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肇事者 作者:未知 此刻有陈姐在场,我和章旭明却为了一個本就沒有答案的话吵的不可开交,确实有些失态。 回過神来,我用手使劲儿搓了把脸,沉声說道:“章旭明,我們俩都别纠结這個問題了,想要搞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儿,我們俩還是需要去一趟那條出事的路段。” 章旭明也不废话,点头說:“行,反正现在也沒有啥事儿,我們俩现在就過去看看。” 话已经說到了這裡,我也不想浪费太多時間,点头后从沙发上起身。 陈姐因为不敢過去,我让她在家裡面等着,我和章旭明出门后就上车朝前几天那條被有人被撞死的路段赶了過去。 一路上章旭明不断发出啧啧声,說那個地方非常邪性,以前也发生過几起撞死路人的事情,上面为了稳定民心,专门還找了几個得道高人做過法事。 不過說来也蹊跷,等法事做完之后,那條路段再就沒有发生過什么车祸了,沒想到這次沒几年,又出现了這么一個重大的车祸。 我虽然在這座城市待了很长時間,但很多地方我還是沒有去過。 和章旭明来到出事的路段后,我這才发现這條路段压根就沒有多少人。 或许真的是因为這條路段不吉利,偶尔可以看到的一两辆汽车在快要接近這條路段的时候,都会将车速放的很慢,甚至是用怠速缓慢通行。 我和章旭明站在距离路段有数十米的距离盯了许久,章旭明咧嘴突然笑了出来:“看到這條路段的邪性程度了吧?你看看路過的這些汽车,好像怕把蚂蚁给碾死了一样。” 我干笑连连:“小心驶得万年船,這地方发生過很多邪性的事情,小心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章旭明打了個哈欠說:“周一泽,现在我們已经来到這裡了,你看看那條阴魂为啥非要缠着陈姐?而不是去缠着其他人?” 我皱眉打量了许久,摇头說:“我哪儿知道,那晚路人被车撞得身首异处,成为阴魂之后必定是不想一直都在這條路段徘徊。陈姐和你接触的時間最早,在第一次看到陈姐的时候,你有沒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章旭明狐疑问:“啥异常?” 我舔了舔嘴唇說:“有沒有发现她时运太差之类的?” 章旭明想了想摇头說:“這個倒是真沒有发现。” 我沉声說道:“既然陈姐的时运不差,那么根本就不可能会被阴魂给缠上。” 我刚刚說完,章旭明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說:“周一泽,陈姐說撞死阴魂的人肇事逃逸,但這阴魂又偏偏缠住了陈姐,你說该不会陈姐就是那個肇事逃逸的人吧?” 我一怔,我在新闻上也看到過這则报告,但并沒有往這方面去想過。 如果真如章旭明說的這样,那么這件事情就变得非常复杂了。 陈姐一個人开夜车,经過了這條路段。因为這條路段本身就发生過很多离奇的车祸,陈姐将人撞死之后,却不敢下车查看死者,从而選擇逃离。 而那個时候,死者变成了阴魂便紧紧的跟在陈姐的身边。 当阴魂出现在陈姐梦境中之后,陈姐开始紧张惶恐起来。 正常人遇到這种事情,必定会想法设法的将阴魂赶走或者拘禁起来。而陈姐必定也尝试過這样做,但是效果的却差强人意。 最后在沒有办法之际,她才想法设法联系到了章旭明,因为她知道我可以将阴魂拘禁在山参之中。 当這個疯狂的想法萌生出来之后,我也被自己的想象力吓了一跳。 将自己這個猜测告诉了章旭明,他听到后脸色微微一变,感慨說道:“周一泽,要是真的如同你說的那样,那么陈姐就是肇事者,而我們俩就是陈姐的帮凶?” “屁的帮凶!”我不满哼了一声:“不知者无罪,我們压根就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們怎么可能算是帮凶呢?” 章旭明苦笑连连:“可是现在已经到了這個节骨眼了,你說应该咋处理?” 我想了想說:“如果陈姐真的是肇事者,這件事情我們暂时就沒有办法处理了。别在這裡呆太长時間了,我們快点先回去,向陈姐打听清楚后想后面的办法。” 话不多說,我說完后就转身上了面包车。 和章旭明朝陈姐家中赶去的路上,章旭明询问道:“周一泽,陈姐要真的是肇事司机,她肯定不会告诉我們实情真正经過的,你說咋样才知道陈姐那晚有沒有撞死人呢?” 我不屑冷笑說:“這還不简单?那條新闻說肇事车辆是一辆豪车,我們只要看到陈姐的车就可以了。” 章旭明不解說:“陈姐的家境不错,开一辆豪车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她家的车真的是豪车,难不成就确定陈姐就是肇事司机了?” 我耸肩說:“从這一点并沒有办法看出来,但既然那辆豪车撞死了人,车身上肯定也会留下一定的损坏,若是陈姐的车也有一些损坏,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章旭明囔囔一声,深深吸了口气问:“周一泽,我只是說假如,假如陈姐真的是肇事司机,你說我們应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說:“我們应该做知法的好公民,如果陈姐真的是逃逸的肇事司机,我們应该第一時間报警,让警方来权衡這件事情的利害。” 章旭明长叹一声,点头說:“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也只能這样了。” 章旭明這些无脑的话說了這么多,我竟然沒有办法明白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我一個人琢磨了好一会儿,等到我們快要来到陈姐家中的时候,我這才询问:“章旭明,你是不是担心陈姐把给你的那些报酬又要回去了?” 章旭明一愣,扭头冲着我呲牙笑道:“周一泽,你說的這是啥屁话?如果陈姐真的犯了法,我宁愿不要她的那些钱,也要让這個社会恢复正常。” 虽然這是章旭明硬着头皮說出来的,但冲着他的這句话,我還是竖起了一個大拇指。 停车我們俩相继下车,章旭明忧心愁愁的长叹一声,我冷哼說道:“别究竟了,我和你认识這么长時間了,你撅一下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放什么屁,老实给你說吧,如果陈姐真的是肇事司机,就算你不报警,我也会第一時間报警的。” 章旭明看着我嘴唇蠕动,但是却并沒有說一句话。 我也沒有理会他,来到陈姐家门口,轻轻叩响房门,但很长時間,房门都沒有打开。 我纳闷一声,下意识看向章旭明,皱眉說道:“奇了怪了,刚才我們离开的时候我再三叮嘱让她就呆在家裡的,可她怎么也不开门呢?” 章旭明狐疑问:“周一泽,你說该不会是因为陈姐遇到危险了?” 這话一出,我顿时心叹一声不好,举起手更加大力的敲打着房门。 许久之后,房门依旧沒有打开。 這种情况越发让我感觉到不安起来,就在我后退几步准备将房门使劲儿撞开的时候,房门后面传来一缕开锁的声音。 当开锁声传入耳中的瞬间,我猛地稳住了自己的动作。 下一刻房门打开,陈姐一脸疲惫的出现在我們眼前。 确定陈姐沒有什么事儿,我长吁一口气,章旭明疑惑询问:“陈姐,你刚才干啥呢?這么久才开门,我們還以为你遇到啥危险了。” 陈姐苦笑,揉着眼睛說:“昨晚我沒有休息好,刚才你们离开之后,我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就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