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腐尸 作者:未知 我瞪了他一眼,低声喊道:“别瞎胡扯,古晋不可能伤害我們的。” 章旭明嘀咕說:“這可說不准,曾老的事情我們虽然算是解决了,可是让好端端的曾明变成了傻子,如果曾老会過神来想要算计我們,那我們俩难逃一死啊。” 我眉头紧锁,沉声說:“应该不可能,古晋不是一般人,就算曾老真想弄死我們,古晋也应该替我們說两句话的,不可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就让曾老搞我們的。” 章旭明唉声叹气一番,我也不想和他究竟纠结這個問題,将胳膊从他的手中甩开,加快步伐追上了古晋。 来到工厂最裡面,眼前是一座约莫有四五百平方的车间。 车间内常年无人,屋顶都已经出现了很多缺口,阳光从這些缺口内照射进来,让整個车间异常的敞亮。 在车间最裡面,站着一個背对着我們的男人。這個男人但从背影来看,就觉得不是一般人。 古晋稳住脚步,朝男人那边指了指,低声对我們說:“這就是這次的雇主,你们有什么問題可以问问他。” 我狐疑望着古晋,以前我還真沒有遇到過這样的事情。 我心裡面虽然非常纳闷,但也沒有過分询问古晋任何事情。换做以前,古晋会提前将制作阴参的事情告诉我,但他這次并沒有开口,或许是雇主并沒有告诉他。 挪动脚步我来到背对着我們那個男人身边,低声询问:“你好,古晋說你需要制作阴参?” 男人点头,侧目朝我看了過来。 当看到男人脸庞的时候,我微微一怔,整個人瞬间不知道应该說什么好了。 从背影来到,這個人就是活脱脱的一個男人。可是当看到他长相的时候,這才发现他长着一张女人那般精致的脸庞。 我费解异常,急忙朝他的胸口看了過去,见有胸,我這才意识到,這压根就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 還沒等我回過神来,女人突然轻声笑了一声,饶有兴趣望着我问道:“是不是感觉很奇怪?” 我使劲儿吞了口唾沫,這女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但打扮的非常中性,确实让我有些奇怪。 可奇怪归奇怪,這种话不能說在明面上,我笑着摇头說:“不奇怪,這种情况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对我来說并沒有什么。” 女人伸手对我点头說:“我叫沈玲,這次之所以让古晋喊你過来,是想要让你在這裡只做一株阴参。” 我伸手握了握,好奇问道:“沈小姐的意思是不是将尸体运送到這裡制作阴参?” 沈玲摇头:“不是,因为尸体就在這裡。” “尸体在之类?”我费解异常,又朝车间来回看了一眼,纳闷說:“可是我還沒有看到尸体啊。” 沈玲轻声笑了笑,指了指地面說:“尸体就在下面。” 我瞬间反应過来,但下一刻又皱起了眉头,犯难說:“沈小姐,這座工厂已经荒废了很长時間,制作阴参所需要的阴魂要两年之内的,你所說的這具尸体应该已经朝過了年限了吧?” “沒有超過,這具尸体死亡時間只有半年。”沈玲說完,转身朝古晋那边走了過去。 章旭明自始至终都站在古晋身边,而当我和沈玲走向他们俩的时候,我完全可以看到章旭明的表情波动急剧变化。 显然,他也是沒有料到,這個看似男人的人,竟然是一個女人。 本以为章旭明会吃惊的喊叫起来,可让我放心的是,他并沒有喊出来,而是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女人。 我舔着嘴唇,纳闷问道:“沈小姐,那這具尸体现在是不是可以挖出来了?” 沈玲沒有吭声,朝车间外走了過去。 我和章旭明对视一眼,他犯难說道:“這女人怎么這么神秘?搞得我都有些蒙圈了。” 古晋低声說:“先跟着出去吧,看看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朝车间外走去的时候,我望着古晋费解询问:“古晋,她沒有告诉你關於阴参的事情?” 古晋耸肩摇头:“沒有告诉過我,我一直也都在纳闷,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章旭明呵呵笑道:“我說古晋,這次你可玩大发了,啥都不知道就把我們喊過来制作阴参,這要是制作出一株要人命的阴参,那不是坏事儿啊。” 古晋摇头說:“虽然我搞不明白究竟需要制作什么阴参,但应该沒有你說的這么玄乎。一会儿要是把话說明白了,我們也可以選擇做或者不做。” 我点头附和說:“确实如此,如果真的是伤人性命的阴参,我們立刻扭头走人就是了。” 章旭明啧啧說道:“我就怕进来容易出去难,這男人婆能把见面的地方选在這裡,肯定地形对她非常有优势,要是我們拒绝了,她拿我們开刀咋办?” 我轻声笑道:“我說章旭明,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這么阴暗?我們三個大老爷们,难不成還干不過一個女人?要真的干不過,我看你也别活着了,直接就地挖個坑把你埋了得了。” 章旭明冷笑說:“我就是把最终的顾虑說清楚而已,瞧瞧你,還跟我急上眼了,你這家伙可真是够了。” 我皮笑肉不笑說:“你嚷嚷了,快点跟上,一会儿看看情况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沈玲脚步飞快,来到一处破败的房间门口稳住了脚步,扭头看向我們。 我們三人来到沈玲身边,她将房门推开,一缕浓烈的霉味儿从房间内席卷而来。 我被這味道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跟着沈玲进入房间之后,等适应了昏暗的光线,這才发现房间内的摆设非常简单。 一张床板一张桌子,上面布满了灰尘,随着我們开门的动作,這层灰尘全都漂浮在空气之中,直涌我們鼻孔。 沈玲也沒有過分理会這些,来到床前直接就将床板掀飞起来。 在我還沒有明白她要干什么的时候,沈玲蹲在地上一阵敲敲打打,最后指着地面对我們說:“你们搭把手,把這块钢板掀开!” 我瞬间反应過来,在這间屋子裡面還有一個密室。 沒有任何犹豫,我急忙俯身将钢板掀开,当一個约莫有一米直径的圆形入口出现眼前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儿也涌了出来。 我压根就沒有想到会有這股呛人的味道涌出来,当下作呕一声,直接吐了出来。 古晋的脸色非常难看,他也干呕了几声,但并沒有吐出来。 章旭明即便是常年都和尸体打交道,也被這股味道呛的不轻。我看到他明明都已经吐了出来,可是硬是皱着眉头把口中呕吐物咽了下去。 章旭明這一幕看得我再次作呕一声,把昨晚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顿時間,這间破败的屋子裡面呕吐味儿、腐臭味儿,還有浓烈的霉味儿混合在一起,那味道简直让我這辈子都沒有办法忘记。 沈玲脸色异常难看,她直勾勾盯着我們沉声问:“够了嗎?” 我用尽全力屏住呼吸,点头說:“可以了,我們现在下去?” 沈玲也不废话,直接一跃而起就跳了下去。 章旭明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他一脸苍白喊道:“他娘的,早知道這裡是這种地方,我来的时候就戴上防毒面罩了。” 沈玲一個女人比我們表现的還生猛,我也不想落下风,也一跃而起,随着她的动作跳了下去。 這密室下面根本就不透气,而且裡面的味道更加浓烈,這臭味儿熏得我面红耳赤,就连眼泪都给熏得流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