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冤家路窄 作者:未知 挂了电话,将刚才和金智美通话的內容告诉了章旭明,他起身說道:“那我們還愣着干啥?快点過去看,既然能点名道姓找你的人肯定是制作阴参的,有钱不赚呆在這裡瞎浪费啥時間呢。” 章旭明這话說的也对,我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驱车回到我的店裡面,下车后我直径走了进去。 章旭明跟在我的身后大摇大摆,等稳住身子后,金智美从吧台后走了過来,指了指货架那边說:“周哥,那個客户现在在那边呢。” 我顺势朝金智美指着的方向看了過去,這個是個三十多岁的女人,虽然侧着身子,但打扮的還算时髦。 這一幕我看得有些熟悉,可是皱眉了很长時間,硬是想不出来究竟在什么地方见過這一幕。 就在我纳闷无比的时候,猛然间,女人突然转身朝我這边看了過来。当看到女人长相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使劲儿拍了一下。 我吞了口唾沫,我這种感觉是真实的,我的身后站着的是章旭明,刚才那一巴掌肯定也是他拍得。 我扭头愤愤不满看向章旭明,他压根就沒有看向我,而是直勾勾盯着女人叫道:“周一泽,這世界真小,而且我现在终于知道啥叫冤家路窄了,竟然在這裡都可以碰到她。” 我也是震惊的說不出来什么话了,這個急着要看到我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中午和章旭明在饭店吃饭时碰到那個发神经的女人。 四目相对之下,那女人突然诧异的捂住了嘴巴,冲着我非常不友好问:“你们俩這是怎么回事儿?在饭店遇到了你们,怎么在這裡都可以遇到你们,真是阴魂不散!” 我被這话說的哭笑不得,章旭明不满叫道:“喂喂喂,你說话說清楚一点,究竟是谁阴魂不散了?” 女人不爽喊道:“肯定是你们了,我来這裡你们也跟着過来,难道是我嗎?” 章旭明冷哼說:“就是你阴魂不散,你還倒打一耙了,你非要找的人就是我身边這位帅哥,我們也真是服气了,竟然在這种地方都可以遇见你。” “什么?”女人诧异叫了起来:“你是這件店的老板?” 我点头,向前跨出一步:“我就是這家店的老板周一泽,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女人脸色一青一红,但也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尴尬表情,反而一脸不爽喊道:“废话,不然我来這裡干什么的?” 在饭店的时候她如此大嗓门我們也沒辙,但是到了店裡面,這女人依旧這样,這就让我非常不爽了。 我干咳一声,沉声說道:“我說你說话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你這样让我很为难的。” 章旭明附和所:“就是,你一個女人咋這么大嗓门。” “我就是這样,我要你管了?”女人冲着章旭明挑衅一番,看向我之后,她的表情变得委婉了很多,轻声說道:“周老板是吧?我向之前的事情对你說一声抱歉,我這人早就已经习惯那样讲话了,所以得罪的话還請你多多见谅。” 我摇头笑道:“我不会生气的,来者是客,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先說說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吧。” 我說完朝桌上扫了一眼,对金智美說道:“客人来了這么长的時間,你怎么也不倒杯水呢?” 金智美可怜巴巴望着我說:“周哥,不是我不倒水,而是她根本就不喝。” 我還想說完,女人解释說:“我自带了水杯,而且外面的水我喝不习惯,和她沒有关系。” 我应了一声问:“那你现在可以說了吧?” 女人点头說道:“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听說你会制作阴参,想要請你也帮我制作一株出来。” “哦?”我好奇打量着她问:“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样的阴参?” 女人苦笑說:“我的脾气你也看到了,其实我也知道我這样的脾气不是很好,而且我也想要改变,可是我用尽了一切方法都沒有奏效,反而越来越厉害了。” 我试探问道:“所以你想要請一株可以把你脾气压制下来的阴参?” 女人连连点头:“对,就是這個意思,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這样的阴参?” 我下意识看向了章旭明,我虽然会制作阴参,但我手裡面可沒有尸源信息,想要将這株阴参制作出来,我必须要让章旭明给我提供尸源信息。 章旭明知晓我的意思,冷哼一声說:“有是有,不過這次的信息费有点高,就看你舍不舍得出钱了。” 我沒好气說:“多少你就开個价吧。” 章旭明也不吭声,笔画了一個六的手势。 我见状心叹小意思,笑道:“六百啊,比以前也就多了一百块钱,我還以为你能涨价涨的多厉害呢。” 章旭明深处一根手指晃了晃說:“不是六百,是以前信息费的六倍。” 我一时半会儿還真沒有反应過来,在脑中快速计算了一遍后,我诧异叫道:“你要三千块钱?” 章旭明点头說:“就是三千,一分不少,咋样?” 我压低声音喊道:“章旭明,你跟我闹着玩儿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株阴参赚多少,你丫竟然要三千,你怎么开的了這個口呢?” 章旭明不屑哼了一声說:“你可以向她多要一些啊,只要把你的利润保证够就可以了。” 我问:“章旭明,你這生意做的真不错,拿我当枪使唤?” 章旭明连连摇头:“周一泽,我哪儿有你說的這么不济,還有,我咋可能把你当枪使唤呢,你把我当枪還差不多。” 我直勾勾盯着他,阴着脸问:“那你這三千是什么意思?” 章旭明冷哼一声生,一脸不爽說:“今天在饭店她把我們骂的狗血淋头,我要三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不为過吧?” 我顿时无语起来,扭头看向女人,我沉声說道:“這株阴参可以制作,但是费用不低。” “多少钱?”女人看起来也有钱,我本想报价六千,可還不等我开口,她便问:“一万块钱可以嗎?” 一听這话,我连连点头,扣了章旭明三千块钱的尸源信息费用,再去了材料费,我還可以赚五六千块钱。 女人也不和我們继续废话,从手拿包裡面摸出两千块钱拍在桌上,又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說:“這上面是我的电话,两千块钱算是定金,如果阴参做好了,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 我接過名片,女人从我身边离开,走出了店铺。 我捧着名片很长時間才回過神来,章旭明匆忙来到我身边,从我手中拿走名片叫道:“周一泽,我這三千块钱的信息费要的是不是有点少啊?” 我說:“放屁,男人說话一口唾沫一個钉子,說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你别想收回。” 章旭明嘿嘿笑了笑,笑声突然在下一刻定格。 我纳闷看向他,章旭明盯着名片啧啧叫道:“周一泽,怪不得這個女人這么嚣张跋扈,而且還出手這么大方,敢情是一家公司老总啊。” “嗯?”我好奇凑了過去,這才明白章旭明說的是什么。 這個女人是一家出口公司的老板,名叫冯若曦。从她的年龄来看,八十年代的时候应该沒有哪個父母会给孩子起這么一個富有潮流的名字,這個名字应该是后面自己改過来的。 做出口贸易的人本身就有钱,而且這個冯若曦三十岁左右就是老板级别的人,应该在她的身后有一個非常富裕的家庭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