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山洞 作者:未知 在我询问出来之后,章父连连点头說:“从目前的形式来看,确实只能如此了。” 我舔着发干的嘴唇,凝重无比說:“章叔,這上面写着的只是针对尸毒,而章旭明身上出现這种腐烂,是因为旱魃的血液溅在了他的身上,這好像并不是尸毒這么简单吧?” 章父深吸一口气說:“這旱魃体内的血液已经被尸毒所充斥了,如果不是尸毒入血,我儿子也不可能会变成這样。” 我沉声說:“章旭明,我只是觉得可能并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并非是尸毒将章旭明变成這样的,我們将旱魃的心肝掏出来让章旭明吃了,我担心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章父脸色阴沉說:“现在已经管不了這么多了,目前這是唯一可以帮助我儿子的办法,我不想因为一丁点的可能而放弃。” 我望着章父,许久之后,点了点头說:“章叔,如果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了,那我們就再去会会那只旱魃,为了章旭明,我們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章父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点头說:“小周,你能为了我儿子這样上心,我非常欣慰,這次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将你置于险地的。” 我摆手笑道:“章叔,這些话就别說了,我們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将那只旱魃给制服了,只有這样,才可以让章旭明安然无恙下来。” 章父舔着嘴唇說:“行,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趁着那只旱魃已经受到了创伤,我們现在就過去找她!” 章旭明也想跟着我們一块儿過去,但章父却直接摇头:“你给我好好呆在家裡面哪裡都不准去,你现在這個样子连自保都是個問題,根本就别想帮上我們什么忙了。” 章旭明辩解說:“可是看着你们为了我犯险,我不忍心啊。” 章父冷声說道:“你說的這是什么屁话?你是我儿子,我为了你做出這些事情难道不可以嗎?再說了,你变成這样和我也有一些关系,如果不是我将那把铜钱匕首丢给你,你也不可能变成這种样子的。” 章旭明摇头說:“爸,我变成這样和你沒有关系,就你不要自责了。” 章父轻声說道:“我這并不是自责,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变成這样,却无能为力,你知道我這個当老子的心裡有多难過嗎?” 章父說着眼泪也流淌了出来,這是自从章旭明变成這副德行开始,章父流淌出来的第一滴眼泪。 我见状急忙安慰:“章叔,這件事情并不是沒有办法去解决,现在我們要做的不是伤心难過,而是让章旭明正常起来。我們還是尽快去找那只旱魃,不要等到旱魃的伤势复原,我們再去找她那就麻烦了。” 章父深深吸了口气,将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沉声說道:“小周,我們现在就過去吧,這次无论如何都要解决了旱魃,不然這座村子可就危险了。” 我点头附和說:“确实如此,這次我們要不惜一切手段把旱魃给弄死。”我說完扭头看向章旭明說道:“你就老老实实在家裡面等着我們吧,千万别到处乱跑。” 章旭明悠悠望着我叹息一声說:“我知道了,不過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如果你们真发生了啥三长两短,我心裡面也会非常难受。” 我轻声笑道:“放心吧,我們俩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沒有和章旭明继续废话,我看向章叔,他冲着我点了点头,便大步跨出,朝外面走去。 再次来到我們方才来過的地方,章父低头在四下寻找了一番,冲着我這边挥手說:“小周,你過来看看。” 我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急忙脚步匆匆赶了過去。 等来到章父身边后,我低头顺着他指着的地方看了過去,发现在地面上有一滩黑色的液体,這液体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臭味道。而更加让我感觉到诧异的是,在黑色粘液滴落在一棵枯草上,竟然将枯草灼烧断裂。 我拧眉抬头看向章父,四目相交之下,章父点头說:“這就是那旱魃流淌下来的血液。” 我疑惑不解问道:“章叔,這旱魃的血液可以腐蚀人的皮肤這我已经监视過了,可是沒有想到,這旱魃的血液竟然還可以灼烧枯草。” 章父轻声笑道:“這旱魃本就非常强横,而且生前是被人烧死的,就是因为有此种能力,所以才会被称之为旱魃,如果她的血液沒有办法灼烧枯草,那传闻中旱魃所到之处会大旱三年,這种說法也就不能流传下来了。” 虽然章父這番话听着非常绕耳,但我好歹也可以将這句话理解清楚。 深深吁了口气,我一脸凝重询问:“章叔,我們现在怎么办?是寻着這滩血液慢慢找下去?” 章父点头說道:“旱魃受到了我儿子的攻击,血液一定会滴滴流淌下来,我們只要按照她离开的方向寻找血液,就一定可以找到她。” 我点了点头,寻思了一番接着问道:“事不宜迟,我們先跟着血液過去找找看,如果可以找到,必须用尽一切方式将這只旱魃给控制下来。” 章父不再言语,将那只染满了鸡血和狗血的渔網丢给我說:“一会儿找到旱魃,肯定免不了有一场恶战,你将這面渔網披在身上,這样一来旱魃就沒有办法近你的身了。” 我急忙摇头說:“章叔,這渔網你還是留着吧,章旭明已经变成這幅样子了,唯一可以和旱魃抗衡的人就只有你了,要是连你都遇到危险,那章旭明就只能等死了。” 章父轻笑一声說道:“小周,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是第一次抓捕這只旱魃了,以前我都能全身而退,這次要是交代在旱魃手中,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了?” 這话听得我有些不安,虽然章父一脸的势在必得,但此刻我們面对的毕竟是旱魃,這家伙太過危险,而且体内的血液也有强烈的腐蚀性,稍微一個不注意,我們俩很有可能就会交代在這裡。 本想将這面渔網交给章父,但他這么一說,我也不便强求,只能将渔網披在身上。 章父低头打量着地面,每走一步都会停顿片刻,拨动着地面的杂草,寻找旱魃留下的血液。 這一路走来,我們非常的缓慢。 约莫過了十分钟,我們這才前行了百米距离。 眼瞅着這样下去不行,我拧眉问道:“章叔,你不是用罗盘可以找到那只旱魃的踪影吧?为什么不用罗盘找,反而要顺着地面上的血液寻找旱魃?” 章父低声說道:“罗盘确实可以找到旱魃,但所耗费的時間太长了,而且不能发现旱魃真正的藏身所在,如果我們已经出现在了旱魃附近,但是却沒有办法发现她,无疑是将我們暴露在旱魃眼中,到时候受到伤害而死亡的必定会是我們。” 我使劲儿吞了口唾沫,也不敢继续让他用罗盘来寻找旱魃,指着地面苦笑說:“那章叔,我們接着在地上找旱魃留下来的血液吧。” 章父苦笑一声,也沒有继续和我纠结這個問題,找了根稍微长点的木棍,开始在草丛中翻找起来。 我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提防着四周的风吹草动,生怕那只旱魃会突然窜出来给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庆幸的是,事情并沒有按照我所担心的這样发展。我們一路向前,等来到一口山洞前的时候,章父這才稳住脚步,脸色逐渐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