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河水化符纸 作者:未知 章旭明闻言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点头說:“原来如此,我刚才還纳闷呢,這河水又不能喝,要它干啥呢。” 我還未开口,章父脸色阴沉起来,冷声喝道:“让你去就快点過去,還愣在這裡干什么?让我這把老骨头去打水嗎?” “行行行,我现在就去打水。”章旭明连连点头,对我使了個眼色喊道:“周一泽,跟我一块儿過去吧,這一桶水我一個人也拎不动。” 章父冷冷盯着章旭明,冷哼埋怨說道:“中看不中用,你是喝风长大的?” 我苦笑连连,章旭明的脸色也憋成了猪肝色,冲着我使了個眼色,拎着水桶灰溜溜朝前方走去。 打了一通水之后,我和章旭明抬着水桶回来,却发现章父正蹲在地上用朱砂在一张黄纸上画着什么东西。 我凑過去看了一眼,章父正挥动手臂不断的画来画去,我只知道這上面画着的是一個符咒,可是却搞不明白画這個符咒究竟是干什么的。 似乎也是看出了我的好奇,章旭明低声說道:“周一泽,這符咒可不是一般玩意儿,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等我爸画好之后,就会把這符纸点燃,将灰烬融入這桶河水裡面,到时候這桶河水可就拥有了对付旱魃的能力了。” 我连连点头說:“看来你们的手段确实厉害。” 章旭明不屑冷哼說道:“你說的這不是废话嗎?我們章家的手段你是沒有见识過,這次让你看看,保准吓得你哇哇叫。” 我冷笑說道:“你就别屁话了,如果是章叔我還相信,就你?我看你還是省省吧。” “得了,既然你不相信,那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啥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章旭明似乎和我杠上了,也不在废话,冷哼一声,就朝四周看了過去:“爸,那旱魃现在在啥地方?” 章父将已经画好的符纸拿了出来,用打火机将其点燃之后,這才瞥了章旭明一眼說:“你难道自個就找不到?” 章旭明用手挠着后脑勺笑道:“我要是可以找到,那也不会问你這样的問題了。” 章父沒好气瞥了他一眼,摆手說:“你别吭声,我還以为你出门這么多年能力有所长进,沒想到還是這個样子,真是失望之极。” 章旭明尴尬笑了笑,又朝我看了一眼,耸肩低声說:“周一泽,我爸就是這样,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這么喜歡教训我。” 章旭明這声音虽然很小,但還是被章父听到,他皱眉一瞬不瞬盯着章旭明說:“怎么了?我說了你你還不高兴了?想要上天嗎?” 章旭明急忙摆手:“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随便說說而已。” 章父冷哼說道:“别废话了,快点去把渔網给我撑开,一会儿我們就去找那旱魃,今天一定要抓住她,不然后患无穷。” 章旭明连连点头:“今天必须要抓住,就算豁出了我這條小命也要逮住她。” “哎!” 章父长叹一声,用无药可救的目光瞥了眼章旭明,摇头后便再就沒有吭声。 等章父手中的符纸燃烧完毕之后,他将灰烬扔进了盛满了河水的铁桶裡面。 說来也是奇怪,当灰烬和河水接触的瞬间,這些灰烬快速的溶解在了水中,眨眼的功夫便消失无踪。 我看得是一阵吃惊,扭头看向章旭明,他用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望着我问:“周一泽,我爸是不是很厉害?” 我点头,实话实說:“确实很厉害,如果是你,我觉得這些灰烬应该会飘在水上面。” 章旭明意犹未尽的望着我无奈摇头。 “儿子,把水桶提上,小周,你拿着渔網,你们跟着我。”章父吩咐一声,从口袋摸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罗盘。 這罗盘比正常罗盘要小一圈,但是上面刻画出来的东西却如同正常罗盘一样。 章旭明低头无比凝重的看着罗盘许久,最后侧過身子朝前方走去。 我和章旭明不敢落后,急忙跟了上去。 這水桶盛满水也就三十多斤,可章旭明的劲儿似乎小的可怜,拎着水桶晃晃悠悠的跟在我身边,那脸色憋得通红,望着我的表情可怜巴巴。 别過头装作沒有看到,提着渔網不紧不慢的跟在章父身后。 走了约莫有五分钟,章旭明累得气喘吁吁。 他停下来用手擦着额头的汗珠,摆手喘着粗气喊道:“周一泽,你慢点吧,我累得不行了,要不我們换换?” 我還沒吭声,章父扭头喝道:“不准换,這一桶水你就拎不动了?那你能干什么?吃了這么多年的饭,难道都吃到狗肚子裡面了?” 章旭明虽然喜歡和别人一言不合就杠起来,但眼前這個男人毕竟是他的父亲,就算如此喝骂,章旭明也不敢多說一句废话,只能幽怨的望着章父。 我有些尴尬,打气說道:“别喊叫了,再忍忍吧,要实在撑不住了,找個木棍我們抬着也行的。” 章旭明望着一脸严肃的章父,非常不自然的避开他的目光,摇头說:“還是算了吧,要真的跟你抬着這桶水,回去之后,我爸肯定要了我的小命的。” 章父对章旭明的管教非常严格,我看在眼中都有些忌惮。 我的父亲对我并不是這样,我們俩的关系倒像是朋友一样,沒有什么长辈晚辈的区别。 其实我觉得我家這种模式還是挺好的,毕竟父子二人呆在一块儿也沒有什么压力,不像章旭明父子俩,我看着都觉得有些压抑。 不過眼下我們抓旱魃是最为要紧的,所以我也沒有過分去說什么,拧眉望着章旭明,我无奈摇了摇头,跟着章父继续朝前走去。 這次走了有半個钟头,期间章旭明也沒有喊出一個累字。 章父在前面走着突然停下了身子,我疑惑一身,正准备询问,章父突然轻声說道:“都别出声!” 我吓得急忙把准备說出来的话又重新咽回了肚子裡面,扭头看向章旭明,却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拎着水桶,整個人就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章旭明此刻的样子有点行尸走肉的味道,虽然我們已经停下了脚步,但他依旧還是提着水桶,身子晃晃悠悠,无比迷茫的望着我們。 這家伙显然是累到了极点,身体已经跟不上思维的运转了。 生怕他累出了什么毛病,我急忙冲過去将水桶从章旭明手中拿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看着我,结结巴巴說:“周一泽,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沒你,我都躺地上了。” “至于嗎?”我无奈苦笑,正准备开口,身后传来章父不满的干咳声。 我闻言急忙止住接下来想要說的话,不安扭头看向章父,他脸色异常难看,望着我們低声說道:“别吭声,那旱魃就在這附近。” 我吞了口唾沫,也不敢再去安慰章旭明,急忙朝前方看起,本能将手中的渔網紧紧攥在手中。 章父低头重新看向手中罗盘,脸色无比凝重的吸了口气,寒声說道:“都准备好了,虽然只有我們三個人,但不管如何,都要把這旱魃控制下来,不然我們的麻烦会很大的。” 我重重点头,虽然周围安静无比,但我总感觉這样的寂静有些過了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及生命的危险。 章旭明也已经从疲惫中缓和了過来,紧张的盯着四周,猛地将双手伸入了水桶裡面,口中囔囔喊道:“都過把手弄湿,一会儿旱魃要是出来,我們就给她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