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定情信物 作者:未知 随着面包车的颠簸,很快我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因为在入睡前急切的想要看到那個男人出现,所以即便是在梦境中,我也想要尽快看到那個男人。 可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与愿违,我虽然很想看到饭店老板,可是那個饭店老板不愿意出现,即便我想破天也沒有任何办法。 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時間,等苏醒之后,那個饭店老板依旧沒有出现。 揉着眼睛坐直了身子,此刻天色已经暗沉下来,而面包车也停在了章旭明的圣德堂门口,他则趴在方向盘上呼呼大睡。 我打了個哈欠,伸手在章旭明后背上戳了一下,他猛地扭头看向我,皱眉问道:“周一泽,你醒来了?” 我点头,苦笑說道:“醒了,這一觉从早上直接睡到了晚上了。” 章旭明伸了個懒腰问道:“咋样了?那個老板有沒有出现?” 我摇头說:“沒出现,可能白天睡觉他不会主动找我,看样子只能等到晚上了。” 章旭明狐疑說道:“這可就奇了怪了,按理說這睡着之后他不就可以找上你嗎?咋還這样乱搞?” 我耸肩說:“我也不清楚,要不今晚我和你呆在一块儿,如果有事情发生,我們俩也有個照应。” 章旭明点头道:“這样也成。”他說着指向店面笑道:“你說這家装修公司速度也真够快的,這才多长時間,门儿都给我搞好了,也不知道裡面装修成啥样子了。” 我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你进入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章旭明咧嘴笑了笑,从车上下来,摸出钥匙将卷闸门打开。 当我們进去之后,一股浓烈的甲醛味道扑面而来。 我忍不住捂住口鼻,章旭明也扇着鼻尖的空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這他娘味道也太重了吧。” “确实很重,你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恐怕会患上白血病的。”我說归說,但不得不說,這家装修公司的手艺還真是不错。 圣德堂被人砸了之后,简直可以用废墟来形容了。 可经過這家装修公司的折腾之后,简直就是焕然一新,墙壁雪白,而且桌椅之类的都已经焕然一新,如果不是章旭明带我进来,我肯定会以为自己走错了店铺。 章旭明啧啧一声:“不错是不错,但我還是要請一個除甲醛的队伍,要是真让你這個乌鸦嘴给說中了,那我以后可就沒有办法给你找尸源信息了。” 圣德堂晚上是沒有办法睡了,而我也不想把章旭明带到我的店裡面。 思量了之后,最终决定在外面的宾馆开一個房间。我和章旭明吃完晚饭之后,我們来到宾馆裡面。 刚刚进入房间后,章旭明便催促叫道:“周一泽,時間不等人,快点睡上一觉,找到那家饭店老板,把事情打听明白就成了。” 我无奈点头,章旭明协助我搞明白這件事情就好像在走過场一样。 酒足饭饱之后,人就犯困。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当我身处在梦境之后,我左右环视,却依旧沒有看到那個饭店老板出现。 就在失望之极准备从梦境中苏醒過来的时候,恍惚间,我听到一缕低沉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周一泽,我在這裡……” 這声音正是那個老板的声音,我心中一喜,急忙转身朝身后看了過去。 梦境中,我置身在一片树林之内,而饭店老板就站在一颗苍天大树后面,探出了半颗脑袋直勾勾的望着我。 我三步并成两步走了過来,来到他身边后,老板這才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老板的脸色比昨天我看到的时候還要难看很多,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老板沉声說道:“我這几天感觉身子越来越虚弱了,好像有人在吸纳我的灵魂一样。” 我心中一颤,低声說道:“如果沒有猜错,真正杀死你的人是阴魂。虽然不知道這缕阴魂为什么要杀了你,但从你现在的状况来看,你的灵魂应该是被杀死你的那缕阴魂所吸纳走的。” 老板不安问:“也就是說,我最终会烟消云散嗎?” 我沉声說道:“如果沒有特殊情况发生,這将会是你最终的宿命。” 老板吃力咽了口唾沫,紧张說道:“周一泽,你一定要帮帮我,我還沒有找到杀死我的人,我還不想就這么消失了。” 我轻声說:“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的,不過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白天我睡觉的时候你沒有找到我?” 老板无奈說:“白天睡觉的時間太短了,我担心你会突然苏醒,所以沒有找你。” 我苦笑摇头,也沒有和他過分的纠结這個問題,直指话题中心问道:“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女人?” “女人?”老板疑惑的望着我,在我坚定点头后,他摇头說:“我从来都沒有得罪過什么女人。” “這有些說不通啊。”我皱起了眉头:“如果說那個操控着小偷的阴魂平白无故的想要杀了你或许還沒有什么,但关键的問題是,那缕阴魂显然是和你认识的,而且在你临死的那一刻她又說出了那样的话,必定是对你怀恨在心的。” 老板不安說:“可是我真的沒有得罪過什么女人。” 我眯眼问:“那你饭店墙上挂着的那只雨伞是怎么回事儿?”我顿了顿接着說:“那只雨伞看起来非常的古典,我觉得应该不是你一個大老爷们用的吧?” 老板苦笑說:“那只雨伞只是装饰而已。” “真的嗎?”我冷笑一声问道:“如果你真不愿意告诉我实情我也不愿意继续追问,但你要知道,這件事情和我并沒有任何直接的关系,如果你一直這么拖延下去,受到伤害的人只会是你,而不会是我。” 在我的冷声质问下,老板面色紧张起来,他最终還是架不住我质问的双眼,妥协說道:“那把雨伞是一個女人送给我的。” 果真如同我所预料的那样,那把雨伞确实不是寻常的东西。 我并沒有再去开口,而是凝重无比的望着他。 老板幽怨望着我說道:“那把雨伞是我的初恋送给我的,那时候她非常喜歡古典的东西,而那把雨伞就是她亲手制作出来的。” 我点头问:“那你的初恋现在在什么地方?” 老板叹息說道:“那时候我們几乎整天都腻在一起,当我們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她的家人却因为我是一個穷小子,强行将她从我身边带走了,自此以后,我們再就沒有见過面了。” 我试探问:“也就是說,你到了现在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老板点头,无奈笑道:“是的,這些年我闭着眼睛看到的是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也是她,分别了這么多年,我一直都沒有结過婚,因为我始终都沒有办法将她忘记。” “看来你還是一個痴情种啊。”我悠悠问道:“那你沒有尝试着找她嗎?” 老板苦笑說:“我试過,而且我曾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可她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我如何寻找,如何打听,都沒有她一星半点的消息。” 我眯眼问:“她该不会已经死了嗎?” 老板别過头,沉声說:“我也曾经想過這個可能,而且也下定了决心,如果真的得到她已经去世的消息,我也不会苟活下去,我会死在她的墓前,即便生前不能陪在她左右,死后也要和她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