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除夕惊魂夜 作者:未知 章旭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差不多已经明白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样的手段。” 我耸肩苦笑說:“這些都是我爸告诉我的,我对這些根本就不清楚,现在不過只是照葫芦画瓢而已。” 眼前這一幕确实非常神奇,鸡血在沒有任何入口的情况下,可以顺着人的毛孔进入皮肤之中,别說是章旭明,就连我都有些吃惊。 但吃惊归吃惊,现在已经把阴魂养在了沈玲的身体之中,只要等到七七四十九天,那就可以制作阴参了。 阴魂已经从尸体体内抽离了出来,而密道内的那具尸体也已经沒有了继续留下的必要。 得知章旭明就是堪舆先生之后,沈余让他帮忙把已经正在腐烂的尸体下葬。 忙活完這件事情之后,我們手头上也沒有太多工作,而距离過年也只有两天時間。 這几天家家户户挂上了红灯笼,章旭明年年過年都不曾回家,而我爸因为在监狱,家中空无一人,所以我也不想面对冷冰冰家,只是在大年三十儿下午将家裡打扫一遍,然后在店裡過年。 今年有章旭明陪着我,我一個人也不显得孤单。 三十儿下午,我给金智美发了两万块钱的将近,让她回家過年。方芳也去了东北,随同她的父母团员。 除夕夜那天,章旭明带着好酒好菜来店裡面找我,因为我們俩也沒有太多的朋友,二人便在店裡面喝了起来。 酒到中旬,章旭明也不知道哪儿抽风,竟然哭哭啼啼的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我见状也有些微醉,大着舌头哈哈笑道:“章旭明,你這家伙是怎么了?哭得跟個娘儿们一样。” 章旭明一把鼻涕一把泪說道:“周一泽,你是不知道,以前我都是一個人過除夕,今天跟你在一块儿,我高兴啊。” 我拍着他的肩膀沉声說:“如果真的想家了,就回去看看吧,别憋在心裡面,這样容易憋出病来的。” 章旭明摇头說:“還是算了吧,我要是一回去,想要出来就难喽。” 我轻叹一声:“其实你也可以偷偷摸摸的回去,看一眼再走也可以的。” 章旭明并沒有回应我的問題,而是摇头苦笑一声便趴在桌上說着一些醉酒的话。 看到他這种状态,我不禁有一個大胆的想法。 章旭明的手段有时很厉害有时却非常的差劲儿,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能力究竟有多么厉害,而在他清醒时我也曾询问過,但是并沒有得到我所需要的答案。 此刻章旭明已经昏昏沉沉,而酒后吐真言,或许我可以趁着他喝醉打探一下他的底细。 我抿了一口气之后,在他耳边轻声问道:“章旭明,你睡了嗎?” 章旭明瓮声瓮气說:“沒有呢,我现在清醒的很。” 我舔着嘴唇问:“那我能不能问你一個問題?” 章旭明說:“你就问吧,随便问,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想了想,這才开口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我面前是不是隐藏实力了?” 我這個問題询问出来之后,章旭明突然不吭声了。 我有些纳闷,在准备进一步询问的时候,他趴在桌上的身子突然直了起来,猛地扭头朝我看了過来,直勾勾盯着我很长時間,他的样子看得我心裡面有些发毛。 我不安咽了口唾沫,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紧张询问:“章旭明,你沒事儿吧?” 章旭明也沒有理会我,突然嘴角上扬,嘿嘿傻笑了一声,两眼一翻便重新趴在了桌上。 我长吁一口气,他看起来确实是已经喝醉了。 我又轻声呼喊了两声,章旭明依旧沒有任何回应,我见状也不在询问其他事情,拖着他上了二楼。 這一宿我因为喝酒脑袋昏昏沉沉,并沒有怎么睡觉。 等黎明的时候,困意這才席卷而来,可是在我刚闭上眼睛的时候,章旭明便距离咳嗽一声,从熟睡中苏醒過来。 我下意识睁开眼睛朝他那边瞟了一眼,章旭明此刻也睁开眼睛,看着我嘿嘿笑道:“周一泽,今天醒来的挺早啊。” 我苦笑說道:“什么醒不醒的,我昨晚一宿压根就沒有睡觉好不好。” 章旭明诧异问道:“你是不是跟我過除夕太激动了,所以睡不着了?” “放你的屁吧。”我沒好气說了一声:“跟你過除夕是因为我觉得太乏味所以才睡不着的。” “切!”章旭明不爽瞥了我一眼說:“我還不想跟你過除夕呢,要不是沒办法,我才懒得過来。” 我有些无语,但也沒有接话。 昨晚喝了点酒,虽然一宿未睡,但此刻除了脑子昏沉之外却并不想睡觉。 我起身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之后,整個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重新回到卧室,在准备喊章旭明也去洗把脸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今天是初一,我們俩基本都沒有什么朋友,他的电话一响,不免让我有些好奇是什么人打過来的。 章旭明显然也有些好奇,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突然微微皱了起来。 我见状好奇问道:“怎么?你朋友打电话了?” 章旭明摇头說:“我也不知道打电话這人是谁。” 我挑了挑下巴說:“不知道那就快点接啊,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活动等着你。” 章旭明点头,接听电话之后,因为沒有开免提,我也不知道电话裡面說了些什么,不過章旭明的表情变得非常难看,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挂了电话之后,他脸色阴沉冲着我說道:“周一泽,有人在我店门口等着我呢,我們俩過去看看?” 章旭明是堪舆先生,能找到他的人肯定家中有事情。 我也沒有耽搁時間,在章旭明洗完脸之后,我們俩便上车火急火燎的赶了過去。 来到圣德堂门口,一個面色焦急的女人在转来转去。 這個女人看起来有四十岁左右,脸色苍白,整個人忧心忡忡。 下车后我們俩直径走了過去,女人看向我們,紧张询问:“請问是章师傅嗎?” 章旭明点头问:“我就是,我們进去再說。” 女人重重点头后,章旭明将店门打开,我們信步走了进去。 示意女人坐下,章旭明低声问道:“大姐,家裡面发生啥事儿了?” 那女人紧张說道:“我家发生怪事儿了,昨晚折腾的我們一宿都沒有睡着,太恐怖了。” 章旭明下意识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他才问:“咋了?” 女人惊惧說道:“昨晚不是大年三十儿嘛,我們点燃了炮竹后就等到十二点的跨年夜,可谁知道刚刚十二点钟,你们猜我們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這种询问的语气,我有些不自在。 這女人看起来惶恐无比,可是不把家裡面的事情一股脑讲出来,竟然還有兴趣问我們发生了什么事情。 這一刻,我不禁有些无语,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让女人感觉到害怕。 我并沒有开口,章旭明低声问:“发生了啥事儿了?” 女人紧张說:“在十二点整的时候,我們准备又去放鞭炮,可還沒从房间走出来,就看到院子裡面好像着起了大火一样,那火光通天,把我們家映的跟白天一样。” 我不禁舔了舔嘴唇,這說法虽然有些扯淡,但是从女人的样子来看,应该是真真实实发生的。 在章旭明犯难的时候,我好奇问道:“大姐,這火光就把你吓成這样了?” 女人拼命摇头說:“如果只是這种普通的火光還沒有什么,关键是我在火光裡面看到了好多鬼怪在飘来飘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