 周宁苦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的太多了,连连点头:“章师傅,刚才我就是好奇问问,你别生气。” 章旭明摇头起身:“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现在就去找小娥,今晚不管付出啥代价,我們都要把那枚人骨吊坠从小娥身上抢過来。” 我們三人的意见达成一致,驱车来到小娥所在的弄堂口。 弄堂内依旧满是各种男女,周宁站在弄堂口犹豫了很长時間,最后深深吸了口气,跨出一步朝裡面走了进去。 我和章旭明跟在周宁身后,出奇的是這次并沒有任何女人呼喊我們。倒是章旭明的眼睛有些不老实,不断瞄着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 這看归看我可不希望章旭明动手动脚,這些女人虽然做的是這档子生意,但要是伸手触摸了,那可就沒有办法从這裡离开了。 庆幸的是這一路上章旭明把自己的双手给管住了,来到小娥店铺前,卷闸门敞开着,透過贴着各色彩纸的玻璃门,可以看到小娥穿着一條内衣坐在店铺内的沙发上。 章旭明咧了咧嘴,催促說道:“愣着干啥?快点开门进去。” 周宁回過神来,急忙把玻璃门推开。 当看到我們进来,小娥急忙从沙发上起身。 可還沒等小娥說出一句话来,章旭明大手一挥,大声喊道:“把她压在地上,快点把吊坠从她脖子上拿下来!” 伴随着章旭明的一声大喊,周宁表现的异常生猛。在小娥還未回過神来的时候,周宁便一個飞扑直接把小娥压在了沙发上。 “你们要干什么?”小娥吓得花容失色,在周宁身下不断挣扎喊叫:“周宁,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喊救命了。” 周宁喘着粗气叫道:“小娥,你别害怕,我們不会伤害你的,我們现在是在救你,你不要挣扎,放轻松。” 周宁這番安慰的话听得我是一阵无语,我們搞出了這么大的阵势出来,是個人都非常惶恐,他现在让小娥安静下来,显然是行不通的。 小娥依旧還在挣扎,章旭明好几次向小娥探出手,可小娥的脑袋不断摆动,根本就沒有办法抓住那枚人骨吊坠。 他咧了咧嘴冲着我大声喊道:“周一泽,别愣着看热闹了,快点把她的眼睛给我捂上!” 我也不废话,一個箭步冲了過去,直接用手捂住了不断摇头晃脑的小娥眼睛。 小娥种种诡异之处全都来源于她的眼睛,只要让她不能直视我們的双眼,那么她在我們眼中就如同正常人一样。 当小娥眼睛被我捂住的瞬间,章旭明怪叫一声,直接伸手抓住小娥脖子上的人骨吊坠,狠狠用力之下,那枚人骨项链从小娥的脖子上掉了下来。 脖子上沒有了人骨项链,小娥躺在沙发上剧烈抽搐了起来,口中不断喷涌出白沫。 周宁吓得变了脸色,急忙爬起身冲着我們惊慌喊叫起来:“怎么回事儿?章师傅,你刚才說過把吊坠拿走之后小娥不会有任何损伤,可是她怎么变成這样了?” “闭嘴!”章旭明怒斥一声:“這玩意儿早就已经占据了小娥的身体,现在一下子从小娥身上把吊坠拿走,小娥肯定有些不适应。” 周宁牙齿打着颤,小娥還在抽搐,就好像癫痫发作了一样。 如此持续了约莫有一两分钟,剧烈抽搐的小娥慢慢好转下来。 章旭明紧攥着人骨项链,冲着周宁使了個眼色說道:“先把她送到房间裡面去。” 周宁也废话,抱着小娥就进入了卧室裡面。 厅堂剩下我和章旭明二人,我吸了口气问:“章旭明,现在应该怎么处理?” 章旭明将手摊开,低头打量着手心的那枚人骨吊坠,凝重无比說道:“一切都是這玩意儿在作祟,当务之急是搞明白這枚人骨吊坠主人的事情。” 我犯难說:“這枚人骨吊坠虽然和阴参一样,但還是有本质上的区别,让她告诉我們实情,怕是有些棘手。” 章旭明轻笑一声說:“這有啥棘手的?這枚人骨项链既然是用黑茅邪术所制,而且還可以作用在人的身上,就和阴参一样的原理,既然這枚人骨吊坠是小娥所佩戴的,那么我們就要让人骨吊坠进入小娥的体内,由来告诉我們這裡阴魂的身份。” 我闻言连忙摇头說道:“不妥,我們用了這么大的阵仗才把人骨吊坠从小娥的身上取了下来,要是让人骨吊坠内的阴魂重新进入小娥身体之中,那么問題就会更加严重的。” 章旭明不满說:“周一泽,来的时候我們都說好了,這件事情是我负责的,你现在又要反驳我說的话?” 我一怔,无奈說:“我并不是反驳你的话,而是你這样做的弊端太大了,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了。” 章旭明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又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周一泽,你放心吧,我有在這裡坐镇,一個人骨吊坠能翻出啥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