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凶杀真相 作者:未知 章旭明瞪大眼睛问:“你是說,古晋在黑市的地位不低?他是故意向我們隐藏身份的?” 我点头說:“确实如此,普通员工是沒有办法自由进出曾老的别墅的。我曾经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之前我和古晋去了平遥之后,在那裡的黑市成员似乎对他非常客气。” 章旭明纳闷问:“你担心這個問題干啥呢?古晋要真是黑市的大佬那不更好?我們以后有事儿也可以直接找這個黑市大佬帮忙了。” 我冷笑问:“章旭明,如果你是黑市大佬,你对陌生人应该怎么介绍你的身份?” 章旭明嘿嘿笑道:“還能咋介绍?我肯定先问对方知不知道黑市,如果知道,我就說我是黑市大佬,让他们去跪地膜拜吧。” 章旭明确实是這么一個喜歡嘚瑟的人,我又问:“那如果对方不知道黑市呢?” 章旭明囔囔說:“如果說不知道,那我肯定要說连黑市都不知道,你咋不去死呢?” 這话让我异常无语,无奈說道:“也就是說,因为自己在黑市的地位之高,所以会让很多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古晋为什么不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告诉我呢?” 古晋沉声說道:“可能是因为古晋觉得直接告诉你自己的身份,怕你会接受不了?” 我摇头說:“這個可能虽然不是沒有,但可能性并不是很高。” 章旭明拍着我的肩膀說:“周一泽,瞎寻思這事情干啥呢?我們现在的任务是把你的事情還有曾老的事情给搞定了,只有拿着钱,我們才会美滋滋,說你是不?” 我点头說:“說的也是,古晋的事情我們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儿,還是先把困惑我的事情给解决了吧。”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而且为了在梦境中找到饭店老板刘钊,章旭明必须陪同在我的身边。 晚上我也沒有回店裡,而是和章旭明挤在了他的店铺之中。 装修完毕之后,章旭明還沒有在裡面睡過。虽然墙壁和桌椅都焕然一新,但床铺上依旧铺着章旭明那床满是污渍的棉被。 我沒有躺在上面,而是睡在一张躺椅上。 章旭明吸了下鼻子,拧眉說:“周一泽,你快点睡吧,我今晚就不睡觉了,守在你身边,有啥发现第一時間告诉我就成了。” 我点头說道:“只要你不睡着就行了。” 章旭明一怔,旋即笑道:“放心吧,這次我不会睡着了。” 我冷哼一声,也沒有再去理会他,闭上眼睛迫使自己的意识慢慢安静下来。 许久之后,我听到一缕轻呼声在耳边响起。 睁开眼睛后,章旭明背对着我躺在床上睡了過去,我揉了揉眼睛,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過去。 這缕声音是从厅堂传過来的,我撑起身子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信步来到厅堂之后,我看到一個男人正坐在凳子上,一脸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這個人正是饭店老板刘钊,而此刻他能如此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现在身处的应该也是梦境之中。 我搓了把脸,快步走了過去,坐在刘钊面前,我低声询问:“刘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刘钊幽幽望着我說:“周一泽,我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不行了,我不知道自己這种样子還可以撑多长時間。” 我舔着嘴唇說:“你的事情我差不多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之前并沒有对我說实话,如果你继续這样将我骗下去,你将会撑不了多长時間的。” 刘钊轻叹一声:“周一泽,我就知道你会将所有的事情都翻出来,可是沒有想到,你会這么快。” 我伸手在桌上轻轻拍了拍问:“已经到了這個节骨眼了,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钊說:“本来我想隐瞒你這件事情,好让你帮我知道她,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告诉你也无妨。”刘钊接着說:“确实如同你得到的答案一样,她就是我杀死的。” 我寒声问:“所以你对我表现出来的痴情种样子都是你装出来的?” 刘钊摇头:“我并沒有装,她虽然是我杀死的,但是你以为我想這样?我爱她胜過爱我自己,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我是不可能杀了她的。” 我冷声說:“你說的倒是轻巧,你曾经追求過她,但时隔十年之后,你再次出现却对她死缠烂打,将她宁静平凡的生活所打破,你现在又說出這样的话,你觉得說出這种话你自己相信嗎?” 刘钊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說:“周一泽,我知道我說的這番话你是不会相信的,但我并沒有骗你,我当初之所以杀了她,确实是万不得已,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那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你。” 我一本正经问:“什么事情?” 刘钊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我慢慢說道:“我对她确实死缠烂打的很长時間,可那晚我约她出来,是想要告诉她,我尊重她的選擇,我会永远离开她,在一個她看不到的地方生活下去。” 我问:“那你为什么又会杀了她呢?” 刘钊回应道:“那晚我将我想要告诉她的所有都讲了出来,可是你猜她对我怎么讲的?” 我摇头說:“我不想猜,把你想要告诉我的事情都告诉我吧。” 刘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說:“当我讲完之后,她对我說,确实她的心中一直都有我的,而且要让她带她离开這裡,带她去一個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地方。” 我皱起了眉头,一瞬不瞬望着刘钊說:“人都已经死了,你說的這些都是一面之词,而且她已经有了孩子,怎么可能会愿意舍弃自己的孩子,和你远走高飞呢?” 刘钊耸肩說:“我知道你不相信,但這就是事实,如果你還想继续听我說下去,就不要开口。” 我点头,做了個請的手势:“你继续,我不再打断你了。” 刘钊接着說:“在听到她這么对我說之后,我也非常吃惊,可是接下来,她便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 我正准备开口,可一想到刘钊刚才对我的嘱咐,我又急忙闭上了嘴巴。 刘钊长叹一声說:“她让我带上她的孩子,将她和另外一個男人生下来的孩子视为己出,而且我們俩也不能生孩子。這個條件我自然不愿意答应,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因为我早就已经想通了,不想要拆散她现在的家庭,便推了她一下,但是她并沒有松手,而且還大喊大叫了起来。” 刘钊說道這裡,神色激动起来:“我当时非常紧张,因为她喊叫的那番话无意让别人会觉得我是個流氓,我便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开,沒想到她脚下一滑,脑袋撞在了河边的河堤上,又掉进了河水之中。” 我试探问:“然后她就這么被淹死了?” 刘钊耸肩說:“我知道我的這個說法你可能会觉得非常扯淡,可這就是事实,我并沒有打算欺骗你,只是告诉你真正的经過而已。” 刘钊对我讲的這一切我确实不大怎么相信,一個已经结婚生子的女人,对曾经的男友還存在着這样的感觉,我总感觉有些地方怪怪的。 可女人已经死了,阴魂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想要搞明白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只能从刘钊口中得知了。 我一瞬不瞬看着他說道:“我相信你的這番說辞,你并不是故意要杀死他的,而是实在沒有办法,才失手做出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