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撞纸人 作者:未知 章旭明的话让我纳闷起来:“這裡面還有什么门道不成?” “门道可大着呢。”章旭明悠悠說道:“阴魂生前在過马路的时候被一辆车撞死的,所以我們必须模拟当时的场面,让一辆车也如此撞碎纸人,這样阴魂死亡那一刻的怨念就会消散下来。” 我目前也不想纠结這個問題,越過這個话题问:“那经血供奉的這個怨念呢?” 章旭明瞄了眼冯若曦,苦笑說:“经血已经渗透到了阴参裡面,想要将渗透进去的经血排除出来,就必须要用大量的新鲜血液。” 冯若曦连忙說道:“這個可以,我去找新鲜的血液。” 章旭明深处指头轻轻晃了晃說:“這经血是出自你身体的,所以鲜血也应该来自你的身体。” 冯若曦脸色惊惧:“要让我大放血?” 章旭明点头說:“确实如此,所以我說這個方法不是很好办。” 我深深吸了口气,一脸凝重望着冯若曦說:“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的,所以应该怎么解决也全都看你。” 冯若曦直挺挺站了很长時間,她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颤,面色难看說:“你们让我想想。” 我也沒有過分给她施加太多的压力,点了点头便和章旭明坐在沙发上。 许久之后,冯若曦這才說道:“如果放了這么多的血,我会不会死掉?” 章旭明摇头說:“咋可能会死掉呢?放出来的這些血量对你的身体来說就只有一点,撑死就只是感觉头晕目眩,不会要你命的。” 冯若曦怯生生点头:“那也可以,只要不出人命行了。” 既然冯若曦已经答应了下来,這個問題我們也不再计较。 让我纠结的是用车撞纸人這個問題,我虽然不会开车,但用脚后跟也能想得明白。 正常人在马路上行驶,当看到路中央有一個东西,肯定会刹车停下或者换道绕過去,想要让车将纸人撞成碎片,這有些棘手。 在我思量的时候,冯若曦突然說道:“這個說起来有些复杂,但是如果我們设计好,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我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冯若曦,不知道她能想出一個什么方法出来。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章旭明点头问:“你說說啥办法。” 冯若曦点头,轻声說道:“我們沒有办法让正常人开车撞上纸人,但是可以让醉酒的人撞上啊。” 我一听這方法有门儿,当下拍了一下大腿說:“确实如此,醉酒的人反应能力跟不上,我們只要找到這個人,就可以事先把纸人放在马路上了。” 章旭明眉头紧锁,我见状忙问:“章旭明,你倒是說說這個主意如何?” 他用手搓着额头,许久后才說:“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要去的那個路口可是阴魂生前被撞死的地方,你们說這世界上有這么巧合的事儿?我們有需要的时候,就正巧有個酒驾的人从那條路上经過?” 我摆手說道:“這個你就别纠结了,虽然我們不能事先通知司机,但是我們可以让一個醉酒的人开车来那條路段啊。” 章旭明疑惑一声,纳闷的望着我问:“你有啥想法?” 我沒有立刻回应章旭明這個問題,而是将目光投向冯若曦說道:“你的朋友应该比我們多很多,你可以找到這样的人吧?” 我們现在所做的所有事情全都是为了冯若曦,她也沒有废话,点头說:“可以,今天晚上就可以。” 章旭明起身,拍着大腿說:“那成,既然都已经确定下来了,事不宜迟,我們分头行动。” 這缕阴魂是章旭明下葬的,所以对阴魂身前被撞死的地方非常了解。 让冯若曦现在就去联系目标人物,我和章旭明来到纸扎一條街,自费买了一只纸人。 等来到那條路口的时候,我电话联系冯若曦,得知她已经物色好了目标,正和对方喝酒,我通過微信定位将我和章旭明所在的位置发送了過去,让她差不多就赶過来。 挂了电话,我和章旭明等到了晚上九点多钟,冯若曦這才驱车赶了過来。 将车停靠在路边,我們俩上车后,章旭明便问道:“你朋友喝的差不多了吧?” 冯若曦点头說:“我也沒敢往醉的灌,反正有一個五分醉,开车還是沒有問題的。” 章旭明应了一声,接着說道:“一会儿给你朋友打电话,就說你的车坏在了路边,让他過来看看。” 冯若曦也沒有废话,直接就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现在已经是晚上,這條路段白天就沒有什么人,晚上更是看不到几個行人和车辆。 约莫過了五分钟,我和章旭明将那只纸扎人偶放在了马路中央,现在就要等着冯若曦的朋友开车過来。 继续又等了五分钟,期间从马路上驶過三辆汽车,但看到路中央摆放着一只纸人的时候,纷纷绕路离开,口中還不断恶语咒骂着。 虽然我們也知道這些司机口中骂骂咧咧的对象是我們,但我們本身就理亏在先,也不好反驳任何话语。 继续等待了十分钟,一辆开着远光灯汽车歪歪斜斜的开了過来。 从這辆汽车的走位来看,我也知道這是冯若曦的那個朋友。 对方确实喝了不少,一路疾驰而来,当距离路中央的那只纸人仅有十米远的时候,对方也沒有反应過来,而是重重的撞在了纸人上。 纸人在被撞的瞬间四分五裂,章旭明猛地攥紧拳头,激动喊道:“成了!” 我也是激动不已,纸人已经成了碎片,這就代表阴魂的第一缕怨念已经消散了下来。 汽车撞上了纸人之后并沒有立刻停下来,而是继续向前驶了一段距离,這才猛地停车。 等了好一会儿,车门打开,一個穿着西装的胖男人显然醉的不轻,他摸着近乎快要斜顶的脑袋围着汽车转悠了一圈,最后费解的朝我們這边走了過来。 冯若曦将车窗滑下来,那秃瓢胖男人趴在车门上咧着猪哥嘴笑道:“若曦,你的车沒事儿了吧?這两位是?” “他们是我朋友。”冯若曦似乎对這個胖男人不待见,冷冰冰說:“行了,我的车已经修好了,麻烦你白白跑了一趟了。” “沒事儿。”胖男人摆了摆手,一股酒味儿笑道:“以后要是有事儿知会我就成了,我保证随叫随到,不管什么事情,你懂得。” 胖男人嘿嘿笑了笑,也沒有继续這种流氓话题,冲着我和章旭明挥手喊道:“兄弟,若曦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改天請你们俩吃饭,拜拜。” 胖男人說完,转身晃晃悠悠上了车。 這男人显然醉的不轻,一上车就挂了倒挡汽车快速倒车,等撞在路桩后這才疾驰离开。 章旭明用手搓着脸笑道:“這個胖哥也真够有意思的,不過我們這样做真的好嗎?要是他发生了啥三长两短,這可跟我們有拖不了的关系。” 我冷笑說道:“你现在這是良心发现了?早干什么去了?” 章旭明笑道:“啥良心发现不发现的,我一直都這样好不好。不過這样也沒事儿,我們已经解决了一半了,還有剩余的怨念,今天是不能处理了,只能等到明天了。” “明天?”冯若曦可怜巴巴說:“可是這要是不解决了,晚上我睡觉害怕啊。” 章旭明搓着手笑道:“你害怕啊?那這样吧,反正明天早上我們也要去你家裡,今晚我們俩就睡在你家裡了,咋样?” 本来只是正儿八经的谈话,沒想到从章旭明口中說出来,就变了一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