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地圖 作者:未知 古晋這么一說更加让我担心了起来,对方需要的棺材参在古墓之中,這本只是我的一個猜测而已,现在古晋也這么认为,這就让我心神不宁起来。 我眯着眼睛思量了许久,古晋苦笑问:“周老板,别想了,想得太多也会成为累赘。” 我深吁了一口气,苦笑点头:“不想了,现在我只等着对方给我的提示,只要启出他们需要的那株棺材参,這件事情就算是完了。” 古晋满意点头,起身說道:“行了,我看你现在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要不陪我出去放松放松。” 我們俩都是男人,他這么說,我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虽然我并非乱情的人,可眼下也只能通過這种事情来麻痹自己。 和古晋来到附近的一家KTV,我們俩喝了几瓶酒之后,古晋一個响指包厢门打开,两個穿着暴露的女人相继走了进来。 男女之情自古就是這样的事情,接下来自然也不例外。 等我从温柔乡中清醒過来后,古晋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走出酒店外面天色暗沉下来,我从兜裡面摸出手机,這才发现手机已经关机。 重新开机后,我隐隐觉得好像落下了什么事儿。皱眉寻思了很长時間,這才反应過来,在醉酒之后,我和古晋搂着女人进入酒店之前,章旭明好像给我打過电话。 当时的我有点大舌头,敷衍說一会儿给他回电话就关了手机,现在想起来,已经過去了半天時間。 這段時間章旭明肯定還给我打過电话,不知道一会儿我打過去后,章旭明会不会直接发飙。 我也沒有多想,這家伙能给我打电话肯定有事情。 急忙拨通章旭明的电话,铃声响了几下之后,章旭明不满的声音传入耳中:“周一泽,我還以为你死了呢,给你打了五六個电话都是关机,你是不是不打算制作阴参了?” 一听這话,我估摸着章旭明有门儿,忙问:“找到尸源了?” 章旭明沉声說:“還沒有找到,不過已经有一点儿眉目了。” “怎么說?” 章旭明回应說:“我打听了一阵子,听說有個老头這一辈子都沒有得過病,而且也患過癌症,可是不知道咋回事儿,那癌症在半年之内竟然神奇的消散了,你說着奇怪不?” 我问:“奇怪是奇怪,可是這老头死了嗎?” 章旭明說:“要是死了,那我直接就和你過去了,問題是那個老头现在還沒有死。” “沒死你這么着急打电话干什么?”我顿时有些不满起来:“不過這样的人应该也不止一個,你再打听打听,兴许還可以找到這样的尸源。” “還找個屁。”章旭明叫道:“這么一個打听的我差点沒有累死,我不继续打听了,就等着這個老头翘辫子吧。” 我苦笑问:“章旭明,這老头還不知道什么时候入土呢,那边要這种阴参要的紧迫,你能不能上点心?” “哎!”章旭明哀叹一声說:“我就知道你会這么說,不過你放心吧,這老头前段時間摔了一跤,现在還在医院半死不活的躺着,现在只有呼出去的气沒有吸进来的气儿,我估摸着离死也不远了,别着急,再等上两天就行了。” 我应了一声說:“也行,等入土之后,第一時間通知我,這株阴参不能拖下去,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放心吧,我会跟进這件事情的。”章旭明說完嘿嘿笑道:“我对這件事情這么上心,到时候酬劳五五分咋样?” “沒問題。”我說完让章旭明快点去跟进便挂了电话。 给古晋把這件事情讲了出来,古晋点头說:“這世界上确实存在這样的人,我曾经也见過一個,說是得了心脏病,医院都让回家等死了,最后在床上躺了一段時間后竟然好转起来了。家属都跑到医院裡面闹腾,硬是說病人根本就沒有病,但医院却当心脏病给诊治,让赔了一大笔钱。” 我苦笑說:“這样的人也真是神奇啊。” 古晋点头說:“是啊,我要是有這样的体质,那這辈子就不担心会生病去世了。” 我哈哈大笑,古晋笑道:“不過话說回来,要是真的可以找到這样的尸体,那么這株阴参一定可以帮助到冯总。” 我附和說:“希望尽快能把這株阴参制作出来,现在两件事情都集中在了一起,我都有点儿力不从心了。” 古晋叹了口气說:“一步步来吧,這种事情也急不得。” 我抿嘴点了点头,和古晋吃了顿晚饭后我們俩分道扬镳。 回到店裡,金智美拿出一只信封递给我說:“周哥,你终于回来了。” 我看了眼時間,纳闷问:“现在都已经下班了,你怎么還在店裡?怎么?有事儿嗎?” 金智美点头說:“有一点事情,下午那会儿有一個男人进来,把這只信封交给我,說是要亲手交到你的手中,我這才等到了现在。” 我狐疑从金智美手中接過信封,上面写着‘周一泽亲启’這五個字。 搞不明白這信封怎么回事儿,我坐在凳子上将信封撕开,将裡面的东西拿出来之后,我這才发现,這裡面放着一张类似于地圖一样的手绘图纸。 我端详了很长時間,当看到图纸中央一处用红笔点缀的东西时,這才明白過来,這张手绘图纸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棺材参的所在。 想到這裡,我急忙看向金智美,紧张询问:“這份图纸是什么人让你给我的?” 金智美有些诧异,急忙摇头:“周哥,是一個男人,进店的时候那個男人戴着口罩,我沒有看仔细。” 我忙问:“那個男人還有說别的话嗎?” 金智美连连摇头:“沒有了,只是让我亲手交给你,然后转身就离开了。”金智美說完,紧张询问:“周哥,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這么紧张?” 我摇了摇头,不想让金智美知道太多的东西,苦笑說:“沒什么,我也搞不明白這個是什么,所以问问是什么人交给你的。” 金智美狐疑点头,又问:“周哥,真的沒什么事儿?” 我笑道:“能有什么事情?” 金智美也沒有吭声,来到我身边低头打量着這张图纸,柳眉微微抖动,疑惑问:“周哥,這個图纸好像是一副地圖啊。”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 金智美指着图纸說:“你看看這裡,這好像是我們现在的位置,你在看看那個红点,那应该是让你去的地方。” 我抬头看向金智美說:“金智美,看不出来啊,你還懂這些?” 金智美不好意思笑了笑說:“周哥,实不相瞒,在大学的时候,我非常喜歡那些探险的小說,所以对這种图纸也格外的敏感和好奇。” 我竖起大拇指赞叹說:“不错,比你表格强多了。” 金智美奴了奴嘴巴:“周哥,你可就别拿我表哥和我比了,他那样子真的都不知道以后能做什么,我现在都不想說起他了。” 我苦笑說:“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你表哥,要是让他知道他在你心目中是這样的地位,恐怕会难過死的吧。” 金智美不满哼了一声:“他硬是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的,能怪我喽?而且就算让他知道也沒什么,這样才能给他一個激励的机会,搞不好還会一飞冲天呢。” 金智美的想法确实有些天真,不過话說回来,章旭明虽然是金智美的表哥,但章旭明的很多事情,金智美都是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