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事态发展顺利 作者:未知 章旭明愣了愣神,纳闷问:“周一泽,我又沒拿犀角烛,咋看阴魂在不在呢?” 這话让我瞬间无语了起来,我不满打量着章旭明說道:“沒有犀角烛,你不是還有罗盘嗎?你用罗盘的手段不是很厉害嗎?完全可以看出這只葫芦裡面有沒有阴魂的。” 章旭明眯着眼睛盯着我很长時間,這才慢悠悠将罗盘拿了出来。 他盯着罗盘在我身边转悠了很长時間,眉头微微皱紧。 我见状疑惑询问:“章旭明,怎么了?” 章旭明纳闷說:“有些奇怪啊,你雕刻的這只葫芦裡面虽然有阴魂存在的迹象,但是波动并沒有之前那么强烈。” 我不安朝卧室看了一眼,指着卧室房门說:“那你去卧室裡面看看。” 章旭明点头,捧着罗盘大步进入卧室之中。 约莫有一分钟的時間,章旭明又走了出来,沉声說道:“周一泽,老太太的阴魂沒有全部进入這只葫芦裡面,一部分還留在房间之中。” 我细细斟酌了一番,沉声說:“既然如此,那也只能這样了,老太太仅存的這缕阴魂应该可以让冯含尝尝苦头。” 章旭明点头說:“即便是十分之一,那也可以让冯含吓得尿出来的,我們现在就等着明天看好戏就成了。” 時間不等人,我們沒有再去墨迹,从公寓离开就开车朝冯含家裡驶去。 来到冯含家门口,我深深吸了口气,将那只葫芦捧在手心,低声說道:“老太太,我們已经来到冯含家门口了,一会儿我就会让你进去,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 我說着将葫芦放在房门和门沿接触的地方,轻轻叩响房门之后,裡面传来冯含询问的声音。 我沒有回应,继续敲门,等到脚步声袭来的时候,我对章旭明使了個眼色,我們俩急忙朝楼梯口冲了进去。 房门打开之后,冯含必定会看向外面而忽略脚下,這样等房门打开之后,葫芦便会掉进去,从而进入冯含的家中。 我和章旭明藏身在黑暗的楼梯口,等房门打开之后,我听到冯含嘀咕了一声听不清楚的话语,然后又重重将房门给关上。 小心翼翼来到门口,见那只葫芦已经不见了踪影,我冲着章旭明笔画了一個OK的手势,我們俩疾步进入电梯。 下楼后,我长吁一口气,冲着章旭明說道:“事情总算是搞定了,明天早上就等着冯含找我們诉苦吧。” 章旭明连连点头說:“這种人就应该吃点苦头,我們好好跟她讲還不听,非得要来到刺激的才知道我們的手段。” 我让章旭明别废话了,让他给那個眼高于顶的冯若曦电话。 现在天色并不是很晚,当章旭明的电话拨打過去之后,冯若曦似乎是在睡觉,口中含糊不清的說着听不懂的话。 当章旭明自报家门,并且告诉冯若曦阴参已经制作妥当的事情,冯若曦那么沉默了一会儿,下一刻突然激动喊了起来:“真的制作出来了?” 再三确定之下,她让我們在店裡面等着,她马上就過来。 冯若曦应该是非常需要這种阴参,我和章旭明也沒敢浪费時間,开车匆忙就赶了回去。 在店裡面等了有半個钟头的時間,冯若曦這才开车過来。一进店门,她就急忙询问:“老板,阴参呢?让我看看阴参长什么样子。” 我指了指桌子說:“喏,這既是阴参。” 冯若曦朝桌上看了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了一抹失落的神色:“這就是阴参?怎么和普通山参一模一样啊?你该不会是制作不出来,随便拿了一株人参骗我吧?” 我冷笑說道:“我這人虽然喜歡钱,但還是很有职业道德的,骗人的勾当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冯若曦拧眉說:“可是我怎么知道這究竟是不是正经的阴参呢?” 我见状也不好說其他大话,沉声說道:“這样吧,既然你不相信你,我也不强求,這株阴参你先拿回去用用,如果有了效果,你再把剩余的尾款支付给我,你觉得如何?” 冯若曦点头說:“這個提议倒是不错,那就按你說的這样,如果有效果了,我绝对不会不给你钱的。” “這一点我放心,因为我能制作出来阴参,就会让阴参从你身边离开。”我轻笑一声,打了個哈欠說:“行吧,那今天就這样了,我也困了。” 将如何供养阴参的注意事项告诉了冯若曦,她捧着阴参离开后,章旭明一脸犯难问:“周一泽,早知道她现在不给钱,我就不陪着你等這么长時間了。” 我耸肩說:“我哪儿知道她這人這么小心谨慎?不過也沒什么事儿,反正我們现在也不是很着急用钱,就慢慢等着呗。” 章旭明幽怨說:“你說的倒是轻巧,钱装在自己口袋肯定要比装在别人口袋好很多。” 我耸肩苦笑說:“那也沒有什么办法,冯若曦不打算现在就给钱,我也不能那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硬是让她把钱拿出来吧。” 章旭明哀叹一声,看了眼時間說:“行了,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了,你好好睡觉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在他转身出门的时候,我干咳一声說:“章旭明,你今晚就别走了,睡在我這裡吧。” “啥玩意儿?”章旭明瞪大眼睛叫道:“周一泽,我就有些纳闷你咋不近女色,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样的人。我好心拿你当兄弟,可你竟然想要睡了我?” 我暗靠一声:“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而且明天冯含要是找到我們,那你還不是要开车来接我?我這样的目的是给你省一点油费,你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章旭明吃惊的脸色慢慢好转,他嘿嘿笑道:“理解错误,理解错误,我還以为你有不良性取向呢,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反正下雪之后路面都已经结冰了,我還不想走夜路呢。” 第二天一大早从熟睡中苏醒過来,穿衣洗漱完之后,我看了眼時間,见此刻已经七点多钟,但冯含那边却什么东西都沒有。 将章旭明喊了起来,他嘀嘀咕咕揉着眼睛嘟囔了起来,我沒好气瞥了他一眼问道:“章旭明,打电话问问刘淑英,冯含有沒有找過她。” 章旭明不满喊了一声,从枕头下拿出手机丢给我說:“我困得要死,你自個去打吧,别来烦我了。” 我接過手机发现章旭明的手机上有五個未接来电,因为這家伙睡觉前调的是静音,我們压根就沒有听到任何声响。 将這些未接来电打开之后,這五個电话都是刘淑英打過来的,而且還都是在五分钟之内。 我急忙回拨過去,当彩玲响起的瞬间,刘淑英便接通了电话,紧张喊道:“师傅,房东刚才联系過我了。” 我压低声音问:“你放轻松,不要這么紧张,慢慢說究竟怎么回事儿。” 刘淑英的声音虽然沒有了之前那么紧张,但声线却有些颤抖,她不安說道:“刚才房东给我打电话,让我快点联系你们去找她,還說她昨晚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我知道那是老太太的阴魂起了作用,让刘淑英在公寓楼下等我們,我們马上就会赶過去。 挂了电话,我一脚将章旭明吵醒,他睡眼朦胧的揉着眼睛问:“周一泽,你又发疯了?踹我干啥?” 我沒好气說道:“快点起床,冯含已经找過刘淑英了,昨晚老太太的阴魂必定折腾的她够呛,让我們现在就過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