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食胎 作者:未知 女孩的话让我忌惮了起来,我后退一步,警惕问:“你是被林冰引产的胎儿?” 女孩天真无邪的看着我,但上翘的嘴角却告诉我确实如此。 我忙问:“是你把林冰变成了這幅样子?” 女孩点头:“不止我一個,是我們一块做的。” 小小的胎儿竟然有如此强烈的怨气,看来一株阴参是沒有办法将他们给镇住的。 我正准备继续开口,身后传来一個女人惊慌失措的喊声:“小涵,你怎么跑外面来了?差点吓死我了,要是把你丢了,我可怎么办呢。” 我侧過身子,一個三十多岁的女人跑了過来。一把将女孩搂在怀中,见胳膊腿儿都在,满是敌意的看了我一眼,抓着女孩的手就朝大楼内走去。 女孩扭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容依旧還在,但表情却不再天真无邪,而是透着强烈的怨念。 我摇了摇头,冤有头债有主,我沒有把他们强行从母体引产出来,就算找事儿也不可能找到我的头上来。 回到店裡,把那株滴满了经血的阴参放在桌上。我刚躺下,就听到一阵‘韩国欧巴么么哒’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的手机铃声根本就不可能這么鬼畜,反映了半天,這才想到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把林冰的手机也一并带了回来。 我和林冰沒有太多联系,本不想接听,怕被人误会。但想到林冰现在的状况,如果打电话的人是林冰老公,我有必要把林冰的事情告诉他。 起身把手机从挂在衣架上的裤子口袋中拿了出来,来电号码只是一個大写的C,我犹豫着按下接听键,刚刚放在耳朵边上,C就开口问:“林护士长,你上次给我货不错,不知道你那边還有沒有现货?” 林冰应该還做着其他副业,我咳了一声问:“林冰现在有事儿,你是她朋友?” C沉默了起来,下一刻笑道:“我是她一個客户,既然有事儿不在我就先不打扰了,麻烦告诉她,有時間的话给我回個电话就行了。” 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把玩了一会儿,本想打开手机翻看林冰的联系人通知他们,可她的手机需要密碼和指纹,我只能作罢。 第二天天還沒亮,林冰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被铃声惊醒,急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但失望的是来电人依旧是字母,不過這次不是C,而是A。 接了电话,A直接就开口询问:“我已经等了你半個钟头了,你什么时候過来交货?” 我說:“她沒带手机……” 我的话還沒說完,A就生气說:“你是他老公吧?告诉你老婆,如果今天不把货给我,我就要去医院把她给揭发了!”A說完就挂了电话,我有些莫名其妙,缓了半天才把手机扔在床上睡了個回笼觉。 一觉醒来已经九点多钟,下楼吃完金智美带来的早餐,方芳好像掐好了時間一样赶了過来。 和以往一样,她进门也不吭声,就坐在凳子上盯着金智美。 我已经习惯了方芳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告诉金智美别理她,我现在有事情要去趟医院。 金智美点头,让我路上注意安全,我有点小感动。在路過方芳身边的时候,我咳了一声,她也沒拿正眼看我,而是瞥了我一眼又继续盯着金智美。 来到医院,林冰已经从手术室转移到了重病监护室,我进去后,她正躺在病床上哭哭啼啼。 见我进来,林冰擦着眼泪,有气无力說:“周一泽,我的手沒有了,以后沒办法继续做护士了,我步步为营,做了這么多的努力在一夜之间全都付之一炬了。” 我沒安慰,把手机递给她說:“昨晚有個字母C给你打来了电话,說想要和你再合作一次。今天早上天還沒亮有個字母A打电话非常生气,說你要是再交不出货,就要把你揭发了。” 林冰警惕问:“他沒告诉你其他事情吧?” 我摇头說:“沒有,你也别這么激动,在医院工作的医生护士搞副业是非常常见的,我不会把你的事情捅破的。” 林冰的警惕松懈下来,我起身說:“好了,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阴参处理干净我会送過来的。” 方芳在店裡让我觉得非常压抑,章旭明這人现在分不清是人是鬼,我也不好和他過多相处,一個人在外面转悠了半天,等天色麻麻黑,我一個人来到坟场,把古晋定制的那株起手就可以清一色天胡的阴参拿了出来。 电话通知古晋去我店裡拿货,我等了個把钟头,古晋赶来,在他身后還跟着一個四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有些憔悴,满脸的胡茬,头发乱糟糟的顶在脑袋上,整個人看起来无精打采。 古晋介绍說:“周老板,這位就是請阴参廖哥……他就是周老板,我們合作很多次了,這人靠谱。”古晋說着竖起了大拇指。 我笑了笑,伸手說:“廖哥,以后发了财還要多多关照关照我。” 廖哥苦笑着和我握了握手:“周老板,我還要多多仰仗你呢,要是你不使出全力,我也沒办法发财。” 我干笑:“放心吧,做阴参讲究的就是一個诚信,但凡经過我手的阴参沒有一株是糊弄人的。” 廖哥满意說:“周老板,如果我真的能东山再起,只要我能拿出来的,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我摇头說:“我做着的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我都已经把你的钱拿了,怎么還好意思要你的东西?”廖哥露出赞许的表情,我接着說:“不過如果你真的這么客气,到时候請我吃顿饭就可以了。” 廖哥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說:“兄弟,真有那么一天,吃饭什么的都是小事儿,我請你吃你這辈子连想都沒想過的。” 這话挑起了我的兴趣:“廖哥,能吃的东西无非就是天上飞的地下走的海裡游的,還有什么是我不敢想的?” 廖哥压低声音:“兄弟,你吃過胎儿嗎?” 我脑子一懵,胃裡面一阵翻江倒海,别說吃了,脑补一下都恶心的够呛。 把胃裡涌出来的东西强行咽了下去,我挤出比哭還难看的笑容问:“廖哥,你吃過?” 廖哥叹了口气:“沒吃過,听朋友說這玩意儿大补,可惜我刚刚联系到一個卖主,就变成這副落魄样子了。” 我又问:“還有卖這玩意儿的?” 廖哥笑道:“有买就有卖,现在這個社会不比以前了,如今引产的比比皆是,随便找個医院就可以买到。” 廖哥說着长篇大论了起来,给我說找卖主不能找普通小护士,必须要找护士长,而且還要是妇产科的护士长,她们的职位特殊,可以把引产的胎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来。 我对這玩意儿沒什么特殊兴趣,敷衍两句,把阴参交给方哥,叮嘱他一些注意事项,二人這才离开。 過了几天,林冰那株阴参已经清洗干净,经血痕迹也消失无踪。 抱着那株阴参去医院找林冰,路上古晋打来电话,說廖哥的那株阴参已经起了作用。這段時間赢钱赢的很疯狂,有时候一天可以进账二十多万,很多人都怀疑他出老千,避着他不愿意和他一块玩儿。 我笑道:“那肯定了,谁愿意跟一個只赢不输的人玩儿。” 古晋也哈哈大笑:“对了,廖哥說他已经不满足這样的小打小闹了,說這個周末让我們俩和他去趟澳门,你這两天把事情处理一下。” 澳门我還真沒去過,這次廖哥請客,我也可以放开手脚的玩玩。 同意下来,我来到医院。从护士办口中得知林冰依旧還在重症监护室,我纳闷不已,当推开病房房门的时候,林冰的状况让我吃惊的差点把阴参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