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开门查水表 作者:未知 在我点头后,孟哥也不废话,率先就朝楼梯口走了上去。 我见状急忙冲過去将他拦了下来,凝重說道:“孟哥,先别冒失的上去。” 孟哥疑惑问:“怎么了?现在都已经知道這男人住在楼上,我們還等什么呢?” 我长吸一口气說:“這個男人虽然住在楼上,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要是和男人对峙起来,你应该怎么說這件事情呢?” 孟哥问:“我就明說,难道也不可以?” 我摇头說:“不可以。” 章旭明皱眉问:“周一泽,你這话咋說的?那老头做了亏心事,面对我們肯定不敢乱讲话的。” 我冷笑說:“你也知道他是個老头?现在這些老头倚老卖老的能力可不是盖的,就算我們抓個人赃并获,他反驳我們难不成還能揍他一顿?” 章旭明瞬间不再吭声,古晋打了個圆场說:“我觉得周老板說的不错,這件事情确实应该从长计议,不是我們說什么那男人就会遵循我們的意思。” 孟哥拧眉问:“周老板,那你觉得我們应该怎么来?” 我想了想說:“一会儿我和古晋先进去,能将话题挑破最好,沒有办法挑破也沒辙。你们在外面等五分钟在进来,到时候我会把那枚子弹吊坠拿出来,我倒要看看那男人還能說些什么出来。” 孟哥想了想点头說:“這個办法也不是不可以,這样做也行,我們到时候裡应外合,应该可以从他口中逼出一些事情来。” 章旭明虽然有些不愿意這样,但我們都已经同意下来,他也沒辙,只能点头同意。 计划既然已经說了出来,那就应该实践。 按照刚才的說法,我和古晋先来到了四楼,按照刚才亮着灯的房间方向敲了敲房门。 裡面先是传来男人警惕的询问声,我谎称是物业的,老人也才松懈了警惕,将房门打开。 等我和古晋进去之后,老人警惕看着我們,低声询问:“你们来干什么?” 我苦笑說:“大叔,听說這段時間小区裡面的治安不是很好,领导让我們挨家挨户的询问有沒有碰到過什么可疑的人来。” “可疑的人?”男人疑惑一声,摇头說:“這段時間我沒有在家裡面,所以也沒有碰到什么可疑的人。” “哦?”我狐疑一声问:“你這段時間去了什么地方?” 在我问完之后,男人明显警惕起来。 我见状也避开了他的目光,朝客厅内扫视了一圈。 客厅内的陈设非常简单,而且裡面收拾的也干净整洁,不過从茶几上的尘土来看,男人确实這几天沒有回来過。 用力吸了口气,一股淡淡的紫香味道涌入鼻孔,我轻咳一声,顺着紫香味道传来的方向看了過去,发现紫香味道传来的方向是一间虚掩房门的屋子。 這件屋子内亮着灯,虽然虚掩,但却敞开了一條缝隙。 整栋屋子裡面只有男人一個人居住,对于我刚才的問題,男人依旧保持警惕,脸上满是不解的神色。 对视一眼,见他依旧還在纠结這個問題,我苦笑一声說道:“大叔,你要是不方便也沒什么。” 男人不满问道:“你刚才什么意思?是怀疑我這段時間扰乱治安嗎?” 见对方并沒有往怀疑我們身份的事情上去想,我急忙辩解說:“大叔,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家裡面的灰尘已经证明,這段時間你并沒有在家。” 男人满意点头說:“既然你知道那就好了。” 古晋凝重询问:“大叔,這家裡面就你一個人居住?” 男人点头:“就我一個人,怎么了?” 男人对我們依旧還非常警惕,我們无论如何也沒有办法从他口中询问出任何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出来。 万般无奈之下,我耸肩苦笑說:“古晋,既然沒有发现任何可疑,我們去隔壁问问吧。” 古晋点头,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双手非常自然的插入了口袋,在取出来的时候,顺便将装在口袋内的那枚子弹吊坠一并取了出来。 当那枚子弹吊坠落在地上的瞬间,我第一時間看向男人,发现他的目光流露出了一抹吃惊之色。 子弹吊坠在地上弹了两下,又重新落在地上,我见状也沒有着急去捡,而是低头說道:“這玩意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老是往地上掉。” 话毕,我看向男人歉意說:“大叔,真不好意思,這子弹只是吊坠,不是真正的子弹。” 男人眼中的紧张之色消失无踪,冲着我苦笑說:“不碍事儿,不碍事儿。”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吊坠,在打算离开的时候,男人轻咳一声问:“小伙子,你先等等。” 我一听這话心叹有门,侧目看了眼古晋,冲着他挑了挑眉。 转身看向男人,我眯着眼睛询问:“大叔,怎么了?” 男人将目光投向我手中的子弹吊坠上问:“你這枚吊坠是从哪儿得到的?” 我低头看了眼吊坠,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哦,你是說這么吊坠啊?我前两天从一個小男孩手裡面买来的,听說這玩意儿可以辟邪,就买回来玩玩了。” 男人咽了口唾沫问:“那你觉得辟邪嗎?” 我耸肩苦笑說:“這才买了沒几天,還沒有看出效果呢。” 我說完饶有兴趣询问:“怎么?大叔你也想要?那卖给你怎么样?” 男人闻言连连摆手:“不用了,我不相信這东西,所以還是你自己留着吧。” 我咧嘴笑了笑,朝那间虚掩房门的屋子瞥了一眼說:“這紫香味道這么弄,大叔你不会在焚烧紫香吧?” 男人脸色一变說:“沒有,這段時間我沒有回来,点根檀香把房间的霉味儿给去去。” “這样。”我笑了笑,我和古晋进入房间也有五分钟了,這個时候章旭明他们也应该进来了。 在我刚刚想完,似乎是在驗證我的想法,外面传来一缕急促的敲门声。 男人警惕问道:“谁啊?” 章旭明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开门,查水表的。” 要不是此刻情况不允许,在章旭明說完之后,我都会笑出来。 這种網络上的段子让章旭明应用在实际生活上,還有点违和感。 我硬憋着笑意,但男人似乎并沒有听說過這种段子,反而一本正经问道:“查什么水表?不是年后才开始查嗎?” 外面安静了片刻,章旭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提前检查,现在距离過年也沒有多长時間了,年后工作太繁忙,快点开门。” 男人嘟囔了起来:“我說你们這些人,真的是不可理喻,现在查水表,年后你们肯定還要過来。” 男人說着将房门打开,還沒等房门彻底敞开,章旭明突然将房门推开,一個箭步窜了进来。 男人一惊,变了脸色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章旭明冷哼一声:“你還好意思问我們是啥人?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到底是啥人。” 男人叫道:“我是這裡的居民,你究竟是什么人,快点离开這裡,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章旭明嗤之以鼻哼了一声:“你還有脸說报警?自己說的啥龌龊事情自己当真不知道?”他說完,侧目看向房门外面喊道:“孟哥,带小泽进来,既然他想不起来了,我們就让他慢慢想起来。” 章旭明說完,孟哥拉着小泽的手从外面闪现而出,跨步走了进来。 当看到小泽的时候,男人双眼露出吃惊之色,下一刻他急忙避开目光,不敢看向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