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曾明疯了 作者:未知 我距离冯含仅有一米远的距离,她此刻的表情波动清晰无比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当冯含和刘淑英站在一块儿,二人的相似程度看的我一阵咂舌。 冯含脸上的忌惮仅仅维持了一两秒的功夫便消失无踪,我看在眼中轻声說道:“冯姐,看到你身边這個刘小姐了嗎?你不觉得她和你长得非常相似?” 冯含点头,但下一刻又快速摇头:“你想要說什么?” 我轻声說道:“冯姐,既然话题已经挑开了,我們也明人不說暗话。你把自己的照片放在了床板下面,就是想要让老太太日日夜夜将你的当成你来折磨,而刘小姐入住你的那套公寓之后,因为她的长相和你非常相似,所以便让老太太将她当成了你而折磨。” 冯含疑惑问:“你们之间到底是谁住在那套公寓裡面?” 我耸肩說道:“实不相瞒,刚才我所說的一切都不是很正确,真正居住在那套公寓的人是刘小姐,而我不過只是帮助刘小姐解决問題的人。” 冯含脸色难看很多,我接着說:“冯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玩火,昨晚我們看到了老太太,用尽一切办法将她心中的怨念压制到了最低,如果不是因为我們,她昨晚就会去找你了。” 冯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她要是真有本事,你现在就让她過来弄死我。她或者的时候我都不害怕,难不成我会怕已经死了的她?” 我耸肩說:“如果你真的不害怕,你就不会用老太太的棺材木制作成床板了。” 冯含這一刻也不再隐瞒,她冷哼一声,用手将额头前的头发捋了捋,冷声說:“你以为我想要這样?她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 我摇头說道:“冯姐,即便老太太有千万個错,你也不能這样对她吧?毕竟她将你拉扯到大也不容易的。” 冯含再次摸出一根香烟,坐下翘起二郎腿說:“你知道什么?虽然她将我收养,但我从来都沒有觉得自己亏欠了她。” 章旭明走了過来,低声說道:“冯姐,我說句你不喜歡听的,做人是需要讲良心的,你這样的做法别說是老太太了,就算是一個外人都非常的心寒。” 冯含怒声喝道:“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你给我闭上嘴巴!” 章旭明愣了一下,识相的将嘴巴闭了起来。 我眯眼问道:“冯姐,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這么怀恨老太太,但老太太的阴魂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她的目标是你,你也不想被老太太折磨死吧?” 冯含冷哼說:“我刚才都已经說過了,我连活着的她都不害怕,更加不会害怕已经死了的她。” 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别自欺欺人了,如果你真的不忌惮老太太,也不可能出這么阴损的招数,把她的棺材板做成床板。” 冯含冷冷看向我,寒声问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今天是缠上我了。” 我无奈說道:“我們并不是想要缠着你,而是想要将這件事情解决清楚。毕竟事情是发生在你的那套公寓裡面,如果不让老太太的阴魂得到安息,你這辈子肯定会受到老太太阴魂的干擾,到时候痛不欲生的终究還会是你。” 冯含沉默了许久,拧眉說道:“我现在還有其他事情,等我把這件事情忙活完我回来找你们的。” 我补充說:“冯姐,時間不等人,老太太說今晚若是不能有一個结果,她会不择手段的找到你,让你也承受他当年承受過的所有痛苦。” 冯含眯着眼睛想了想說:“晚上我会找你们的。”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說,如果她真的有心,晚上便会找我們。如果她不想解决這件事情,就算我們在這裡說破天也沒有任何作用。 扭头我看了眼章旭明,点了点头后,我們从茶楼走了出去。 這次来的时候我們并沒有开车,所以便和刘淑英拦了辆出租车朝公寓那边赶了過去。 来到刘淑英留下,她邀請我們上去喝杯茶,本想进去,可古晋的电话不适宜响了起来。 早上将那株傻子阴参给曾明送了過去,现在他差不多也已经滴血供养了。 接了电话,古晋低语声在耳边响起:“周老板,阴参好像已经起到效果了。” 我看了眼章旭明忙问:“曾明现在怎么样了?” 古晋回应:“曾明现在看起来非常痛苦,有时候一個人会傻笑起来,而且還会躲在墙角颤抖。” 我笑道:“看来阴参确实已经作用在了曾明身上了,你那边要是方便,一会儿我和章旭明会赶過来,看看究竟是不是阴参奏效了。” 古晋应声說道:“我也正是這個意思,你们要是沒什么事儿就過来看看,我担心我一個人收不住這样的场面。” 我告诉古晋马上就来,挂了电话,我歉意說道:“刘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們這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就不陪你上去喝茶了。” 刘淑英也沒有僵持,告诉我們晚上冯含要是找我們,让我們知会她一声,她也想知道冯含究竟会如何解决這件事情。 我点头让她不用太過担心,如果冯含肯找我們,那就代表她差不多已经将這件事情想明白了,到时候就看她会不会按照我們說的来进行了。 刘淑英轻轻点头后,我和章旭明上车朝曾老别墅那边赶了過去。 在路上,我将刚才古晋电话内的內容說了出来。 章旭明闻言之后啧啧笑道:“看来曾明這次真的栽在自己手中了,好端端的竟然還想弄死自己的父亲,這种大逆不道的人不被雷劈死,而是变成傻子也算是对他够好了。” 我不屑瞥了眼章旭明說:“章旭明,你又在感情用事,我們只做了阴参,就有必要把售后处理干净。究竟谁生谁死,我不想决定,你也别瞎胡闹了。如果不是因为這株阴参,就算黑市裡面打的天翻地覆,那也跟我們沒有任何关系。” 章旭明点头說:“你這话說的挺对,我也沒有别的想法,就是觉得這曾明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确实不咋好。” “人家爱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又不是你儿子对付你,你操這么多闲心干什么?” 章旭明冲着我竖起了一根中指:“你就接着這么說吧,昨天你說的比谁都起劲,现在却說這样的话,我真是对你非常无语。” 我哈哈笑道:“彼此彼此。” 来到曾老别墅中,客厅内已经乱成了一片。 裡面站着数十個黑衣保镖,這些保镖面色凝重的朝四面散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在客厅蔓延,而地面上则沾染着一滩鲜血。 我狐疑一声,古晋从這些黑衣保镖中脱颖而出,朝我走了過来:“周老板,你们来了。” 我应了一声问:“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变成這种样子了?” 古晋脸色难看說:“曾明搞得,他好像已经彻底疯了。” 章旭明惊呼叫道:“真的疯了?”他喊完之后,急忙捂住嘴巴,低声问:“曾明现在在啥地方?” 古晋朝卫生间方向指了指說:“刚才拿着一把匕首划破了一個保镖的胳膊,可能是因为太害怕了,跑进了洗手间了。” 我顺势看了過去,低声說:“章旭明,我們俩過去看看。” 章旭明怯生生摇头:“還是算了吧,曾明现在已经疯了,要是他对我們做出啥出格的事情,那我們俩這不是太亏了啊。” 我脸色阴沉喊道:“别废话這么多,让你去你就去,磨磨唧唧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