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子弹吊坠 作者:未知 在我话音落罢之后,孟嫂神情慌忙,用手擦了擦眼泪,紧张說道:“我孩子不会有危险吧?” 我摇头說:“从现在来看,事情還不是很明白,等孩子回来问问他就知道了。” 孟嫂神色不是很好看,孟哥长叹一声,使劲儿搓了把苍白的脸庞,后退靠在办公桌上說:“如果我儿子真从泰国那边偷偷带回来什么东西,你们可以解决嗎?” 我凝重說:“现在還不确定這究竟怎么回事儿,我也不好乱下结论,如果普通阴魂作祟,我還是可以解决的。” 孟哥和孟嫂对视一眼,二人脸色异常紧张。 我深深吸了口气,对章旭明使了個眼色,我們俩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坐在客厅沙发上很长時間,等天色逐渐暗沉下来之后,古晋和孟嫂一并走了下来。 我见状站起身来,孟嫂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欧式挂钟,又看向房门說:“孩子這個时候应该就回来了。” 孟嫂刚說完,房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跟着就看到房门敞开,一個约莫有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看到我們出现,男人微微一愣,但孟家毕竟是有钱人,培养出来的孩子也非常有厉害,对我們点头說:“叔叔们好。” 章旭明啧啧感叹:“這孩子真有礼貌。” 男孩轻道一声谢谢,来到孟嫂身边,小心翼翼询问:“妈妈,他们是什么人?” 孟嫂也沒有解释,低声說道:“小泽,一会儿這几位叔叔有問題要问你,你知道什么就告诉什么,不知道的也不要乱讲,听到了嗎?” 那個叫做小泽的男孩重重点头,扭头看向我們问:“叔叔,你们有什么問題嗎?” 我点头问道:“你们前段時間是不是去了趟泰国?” 小泽应了一声說:“去過了,我們一家人都去了。” 我又问:“那你有沒有带什么东西回来?” 小泽脸色微微一变,避开我询问的目光,连连摇头說:“我什么东西都沒有带回来的。” “哦?”我疑惑一声,小泽嘴上這么說,但神色慌忙,必定带了某种东西回来,但却又不敢說出来。 我奴了奴嘴巴,接着询问:“小泽,你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你爸爸现在变成這种样子,我們要找到根源,不然你爸爸会被折磨疯掉的。” 小泽拼命摇头,将放在茶几上的书包拎了起来:“我什么都沒有拿,你们要是沒有别的事情我先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我還未开口,小泽便已经提着书包朝卧室跑了进去。 当房门重重关上之后,孟嫂一脸不安說:“周老板,我這孩子以前很懂礼貌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然变得這么不可理喻了。” 刚才小泽的言行举止非常可疑,但孟嫂似乎并沒有意识到這個問題。 我也沒有将其挑破,摆手說道:“孟嫂,孩子可能是看到生人有些不大舒服,多多接触几次就好了。” 孟嫂苦笑点头:“希望吧。” 我瞥了眼小泽进去的卧室,看向孟嫂问:“孟嫂,你们从泰国回来之后,在小泽的行李裡面真的沒有发现其他东西?” 孟嫂疑惑问:“周老板,刚才小泽都說沒有带东西回来了,你是觉得小泽在撒谎了?” 我点头說:“的确,小泽毕竟還小,如果真带回来一些东西,却又担心你们会生气,只能将东西藏起来不告诉你们,甚至对你们撒谎說他根本就沒有拿走過任何东西。” 孟嫂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我孩子从来都沒有骗過我們。” 章旭明呲牙笑道:“别說這個话题了,這就是一個死循环,想要知道究竟有沒有带东西回来,只要点燃犀角烛就可以了。” 他說完,非常神秘的将犀角烛从口袋摸了出来。 我轻声說道:“如果小泽瞒着你们真的将什么东西带了回来,肯定会藏在自己的房间裡面,只要将犀角烛在房间内点燃,一切都会清楚了。” 我說完之后,章旭明拿着犀角烛来到了卧室门口。 轻轻敲了敲房门,章旭明又在未争取小泽同意的情况下将房门打开。 房门就如此敞开并沒有关上,而小泽也沒有如同他刚才說的那样写作业,而是脸色慌张的坐在床上。 章旭明将犀角烛放在书桌上,对小泽笑道:“小朋友,叔叔给你变個魔术咋样?” 小泽本能点头:“叔叔,你要变什么魔术?” 章旭明指了指书桌上的犀角烛說:“看到這根蜡烛了嗎?一会儿我把這蜡烛点燃,它冒出来的青烟会跟有了生命一样,在房间裡面转来转去。” “真的?”小泽诧异问:“這是怎么做到的?” 章旭明咧嘴笑道:“你都不让我试试就相信了?” 小泽看起来也像是来了精神,急忙点头說:“叔叔,那你快点试试,让我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章旭明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摸出打火机将犀角烛点燃之后放在了书桌上。 袅袅青烟从犀角烛微弱的火焰中弥漫出来,青烟在半空开始四散下来,朝房间的裡裡外外飘荡過去。 我站在门口警惕的看着這些青烟的运行诡异,当青烟飘荡在小泽身前的时候,青烟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竟然快速的朝小泽衣领裡面蔓延进去。 本想看戏法的小泽被這些青烟搞得非常吃惊,他猛地站了起来,用手不断扇着源源不断涌入衣领内的青烟。 我见状急忙冲了過去,将小泽的动作拦了下来,凝重說道:“章旭明,問題果真出在小泽身上。” 章旭明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从书桌上拿走犀角烛,来到小泽身前,那青烟更加汹涌的涌入了小泽的衣领裡面。 涌入小泽衣领内的青烟从胸口处的衣服内弥漫出来,我咽了口唾沫,我咽了口唾沫,让章旭明熄灭犀角烛,伸手直接将小泽的衣服拉链拉了开来。 我的這举动并沒有提前知会任何人,孟嫂可能說觉得我会做出伤害小泽的事情,急忙从客厅冲了进来,拦住我的动作叫道:“周老板,你這是要做什么?他還是個孩子,你不能伤害他。” 我愣了愣神,等反应過来,這才苦笑說:“孟嫂,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小泽的,我就是想看看他衣服裡面藏着的是什么东西。” 小泽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拼命摇头說:“我衣服裡面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 章旭明轻声笑道:“究竟有沒有看看就知道了,你這么紧张做什么呢?” 小泽毕竟是個孩子,就算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也沒有办法从我手中挣脱出来。 很快我便将他的拉链拉了开来,也就是在這一刻,我看到他脖子上有一條挂绳,在挂绳的中心還有一個椭圆形的吊坠,而這枚吊坠此刻正被刚才从犀角烛内弥漫出来的青烟缭绕。 看到這枚吊坠的瞬间,章旭明伸手将吊坠从小泽颈部取了下来。 他拿在手中打量了很长時間,脸色难看望向我說:“周一泽,這玩意儿压根就不是啥吊坠。” 章旭明的样子非常警惕,我忙问:“不是吊坠是什么东西?” 他也沒有吭声,直接将手中的东西丢给了我。 我接在手中打量一眼,這才意识到這玩意儿确实不是吊坠,而是一颗已经使用過的子弹。 在部队当兵的人有将子弹当成吊坠挂在脖子上的习惯,但小泽是一個小孩子,根本就沒有机会接触這种东西,更别說用這玩意儿作为吊坠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