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曾老遇险 作者:未知 “什么?”我不禁大声叫了起来。 曾老那株阴参是我請回来的,他要是遇到了危险,那就证明我請来的阴参沒有保护好供养者,那么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我這边。 如果曾老沒有死,那還沒什么。但如果死掉了,那么我将会成为帮凶的。 古晋告诉我他现在在曾老的别墅之中,說电话裡面說不了太多的事情,让我现在就赶過去。 挂了电话,我又给章旭明把电话拨了過去。 這家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打了两通电话都沒有接听,打第三次的时候,他竟然直接给我挂断了。 此刻的我头大无比,又被章旭明挂了电话,心裡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穿好衣服从店裡走了出去,迎着寒风好不容易拦了辆出租车便直奔章旭明的圣德堂。 圣德堂店门紧锁,我下车后就助跑狠狠踹在了卷闸门上。 震耳欲聋的踹门声听得我耳朵都非常不舒服,可店裡面却沒有任何回应,好像章旭明压根就不在店裡面一样。 我又连续踹了数次,一缕灯光在店裡面亮了起来,跟着就听到章旭明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卷闸门后面响起。 我站在门外大声喊道:“章旭明,你别给我装死,快点出来,大事不好了。” “周一泽,你他娘是不是催命呢?我這门是刚刚装好的,你要是给我踹坏了,你可得给我重新买一個。”章旭明說着将卷闸门打开,他赤着膀子,下身穿了一條大花裤衩,不满盯着我喊道:“撞到鬼了?咋咋呼呼的這是要吓死我嗎?” 我阴着脸說:“古晋刚才给我打电话,說曾老遇到危险了,我們俩现在就過去。” 章旭明沒好气說:“曾老遇到危险你一個人過去就成了啊,干啥非要把我也拉着?” 我冷哼說:“曾老那二十万的酬劳是不是也分了你一半?既然你拿了人家的钱就要把事情给解决妥当了。如果你不想去,现在就把钱给我。” 一提起钱,章旭明激动无比:“开啥玩笑呢?我們俩都已经把钱给分了,你咋能說出這样的话呢?” 我冷声說:“既然你不想把钱给我,那就老老实实跟我去曾老那边。” 章旭明摆手說:“你這家伙可真够烦的,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我把事情安顿妥当就跟你走。” 我想要进入店裡,但章旭明把我拦了下来。 我瞬间会意過来,他的状态并非昏昏沉沉,显然沒有睡觉。而不接我电话還挂断了我的电话,必定是因为房间裡面還有其他人。 章旭明的嗜好我是非常清楚的,這么一看的话,房间裡面应该躺着一個女人。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沒有错误的。 章旭明在房间窃窃私语了一番之后,一個穿着时髦的高挑女人走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我的突然出现坏了他们的好事儿,這個女人从房间走出来之后轻蔑的瞥了我一眼,妩媚轻笑一声扬长而去。 章旭明穿戴整齐走了出来,指着门外說:“我們现在就過去吧,真是服了你了,以后有事儿你要预约一下,一千块钱就這么打水漂了。” 我辩驳說:“我哪儿知道今晚有這种事情发生,我也想好好睡上一觉呢。” “别扯了!”章旭明将店门上锁,开车跟我朝曾老的别墅赶了過去。 在路上章旭明不断的长声叹息,我知道他心裡面想些什么,不以为然說道:“章旭明,你要是真的不情愿,那你就别去了,反正在制作那株阴参的时候你也沒有出太大的力,把钱给我,你再去联系刚才那個女人。” “滚蛋。”章旭明翻了個白眼說:“你真以为我傻嗎?十万块钱啊,這可是有些人一年都赚不到的钱,我把這些钱给你,你觉得我是二百五嗎?” 我摇头說:“绝对沒有這么想,這钱沒有了可以再赚,刚才那個女人看起来技术不错,你不好好把握一下嗎?” “不用。”章旭明說:“反正只要有钱,還担心找不到技术更好的姑娘?” 我咧嘴笑了笑,眯着眼睛靠在副驾驶座椅上。 开了不到半個钟头,我們来到了曾老的别墅门口。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别墅门口站着的黑衣墨镜男并沒有之前那么多。 我和章旭明不止一次的来過這裡,這些人也都认识我們,所以从他们身边经過,也沒有拦住我們,而是任由我們随便出入。 将别墅大门推开之后,客厅之中出现了几個黑衣保镖。 這几個保镖比外面那几個要警惕很多,其中一人伸手将我和章旭明拦了下来,操着沒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忙解释:“我是古晋喊過来的。” 保镖扭头对另外一個人低声吩咐了一番,這人点头后匆忙朝二楼走了過去。 等了有三分钟不到的時間,古晋出现在二楼走廊,他冲着我們挥了挥手,低声說道:“快点上来。” 保镖也沒有再难为我們,将手缩了回去,冲我們点头道:“請吧。” 我和章旭明顺着楼梯来到古晋身边,我警惕朝四下看了一眼,低声问道:“古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古晋說:“曾老遇到危险了。” 章旭明脱口而出:“沒死嗎?” 我瞪了章旭明一眼,凝重說道:“你别咋咋呼呼的,如果曾老真的死了,這别墅能是這個样子?” 章旭明咧嘴笑道:“失误失误,我是沒有想太多,你们俩别介意。” 古晋苦笑說:“曾老虽然沒有生病危险,可是刚才发生的事情确实吓了我們所有人一跳。” 古晋的话让我越发好奇起来,我拧眉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曾老刚才好像换了一個人一样,在房间裡面大吼大叫了很长時間。”古晋顿了顿接着說:“他虽然年事已高,可刚才那种样子就好像一個精壮年一样,甚至把好几個保镖都打的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章旭明啧啧說道:“周一泽,曾老這样子好像是被阴魂占据身体了。” 我点头說:“确实如此,這株阴参内的阴魂就是一個保镖公司的教练,手段必定非同一般,可按理說曾老已经开始供奉這株阴参了,阴参内的阴魂也已经接受了供奉,为什么還会占据曾老的身体?” 章旭明咧嘴說道:“该不会是這阴魂和曾老以前有仇吧?” 我拧眉說:“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 我的话還沒有說话,古晋就将我的声音打断:“周老板,你们所說的這個可能不会有的。在寻找尸源信息的时候,我就担心這個問題发生,所以把尸源经過了筛选,這個人以前和曾老沒有任何接触,更别說有什么過节了。” 章旭明皱着眉头嘀咕說:“這么說来,那事情就有些蹊跷了。” 我点头說:“我們還沒有看到曾老,暂时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先进去看看,兴许可以从曾老口中知道刚才的一些事情。” 古晋附和說:“确实如此,我們先去房间吧,曾老已经在等着了。” 跟着古晋进入曾老所在的房间,当推开房门的时候,裡面的气愤非常压抑,使得我非常不舒服。 入目可以看到曾老的儿子曾明正青鼻子肿脸的站在窗户前,他的嘴角還有鲜血流淌出来,应该是被打成了這個样子。 和曾明目光对视了一下,他揉着青肿的脸颊,快步来到我身边问:“周老板,這究竟怎么回事儿?我父亲怎么会变成這样的?” 我伸手說:“曾哥,你先别激动,這件事情我們已经知道了,所以专门過来解决這事情的。” 曾明不满的看着我說:“這件事情你必须要给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就要把交付给你的酬劳全都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