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刺激 作者:未知 章旭明的硬杠让李老板明显一愣,他是這家饭店的老板,或许如同其他人一样黑白两道通吃,而且因为训斥惯了员工,使得李老板异常的心高气傲。 而章旭明也不是那种任由别人呵斥的主儿,二人如此硬碰硬,难免会发生一些料想不到的事情。 饭店老板先是一愣,旋即因为手指的疼痛惨叫起来。 章旭明并沒有松手,而是冷声笑道:“疼嗎?你不是要把我打得连我妈都不认识嗎?来啊,现在我們俩就来试试,看看谁把谁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疼疼疼!”李老板大声喊叫:“快点把手给我松开!” 章旭明把李老板的手指已经折成了九十度,我见状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這家伙做事儿有些不考虑后果,要是真把李老板折腾出什么毛病出来,我們根本就沒有办法全身而退。 李老板的大声呵斥并沒有让章旭明松手,反而让他掰的更加厉害。 我生怕下一刻听到骨折的声音响起,急忙冲了過去,抓住章旭明的胳膊喊道:“章旭明,你玩玩就算了,别继续了。” 章旭明不满望向我說:“周一泽,你觉得我這是玩儿嗎?我這辈子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了,今天我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会以为我們好欺负,蹬鼻子上脸的。” 我凝重說道:“你也教训過他了,适可而止就行了,被继续折磨他了。” 章旭明還想吭声,我脸色难看盯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快点松手。 章旭明也不在說什么,眯着眼睛咧了咧嘴巴,便将手送了开来。 在章旭明松手之后,李老板不断揉着自己的手指,连忙后退,保持着一定安全距离冲章旭明咬牙切齿叫道:“你给我等着,今天你们谁都沒有办法从這裡离开!” 章旭明‘哎呦’一声叫道:“周一泽,你看到了吧,你好心救了這個家伙,沒成想他竟然還恩将仇报,对付我也就算了,竟然连你都想对付。” 我面色阴沉盯着准备拿出手机寻找援兵的李老板說:“闹到這种程度就可以了,你真把人喊過来难不成還能杀了我們?就算我們现在对付不了你,你真以为我們不会在暗地裡给你出阴招?” 我這话一出,李老板止住了动作,迟疑了许久后,冷声质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耸肩說:“我們就是普通吃饭的而已。” 李老板拧眉问:“你们真是吃饭的?” 我疑惑问道:“难道有什么問題嗎?” 李老板冷声說道:“你们要真是吃饭的,为什么刚才要說出那样的话来?” 我還沒开口,章旭明便叫道:“你這人還真有意思,我們吃饭的时候說啥话你都要管?你是不是脑子有問題?我們說啥话管你啥事儿?” 李老板叫嚣道:“你们說什么和我沒有关系,但是你们說的那番话和我的饭店有关系。” 章旭明‘哦’了一声,下一刻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說,你這家饭店并不是正经饭店?而是一家黑店?” “闭嘴!”李老板怒斥一声,瞪大眼睛恨不得将我們生吞活剥一样:“我們這家饭店是不是黑店還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无语至极:“老板,你要是沒什么事儿我們就先走了,跟着你在這裡瞎聊也只是浪费我們的時間。” 李老板作势就朝我走来,但被许久不曾吭声的刘大师给拦了下来:“李老板,让他们走吧。” 李老板怒气冲天,指着我們叫道:“刘大师,他们……” 黄袍道士打断了李老板的话:“我們并沒有任何证据证明事情是他们做出来的,你留着他们也沒有任何用处。” 章旭明挑眉看着刘大师,挑衅說道:“還是這位道长识时务,今天我們過招就先過到這裡了,改天有時間我們再好好過過招。” 刘大师点头,挥动拂尘說道:“一定,到时候還請小友多多手下留情。” 章旭明哼了一声:“放心,你咋說也是长辈,我不会伤害你的。” 刘大师也不生气,点了点头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势,示意我們离开這裡。 和章旭明走出饭店,章旭明压低声音說道:“周一泽,别說话,我們快点上车。” 我不明就裡,等上车之后,章旭明表情异常凝重,驱车疾驰而去,等开远了之后,他突然将面包车停在路边,深深吁了口气,拍着胸口說道:“刚才差点儿把我沒给吓死,得亏把那黄袍老道给唬住了,不然我們俩今天就有的受了。” “什么意思?”我犯难问:“难不成你刚才說的那些话都是你硬逞强的?” 章旭明憨笑說道:“是啊,我要是不表现的强势一些,你以为我們俩可以平安无恙的从饭店裡面嗎?” 我细细一寻思,点头說:“你這话說的也对,那李老板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要不是那個道士在旁边替我們讲话,我們俩今天想要离开饭店确实有些棘手。” 章旭明似乎還有些后怕,抓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见我注意到了他的害怕,章旭明急忙把手从方向盘上取了下来,冲着我咧嘴苦笑:“周一泽,刚才刺激吧?” 我笑道:“刺激是刺激,不過差点把我們刺激的留在了饭店裡面了。”、 见時間也不早了,我让章旭明快点开车离开。 等进入主干道之后,我看着窗外低声我拿到:“章旭明,這個风水局既然已经被我們给破了,那被制作成陶俑的阴魂现在去了什么地方了?” 章旭明摇头說:“我哪儿知道,今天在水库的冰面上我确实看到了那個男孩,可后面就不知道跑到啥地方去了。” 我紧锁眉头說:“刚才我們在饭店吃饭的时候,蒋毅和方芳都說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压抑的气息,你說這种压抑是不是那缕阴魂释放出来的?” 章旭明怔了怔,连连摇头說:“应该不大可能,那阴魂既然已经从饭店离开了,就不可能重新回到饭店裡面,而且我也沒有察觉到那個男孩的存在。” 我试探问道:“你沒有察觉到不能代表那阴魂沒有出现吧。” 章旭明瞬间不满起来,不爽的看着我說道:“周一泽,你啥意思?你這是怀疑我的能力?” 我急忙辩解:“沒有的事儿,我就是好奇而已。” 章旭明沒好气說道:“這有啥好奇的?如果說我沒有察觉到是我的問題,可那個黄袍老道进饭店這么长時間,不也啥都沒有感觉到嗎?” 章旭明這么一說似乎還真是那么回事儿,我笑道:“說的也是,不過从目前所知道的来看,那個道士并沒有把我們当成敌人来看待,但是那個李老板,对我們有很重的敌视感。” 章旭明不以为然說道:“管那么多干啥啊,就算他恨不得弄死我們,那也要有本事才行啊。” 我眯着眼睛盯着前方,思量许久說道:“說的也是,不過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們都注意点儿,防止李老板心裡面窝火对我們下黑手。” 章旭明点头說:“放心吧,他只要敢来找我們麻烦,我就让他這家饭店提前关门歇业。” 在我的印象之中,章旭明就是一個普通的半吊子堪舆先生,我還真不知道他這种迷之自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打了個哈欠靠在副驾驶上也不再开口,昨晚在章旭明店裡面将就了一宿根本就沒有怎么睡好,现在天气不错,坐在车裡面控制不住的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