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灵堂 作者:未知 当我将车祸二字說出来的时候,女人突然用手捂着脸庞痛哭了出来。 我见状也有些措手不及,手忙脚乱之际,章旭明白了我一眼,冲着女人询问:“嫂子,你也别难過,人死不能复生。他虽然是横死的,但我們之所以過来,是想要给他一個交代,让凶手不能這么逍遥法外下去。” 女人抽噎一声,看着我們问:“你们是啥人?为啥要這么帮着我?” 生怕章旭明把這件事情越描越黑,我急忙开口解释:“我們俩就只是普通的堪舆先生,因为這件事情我們俩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儿,所以過来想要搞搞明白。” “還能怎么搞明白?”女人叹了口气說:“撞死我丈夫的司机逃逸,连警察都沒有办法找到,你们能有啥办法呢?” 我轻声說道:“警察有警察的办法,我們有我們的办法,如果我們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也不可能過来麻烦你的。” 女人激动的从土炕上爬了起来,急忙询问:“你们有办法找到撞死我老公的人?” 我点头說:“有沒有办法现在不知道,我們只能尽力,当然,我們的关系網虽然沒有警察的厉害,但是我們是做堪舆的,有着警察沒有的能力。” 女人对我們的提防减轻了不少,她坐直了身子說:“你们想要知道啥,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的。” 我点头问:“我现在就只想知道,死者在死亡之后,你们家中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变化。” “变化?”女人疑惑一声问:“啥变化?” 我想了想說:“比如,你们家有沒有什么东西放的好好的,突然就从桌上掉了下来,又或者你有沒有在半睡半醒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轻唤你的名字之类的?” 在我說完,女人连连摇头:“這些症状我在家中都沒有发现。” 我囔囔点头,章旭明沉声說:“周一泽,问這些沒有任何作用,還不如去死者的灵堂看看呢。” 我寻思了一番问:“嫂子,灵堂在什么地方?” 女人一只手指着隔壁房间說:“灵堂在隔壁呢,我现在不能下炕,麻烦你们過去看一下吧。” 這女人应该得了什么重病,不但需要喝中药调理,甚至连床都不能下,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情。 不過此刻我也沒有主动开口询问,和章旭明从房间出去,走了两步又来到了隔壁房间门口。 章旭明将房门推开后,裡面弥漫出来一股浓烈的紫香味道。 我們俩相继走了进去,在正对面是一张供桌,供桌上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表情凝重,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样子。 房间内的布置和女人躺着的那间屋子布局近乎一样,在边上的土炕上也放置着床单被褥之类的东西,显然是有人经常在上面睡觉。 我迟疑一声问:“章旭明,這户宅子裡面還有其他人居住?” 章旭明犯难问:“啥意思?” 我指了指土炕說:“你看看上面,被褥之类的都在上面,而且都不是很干净,显然有人长期在這裡居住的。” 章旭明皱着眉头,用手揉着额头說:“哎,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這样的,你說這该不会還有老人在這裡居住吧?” 我皱眉问:“老人会把自己孩子的灵位放在自己房间裡面?” 我這话一出,章旭明顿时嘀咕了起来:“按道理也沒有這种事情发生。” 我琢磨了一会儿,也沒有琢磨出一個所以然来。 章旭明摆手說:“周一泽,你也别纠结這個問題了,想要知道這间屋子究竟是什么人在裡面居住的,我們去隔壁问问不就清楚了嗎?” 我一想也是,虽然和章旭明在這间屋子裡面什么都沒有发现,但我們這次過来主要是为了搞明白死者的事情,只要问问死者妻子,就能明白了。 不過来都已经来了,我也沒有着急离开,点燃三根紫香插入香炉裡面,我深深鞠了一躬,這才扭头对章旭明使了個眼色:“行了,我們现在過去问问情况吧,沒有其他事情就赶在天黑之前回去,陈姐那边的事情比這裡重要很多。” 章旭明也不废话,转身就将房门打开,走了出去。 来到隔壁房间,女人依旧躺在床上,看到我和章旭明进来,她忙问:“发现啥了嗎?” 我摇头,皱眉询问:“嫂子,我們什么都沒有发现,不過你也别着急,我們肯定会给丈夫一個公道的。” 女人点头,长叹一声說:“哎,這事情也就只能這样了,警察都沒有办法,我也沒有其他指望了。” 我苦笑一声询问:“嫂子,你這种状况沒有人照顾嗎?” 女人抿了抿嘴巴說:“我丈夫出了這种事情,现在這個家裡面就只有我和我婆婆生活了,我又是這种病恹身体,只能让她照顾我了。” “嗯?”我狐疑问:“隔壁房间是你婆婆的?” 女人摇头:“不是,我和我婆婆住在這间屋子裡面,我丈夫以前住在隔壁。” 章旭明啧啧一声问:“你们這是搞的哪一出?不应该他照顾你嗎?咋可以让婆婆照顾你呢?” 对于章旭明這话,我不禁头疼起来。 扭头一脸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压低声音說:“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這种话是随便說的嗎?” 章旭明一脸的不屑,冷哼一声說:“周一泽,你就别废话這么多了,我們這次過来就是为了把這件事情搞明白的,现在問題就出现在我們眼前,我們难道還要藏着掖着?” 這话說的虽然很对,但我還是觉得如此直接了得的把话题给挑破,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不過即便我如何去想,章旭明刚才已经将话题给点破了,而且他那番话也都已经被女人所听到,就算我现在撕烂了章旭明的嘴巴,也沒有任何办法。 女人长叹一声,苦笑說道:“因为我的身体不行,我丈夫和我分居很多年了,這些年我一直都想要把身体养好,可是却沒有任何起色。” 我纳闷问:“嫂子,你得了什么病?” 女人也沒說出来,只是回应了一個苦笑,便不再吭声。 我见她确实也有什么难言之隐,便沒有强迫她說出来。 我章旭明对视一眼,我深吸一口气說:“章旭明,我們先回去吧,现在天色也暗沉下来了,陈姐那边肯定也等的着急了。” 章旭明也不废话,点头后就朝外面走去。 我来到门口,又稳住身子,扭头看向土炕上的女人說道:“嫂子,你不用太着急,我們還会過来的,一定会给你丈夫一個交代。” 女人抿嘴轻笑一声,从她的笑容来看,此刻的她必定非常无奈。 我轻轻点了点头,从院子离开上车后,章旭明拧眉询问:“周一泽,你說他们夫妻俩究竟咋回事儿?竟然還折腾到了分居這种地步了?” 我想着說:“应该是那個女人的病情导致的,如果這俩人分居好几年的時間,這男人肯定对其他女人非常感兴趣,搞不好還真让你给說中了,那阴魂确实是看上了陈姐,所以才会纠缠着陈姐的。” 章旭明冷笑连连:“你现在终于赞成我的话了?我還以为你能想出啥解释来呢。” 我瞥了他一眼說:“我只是感觉沒有证明的东西都是虚的,不過从刚才的询问来看,你的那個說法确实八九不离十了。” 章旭明嘚瑟說道:“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吧,我的第六感可是非常强的,在這种事情上是绝对不会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