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谋划 作者:未知 古晋虽然和我认识了不少時間,可他毕竟是黑市的人,而且這個問題又关系着黑市大佬曾老的性命安危,此刻我并不知道当古晋听到实话之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但眼下事情已经摆在了眼前,如果不将事实真相說出来,等到了难以解释的地方,那会更加的麻烦。 章旭明直勾勾盯着我很长時間,我长吁一口气,凝重无比的望着古晋,沉声說道:“古晋,曾老遇到的這种情况恐怕有些不妙啊。” “真的不妙?”古晋囔囔一声,接着說道:“我就觉得這件事情不大好处理,经你這么一說,看来确实如此了。” 章旭明插嘴问:“你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古晋点头說:“刚才周老板在别墅的那番话偏偏曾明那個门外汉還是可以的,而我毕竟和周老板合作了不少次数,对阴参也略微有一些了解,周老板說的那种根本就不是阴参应该有的样子。” 我拧眉一瞬不瞬盯着古晋,许久之后,這才低声說道:“古晋,你說如果曾老被搞死之后,我們会怎么样?” 古晋犯难說:“這次請阴参是曾老找到你的,如果他因为阴参而发生什么危险,我担心曾明是不会放過你们的。” 章旭明伸手在脸上使劲儿拍了一巴掌,紧张喊道:“周一泽,你可得想想办法啊,我們要是得罪了黑市,那我們俩就算走到天涯海角都沒有好日子過的。” 我摆手說:“章旭明,你先别吵吵,让我好好想想应对的方法。” 章旭明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快点想吧,一定要想出解决的方法来。” 我现在一個头两個大,再加上章旭明给我施加的压力,更加让我难以招架。 在处理這件事情上,我們也算是挖坑让自己跳进去了。 曾老指名道姓的找到我制作阴参,而阴参虽然已经制作了出来,倘若刚才在别墅我实话实說,只要得到曾明的谅解,便可以将阴参内的阴魂强行拘禁在裡面。 這样一来,我們就有時間寻找其他的尸源信息。 可眼下我已经告诉曾明那株阴参并沒有什么不妥,反而出现在曾老身上的现象是非常正常的。 如果我现在再将這番话告诉曾明,那明摆着前后矛盾,而曾明非但不会理解我,反而会对我颇有想法,到时候我必定也会沒办法从别墅走出来。 寻思了很长時間,我也寻思不出一個所以然来。 看着章旭明急切的目光,我摇了摇头:“章旭明,我想不出来应对的方法。” “哎呀!”章旭明怪叫一声,急忙起身說:“完了完了,我被搞死了,我還是快点收拾东西跑路吧,這样折腾下去,我会活生生被你给搞死的。” 章旭明說完作势就准备离开,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冷声问道:“都已经到了這個时候,你想要去什么地方?” 章旭明辩解說:“我要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虽然黑市遍布全国,但我好歹也可以活上一段時間。要是呆在這裡,等曾老发生了啥危险,那我們俩一双都要死掉的。” 我气急败坏的望着他喊道:“你能不能消停点?我虽然想不出什么办法,但并不代表我爸就沒有办法。” 章旭明一愣,因为焦急而苍白的脸色慢慢有了血丝,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叫道:“也是啊,我咋把這茬事儿给忘记了。你爹那可是制作阴参的行家,他老人家肯定知道应该咋应对這件事情。” 我看了眼時間,此刻已经深夜,监狱那边也停止了探望時間。 让古晋不要将這番话告诉曾明,我和章旭明匆忙离开来到了圣德堂。 卧室裡面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女人香水味儿,章旭明躺在床上贪婪的吸了一口,咧嘴冲着我喊道:“周一泽,這夜深人静,我們俩大老爷们共处一室也有些不大好看,要不要找個小姑娘玩玩?” 我拧眉诧异望着他叫道:“章旭明,你是不是有病?刚才你還要死要活的,怎么现在又变成這样了?” 章旭明苦笑說:“我害怕归害怕,但身体寂寞空虚冷,這是要宣泄的,要是你爸也沒有啥办法,我們還沒有好好舒坦舒坦就死了,這不是可惜了嗎?” 我越发搞不明白章旭明的脑袋裡面装着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面对他的這番說辞,我只能无奈耸肩。 可能是见我沒有开口,章旭明也不再吭声,沒過一会儿,躺在床上的他便打起了轻鼾。 我躺在躺椅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伴随着章旭明的鼾声,我也陷入了昏睡之中。 第二天我是被章旭明韩醒来的,他今天早上出奇的起的很早。不過想想也能想的明白,這件事情关系到了自己的生命安危,他恐怕比我還要担心丢了小命。 在章旭明的催促之下,我洗漱完毕和他开车朝监狱那边赶了過去。 一路上章旭明一直都唠唠叨叨,說一定要让我爸想出一個针对這個事情的方法。 我一言不吭,在阴参這方面的事情上,我爸虽然比我厉害很多。可這件事情上牵扯的层面太多了,如果不是因为牵扯的太多,我自個就可以轻松解决了。 在赶到监狱之前,我在附近的提款机取了五千块钱。 虽然上次也给我爸拿過钱,但在监狱裡面的花销要比外面厉害很多,這点钱也撑不了多长時間。 在会见室等了一会儿,我爸如同一個混社会的大佬一样缓缓出现在我面前。 他坐在凳子上轻轻敲了敲桌子,皱眉问:“一泽,你今天找我怎么回事儿?” 我先是把五千块钱交给了我爸,這才将曾老的事情讲了出来。 听完我的說辞之后,我爸眉头紧锁,沉思了很长時間,低声說:“這件事情解决起来也容易,但是牵扯的方方面面太多了,這类人最痛恨的就是出尔反尔的人,如果你推翻了之前的說辞,他们肯定会对你动手的。” 我连连点头說:“是啊,我现在就担心這個,如果不是因为這方面的关系,我自己也可以处理的。” 我爸眉头依旧紧紧拧在一起,他许久后才长叹一声說:“一泽,你所說的那個曾老已经一把老骨头了,不能经受得了阴魂這样的折腾,不如這样,你先把阴魂从曾老那边带走,搞清楚阴魂究竟想要做什么,只要将這件事情搞稳妥了,你再送回去也行。” 我点头說:“這個法子可以是可以,但這個并不是我关心的問題。” “那你关系什么?” 我回应說:“我比较好奇,曾老都已经开始供奉這株阴参了,为什么阴参内的阴魂還会這样对付曾老。” 我爸摇头說:“這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们在供奉之后,极有可能做出了对阴参不敬的事情,所以才导致阴魂生气,从而对付起了他。” 我爸這话說的也确实是這样,請了這么多的阴参,对阴参不敬从而被阴参对付的事情我也见過了很多。 我爸能提供给我的方法就只有這么一個,我虽然略微有些小失望,可毕竟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从监狱离开之后,我电话联系了古晋,得知他在曾老家中,我让他在曾老家裡等着我們,我們马上就赶到。 上车后,章旭明劈头盖脸就问我我爸有沒有想出什么办法,我沒有理会他,让他开车去曾老的别墅那边。 别墅外面的黑衣保镖依旧守着這栋别墅,推开别墅大门进去之后,古晋正坐在沙发上等候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