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荒村祠堂 作者:未知 刘哥闻言迟疑了片刻,沉默了许久之后,长叹一声:“章师傅,毕竟我爷爷才刚刚走,能不能再缓缓?” 章旭明瞥了眼尸体說:“還可以缓一宿,明天不管如何都要火葬,不然這件事情的后果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刘哥重重点头,转過身‘噗通’一下跪在了尸体身前,痛哭流涕哭喊了起来:“爷爷,孙子不孝,你老人家活着的时候沒有享受什么好日子,让你死后還不能入土为安,孙子我对不起你。” 章旭明哀叹一声,摇了摇头,瞥了我一眼朝外面走了出去。 野猫离开之后,院子裡面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样貌。 那两只黑狗也算是通人性,有野猫的时候不断狂吠,等到野猫离开倒是安静了下来,趴在灵堂一左一右耷拉着脑袋不再吭声。 我和章旭明坐在院子内的凳子上,他拧眉說:“周一泽,那只野猫势必還会過来,要是能撑得過今晚,明天必须要火葬了,不然不但刘哥会遭殃,你請的那株阴参也会跟着遭殃的。” 我点了点头,下意识朝墙头看了一眼问:“我們现在這样守株待兔也沒有任何用处,要不去村子附近找找那些野猫聚集的地方?兴许還可以找到指示野猫的人。” 章旭明迟疑片刻,似乎也觉得我說的這個办法可以,点头說:“也行,现在這裡也沒有我啥事儿了,去看看也可以。” 我們俩也沒有再去废话,起身后和刘哥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出去。 野猫生活的区域并非是村子之中,所以我們要向村外荒草之地前行。 我們俩虽然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可不管如何,我們俩都算是有了一個目的,只要找到這些野猫,必然可以搞明白是什么人在裡面搞鬼。 村前找了一圈,并沒有看到任何野猫存在的踪影。见此刻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時間,我們俩又回到了村子裡面。 吃饭的时候,章旭明在桌上旁敲侧听,最终還真让他打听到了一些事情。 我們现在身处的村子并非是這座村庄并不是从以前就有的,而是从老村子裡面迁過来的。 老村就在村尾后面的山沟裡面,因为出行非常不方便,在几十年前,老村的人陆陆续续从山沟内迁移上来,最终定居在了這裡,形成了规模。 山沟中的老村因为长久无人居住,如果那些野猫生活在那裡,自然非常的舒适无人打扰。 吃完饭之后我們坐在凳子上缓了一会儿,二人朝村尾的山沟赶了過去。 通往山沟的路只有一條土路,顺着土路走了不到半個钟头,我們出现在了一处峭崖边上。 从上往下俯视,可以看到错落着的茅草屋出现眼前。這峭崖的高度虽然不高,只有四层楼那么高,但即便這样的高度,我們俩也不敢跳下去,只能在峭崖边上寻找通往崖底的小路。 因为常年沒有任何来過,小路被茅草遮挡。 我們小心翼翼将茅草拨开,右边是峭壁,在我們左侧就是空旷的峭崖。每走一步都要非常小心,一個脚滑就有可能掉落下去,就算不死也会骨折。 极其小心的顺着小路战战兢兢的走了下去,等双脚彻底站在平地上后,我悬着的心才回到了原地。 章旭明倒是沒有任何惊吓,還沒容我缓過气,他就三步并成两步的朝已经荒废的村落内跑了過去。 村子内因为搬迁有数十年头,裡面的家具和墙壁都被岁月毁坏的非常严重。 偌大的村子足足有一百多户人家,而此刻在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只有我和章旭明二人。虽然我們俩吃着的都是死人饭,但在這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紧张。 一件件宅子相互找了一遍,每次在推开房门的时候,那刺耳的开门声都会让我的心卡在嗓子眼。 挨個寻找了一遍,让我們失望的是并沒有看到任何野猫存在的迹象。 和章旭明在空旷的地方蹲了下来,我們俩对视一眼,章旭明舔着嘴唇问:“周一泽,我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這裡连個老鼠都沒有,哪儿来的野猫?” “沒有老鼠就对了。”我轻笑說:“這地方荒废了這么长時間,按理說应该有很多老鼠才对,可是沒有老鼠,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章旭明问:“老鼠都被吃了?” 我点头說:“的确,老鼠沒有大规模的繁衍,定然是有野猫在捕食這些老鼠。” 章旭明猛地拍了一下脑门:“也就是說,野猫就生活在這裡?” 我說:“的确,但是我們找了這么一圈下来也沒有找到野猫,它们应该沒有生活在這座村落裡面,但生活的地方必然距离這裡不远。” 說完我站了起来,朝远处眺望,却并沒有发现任何可以居住野猫的地方。 章旭明打了個响指,說让我等等,然后就一溜烟朝峭崖上面跑了過去。 他站在上面朝下方俯视许久后,目光最终定格在东面的方向:“周一泽,那边有一個小房间。” 我顺着章旭明指着的地方看了過去,因为我站在平地上有房屋的阻拦,并不能看到章旭明口中的小房间。 等章旭明下来后,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但也沒有停顿片刻,便拉着我的胳膊朝东面奔了過去。 耳边冷风呼啸而過,我們穿過村庄后眼前一马平川。 在远处确实坐落着一间小房间,随着我們不断逼近,這间屋子的样子也大概清晰起来。 从屋子的造型来看,应该是以前村民的祠堂。虽然许久都沒有人来過,但這座祠堂却保存的非常完好,就好像一直都有人在打扫一样。 我們俩来到祠堂近前,章旭明拧眉稳住了脚步,一脸疑惑的看向我问:“周一泽,這祠堂好像有些古怪啊。” 在我眼前,這座祠堂除了干净整洁之外我再就看不出任何古怪的地方。章旭明如此說,倒是让我纳闷了起来。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章旭明突然后退两步,我见状搞不清缘由,也跟着后退了数步。 再次稳住身子,我皱眉问道:“章旭明,這祠堂怎么了?你好像非常紧张?” 章旭明直勾勾盯着這座祠堂,凝重点头說:“這祠堂裡面有东西。” 我脱口而出:“野猫嗎?” 章旭明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說:“我不知道裡面有沒有野猫,但裡面除了野猫之外,還有其他东西。” 章旭明本就是操办丧葬的,在某些东西上比我的感知力要强很多。此刻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显然并非是闹着玩儿的,搞不好在裡面真的有什么让我們吃惊的东西。 “先找個家伙。”章旭明低语一声,低头在地上搜寻一番,抓起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在手中掂了一下。 我见状也寻找一边,见沒有适合的石块,就捡起了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木棍紧握手中。 章旭明舔着嘴唇,跨出一步来到祠堂门口,我跟在他身后紧张的盯着祠堂的两扇木门。 来到门口,章旭明咽了口唾沫,扭头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說:“周一泽,這裡面要是有东西冲出来,不要管啥玩意,我們都要在它们伤害我們之前把它们打趴在地上。” 我点了点头,轻声询问:“章旭明,你能不能告诉我,這裡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章旭明眉头抖了抖:“我也不清楚,不過裡面应该有阴魂。” 我咽了口唾沫,此刻我們手中沒有对付阴魂的东西。就仅有一块石头和一根木棍,对方野猫足矣,可对付阴魂恐怕是沒有任何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