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苦命鸳鸯 作者:未知 這群野猫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盯的我心裡面一阵发毛。 如果只有一两只野猫或许我還可以对付,可這数十上百只野猫同时出现并且将我包围在其中,而且我手中连一個趁手的武器都沒有,即便我有三头六臂,那也沒有办法突破重围,安然无恙的离开這裡。 深深吸了口气,既然硬拼不行,就只能服软了。 看着章旭明,我急忙打着圆场說道:“我并不是让你妥协,任何事情都有一個先来后到,我只是觉得既然我們已经得到了,你是不是应该重新寻找目标了?” 章旭明冷声喝问:“凭什么?” 我赶忙解释:“我用那缕阴魂是为了救人,而你用那缕阴魂是为了让刘勇一家不能安宁,你這個出发点就是错的。” 章旭明反问:“你怎么就知道我打算让他们一家不能安宁呢?” 這话一出,倒是把我给问的愣住了。 我眯眼打量着章旭明,疑惑问道:“难道不是嗎?” “你真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窥视都别人的心中所想?”章旭明冷笑连连:“你只是自作聪明,我用那缕阴魂是为了折磨刘勇,我要让刘勇的所有子嗣都为了我而早早夭折。” 我苦笑說:“那還不是让刘勇一家不得安宁?” “闭嘴!”章旭明冷喝一声,那围困着我的一群野猫也高高弓起了后背,一步步朝我逼近過来。 我警惕看着這些野猫,防止它们突然飞扑過来。 但事情似乎并沒有我所想象的那样糟糕,這些野猫并未扑過来,而是凶神恶煞的盯着我,似乎是在等待章旭明的一声令下。 下一刻,章旭明突然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森然冷笑了起来:“我今天不会找你,我要让刘勇知道,我已经回来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在恐惧中度過后半辈子。” 我咽了口唾沫,额头的冷汗渗透出来,却不敢抬起手擦拭。 那群野猫在章旭明话音落罢之后,纷纷朝四下后退。而章旭明的身子在此刻也剧烈颤抖了起来,显然是阴魂在离开他的身体。 等野猫们纷纷退回到了祠堂之中,章旭明也软塌塌摔倒在地上。 我冲過去将他搀扶起来,章旭明揉着脑袋茫然无比的望着我问:“周一泽,刚才发生啥事儿了?” 我沒有吭声,让章旭明也不要再询问,扶起他就朝峭崖上走去。 一路上我一声不吭,回到村口天色已经黑暗,看着零星点点的灯光,确定沒有野猫跟上来,我這才长吁一口气。 将刚才的事情讲了出来,章旭明懊恼叫道:“我又被阴魂占据身体了?” 這家伙心可真大,竟然還在关心阴魂占据他身体的事情。 我一边朝刘勇家走去,一边拧眉說:“难道你就不觉得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們的预料嗎?” 章旭明沉声說道:“解铃還须系铃人,這件事情是刘哥搞出来的,我們回去问问他当年的事情究竟是咋回事儿。” 章旭明似乎有些刻意逃避這件事情,我的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章旭明既然沒有直接讲出来,或许有他的用意。 来到刘勇家中,刘勇正招呼着人吃饭,见我們俩回来,非常殷勤的让我們就坐。 吃完饭之后,刘勇這才来到我們身边,轻声询问:“章师傅,那些野猫找到了吧?” 章旭明点头說:“找到了,不過我們還发现了另外一些事情。” “哦?”刘勇狐疑一声问:“什么事情?” 章旭明看了眼四下,轻笑說:“這裡說话不方便,一会儿找個安静的地方。” 刘勇连连点头,等招呼所有人都吃過饭之后,這才带我們来到一家客房裡面。 将房门关上后,刘勇不安问道:“章师傅,你们发现了什么?” 章旭明瞥了我一眼,让我开口询问。 我会意,点了点头问:“刘哥,我們下午的时候去過了你们以前的老村。” 刘勇倒是沒有流露出任何诧异的表情,疑惑询问:“老村已经好几十年沒有人住過了,那些野猫就住在老村裡面?” 我点头說:“老村确实已经荒废,不過我們在老村村尾发现了一座祠堂。” 事情即便是到了這裡,我依旧不想将话题点破,而是想让刘勇自己說出来。 可我已经說到了祠堂,刘勇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依旧沒有任何反应,让我搞不明白他這种淡定是不是装出来的。 眼见刘勇不到黄河心不死,我沉声问道:“刘哥,我們在祠堂内发现了一具已经腐烂的骸骨。” “骸骨?”刘勇一愣,一脸茫然问:“這具骸骨和那些野猫有什么联系嗎?” 我眯起了眼睛,越发感觉自己沒有办法搞明白刘勇心中所想。 章旭明轻轻拍了拍桌子,皱眉說道:“刘哥,你不知道那具骸骨是咋回事儿?” 刘勇连连点头,茫然說道:“你们這是什么意思?我一定就要知道那具骸骨……”刘勇的话突然止住了,他狐疑问:“等等,你们是說那具骸骨和我有关系?我杀了人?” 章旭明凝重說:“难道不是嗎?那些野猫就是那具骸骨控制找你麻烦的,而且那具骸骨還說是你将她杀死在了祠堂裡面。” 刘勇苦笑了起来,他沉声說道:“你们不相信我嗎?” 我开口說:“刘哥,這件事情我們還沒有搞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儿,我們也知道单听一面之词并不妥当,所以才把這件事情告诉了你。” 刘勇长吁一口气,起身将房门打开朝外面看了一眼,又重新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這才說:“我知道你们想要說什么,但是這件事情并不是你们所想象那样的。” 章旭明疑惑问:“那应该是哪样的?” 刘勇凝重无比的看着我們說:“祠堂内死掉的人并不是我杀死的,而是自杀身亡的。” 我迟疑问:“什么意思?” 刘勇苦笑說:“我知道即便我說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但事实却是如此,這個人虽然不是我杀死的,但归结起来,也算是我害死的。” 章旭明咧着嘴问:“刘哥,难不成這裡面還有啥隐情不成?” 刘勇点了点头,低声說:“祠堂内死掉的女人,曾经是我的初恋。” 我愕然,下意识看向章旭明,他也是一脸的茫然。 關於情啊爱啊之类的事情,我并沒有经历過,所以也不好妄下什么结论。章旭明至少也谈過恋爱,或许可以从刘勇的陈述中得知到究竟是孰对孰错。 在我和章旭明的瞩目之下,刘勇悠悠将他和那個女人之间的事情讲了出来。 那件事情距离现在已经有十年時間,那個女人叫李萌,是刘勇在外地打工时认识的。 或许是因为身在异乡,很想有一個家庭,所以二人很快走到了一起,并且确定了恋爱关系,甚至憧憬着结婚之后的画面。 那年春节,刘勇带着李萌回到了家裡,本以为家人非常满意未来的儿媳妇,可是让刘勇意想不到的是,他们俩的事情却遭到了家人的无情反驳。 沒有被家人祝福的爱情注定沒有办法长久,二人私奔了一年之久,期间刘勇从未和家中有任何联系。 但是因为刘勇父亲病重的消息传入耳中,让他义无反顾的回到了家裡。 在安葬了父亲之后,刘勇打算离家回到李萌身边,但却被家人困在家中整整半年時間,并且在他爷爷的操办下和一個他并不喜歡的女人成亲。 這种不幸的婚姻持续了一年,苦等刘勇的李萌来到了這裡寻找刘勇,本以为会将刘勇重新带走,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刘勇在這一年多的時間不但已经成亲,甚至還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