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水漫墓穴 作者:未知 我先是一愣,等反应過来這话的意思,這才耸肩說道:“我无所谓,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章旭明‘嘿’了一声:“我当然开心了,如果你和我二八分,你二我八我更加开心。” 章旭明這家伙有些蹬鼻子上脸的趋势,我沒好气說道:“闭上你的嘴,净想這些好事儿,你怎么不說一九分呢,我九你一。” 章旭明摇头晃脑說道:“這样的话我就不开心了,你刚才不是說只要我开心就行了嗎?” “天底下的好事儿你难道都想让你占了?”我鄙夷一声,沉声說道:“行了,我們俩就不要为了這种事情在這儿浪费時間了,既然那座水库就是以前的那座山沟,你快点开车带我們過去看看吧,只要找到那個女人的尸骨,蒋毅的心愿也算是了了。” 蒋毅也点头附和:“的确,那個女人曾经帮助過我,而现在她不知道正在承受着什么,我只是想要帮帮她。” 我沒有接话,事情既然已经确定下来了,我也不想墨迹。 方芳不想和我們凑热闹,就留在店裡,我們三人开车很快就来到了那座水库边上。 现在虽然已经入冬,水面也已经结冰,但依旧還有一些垂掉爱好者砸开冰窟在钓鱼。 我們的出现并沒有引起這些人的瞩目,来到湖水边上,随着一股冷风袭来,带动着水面的寒气扑面而来。 我不禁打了個冷颤,蒋毅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环顾四周,章旭明眯着眼睛问道:“咋样?是不是和你小时候在梦裡面看到的那座山沟一样?” 蒋毅眉头紧拧,犯难說道:“這都過去了不少年头了,這地方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现在沒有办法找到任何熟悉的感觉。” 章旭明点了点头,指着山沟半山腰說道:“你看看那边,是不是有几個窑洞?” 我顺势看了過去,见在距离湖面不到十米的距离,确实有五口黑漆漆的窑洞。 這窑洞曾经居住過人,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人居住了,显得异常荒凉。 蒋毅连连点头:“是有窑洞,不過那座牌楼在拆毁前在什么地方?” 章旭明咧了咧嘴巴笑了笑,扭头朝身后看了過去,指着最高的一座山头說:“之前那座牌楼就在那座土山上,不過现在已经沒办法看到了。” 蒋毅也沒有扭头看過去,而是紧皱眉头在四面环视了一圈,点头說:“的确,這座水库确实是我小时候在梦裡面看到的那座山沟。” 章旭明疑惑问道:“你当时在梦裡面的时候,那個女人把你带到了啥地方了?” 蒋毅思索了很长時間,最终指向了水库正中央說:“当时這座山沟沒有水,但现在已经变了样子,不過我依稀還记得是山沟的正中央,那個时候正值深冬,四周一片荒野,根本就沒有什么翠绿植物,但山沟正中央却有一株翠绿的青草。” 章旭明皱眉說道:“這株青草应该是那個女人的阴魂幻化出来的。” 我沉声說道:“幻化不幻化我們不清楚,這個事情本身就有些奇怪,那個女人和蒋毅并沒有任何关系,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蒋毅的梦中,并且要救他呢?” 章旭明猛地拍了一下脑门:“周一泽,你這個問題问的還真是啊,你說那個女人为啥要出现在蒋毅的梦裡面帮他呢?” “我怎么知道!”我沒好气哼了一声,又沉声說道:“蒋毅說這段時間那個女人经常会出现在他的梦境之中,并且告诉他自己非常冷,如果沒有猜错,应该是這水库内的水流进了女人的墓室裡面了。” 章旭明对我的這個猜测非常赞同,连连点头說道:“周一泽,你說的這個可能性很大,现在的湖水非常冰冷,如果流淌到了棺材裡面,那么尸骨就会浸泡在河水裡面,那种冰凉是個人都沒有办法承受。” 我和章旭明這话让蒋毅紧张起来,他搓着手紧张說道:“如果真如你们說的這样,那她肯定正在遭受痛苦,我們快点把她解救出来吧。” 我犯难的看已经结冰的湖面說:“如果现在是夏天還好,但现在已经深冬,想要下水库找到墓穴的位置,恐怕非常困难。” 蒋毅试探询问:“要不我去附近村子裡面找水性好的人下去看看?” 我呲牙說:“下水库找墓穴位置和水性好不好并沒有什么关系,我是說现在已经深冬,水下非常寒冷,恐怕沒有人会接下這個活儿的。” 蒋毅想了想說道:“不管怎么样都要试试,他们无非就是要钱,只要我把价格提高,我還真不相信沒有人会下去。” “对,就是這個意思。”章旭明赞许說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們价格给到位,沒有不见钱眼开的主儿。” 章旭明的怂恿让我异常无语,但目前的事情已经进展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這样去处理了。 我深吸一口气,找了個地方坐了下来,点头說:“行吧,既然你们俩都是這個意思,你们先去附近村子裡面找水性好的人過来,我在這裡等着你们,顺便看看那座墓穴应该在什么地方。” 章旭明蹲在我身边笑问:“周一泽,你又不懂风水,能看得出来墓穴在啥地方?” 我白了他一眼說:“我自然有我的办法,這一点你就不用操心了。” 蒋毅說道:“那這样吧,你们俩在這裡等着我,我现在就去村子裡面。” 這话似乎正中了章旭明的下怀,他笑着摆手說:“行,你快去快回,我們俩在這裡商量一下墓穴的位置,保准直接找到入口。” 蒋毅也不废话,点头后就朝远处走去。 等他彻底消失在我們眼前,章旭明‘哎呦’一声也坐在我身边,他皱眉打量着湖面凝重說道:“周一泽,這座水库形成已经有不少年头了,但那個女人最近才给蒋毅托梦,显然是因为湖水才流入墓穴沒多久。” 我点头說:“的确如此,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這水库有沒有注水?” 章旭明摇头:“我已经很长時間沒有来這儿钓鱼了,哪儿知道這么多。” 他說完起身,看向远处的钓鱼的人說道:“不過這些人应该知道,我去问问,你在這儿等着我。” 章旭明起身离开,来到不远处的一個垂钓爱好者身边。因为距离有些远,我并不能听清楚他们俩說了些什么,等章旭明转身朝我走来的事情,他的表情并不是那么难看。 章旭明重新蹲坐在我身边后,他轻声說道:“周一泽,我刚才问過了,那人說這段時間往這座水库注過水,而且水量還不少,我觉得应该就是注水的這段時間使得河水流进了墓穴裡面了。” 我点头說:“应该如此,既然可以确定這一点,那就代表墓穴的位置并不在水库深处,而是在水库的表面。” 章旭明寻思了一会儿說:“有這個可能,一会儿等蒋毅把人带過来,让他在浅水区好好找找应该就沒問題了。” 我冷声笑道:“章旭明,你不是堪舆先生嗎?别告诉我你不能通過风水找到那座墓穴的位置所在。” 章旭明嘿嘿笑了笑說:“周一泽,你就别拿我开涮了,那墓穴距离现在不知道多长時間了,而且经历了這么长時間,风水早就被破坏掉了,我又不是堪舆大师,哪儿能找得到呢。” 我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章旭明看在眼中,不满问道:“周一泽,你啥意思?這是瞧不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