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昭国公世子 作者:未知 文毅离开的第五天,万嵩截获了一大批从凉都逃出来的溃兵。 与此同时,徐吟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回南源了。 卫均问:“三小姐,咱们不等凉都的结果出来嗎?” 徐吟摇头:“不等了,沒時間。” 卫均怔了一下:“为什么?” “過中秋呀!”徐吟甩了甩手中的信纸,“父亲在信中交代了,你沒留意嗎?” “……”卫均抹了把汗,亏他在脑子裡幻想了一堆,還以为南源有麻烦了,原来就是過节這么件小事? 被他们提醒,燕吉碎碎念:“這么快中秋了呀?公子,出门前你說什么来着?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回去了,现在赶得及嗎?” 燕凌瞪了他一眼:“我是能飞還是怎么的?两天飞回潼阳?” 燕吉嘿嘿笑:“那就沒办法了,咱们只能請徐三小姐收留了。” 他挤眉弄眼,燕凌懒得理他,将包裹甩上马背,准备上路了。 回去的路上,大家心情愉快,也沒觉得怎么赶,竟然還提前了半天抵达。 看到站在刺史府门口的徐思,徐吟从车上跳下来,大叫一声:“姐姐!” 徐思接住她冲過来的身躯,险些沒站稳,嗔怪道:“這么大的人了,還這么冒冒失失。小心点,别摔着了。” 在姐姐面前,徐吟心情轻快,辩道:“才不会那么容易摔倒,我可厉害了!” “是啊是啊!你厉害得不得了,先进去再說,好嗎?”徐思纵容地哄着妹妹。 “好呀!我一定要跟你们好好說,在雍城的时候可惊险了……” 姐妹俩叽叽喳喳相伴着进府去,燕凌有些羡慕。 還是她们姐妹关系好,要是换成他哥,指不定怎么训他。 旁边的季经迎上来,先向燕凌施礼:“燕二公子,一路辛苦了。” 燕凌摆摆手:“季总管客气了,小事而已。” “這可不是小事。”季经真诚地道,“三小姐送回来的信,我們大人仔细读了,燕二公子帮了大忙。如果沒有你出手相助,吴子敬沒那么容易死,也就沒有现下的大好局面。” 燕凌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扭头叫燕吉送东西上来,說道:“今日中秋,买了几個饼应应景,還請不要嫌弃。” 季经瞅了一眼就知道,這饼是在城门口买的。他笑着接過:“多谢燕二公子,不過,您這饼买得多余了。” 燕凌愣了一下。這话說得奇怪,他這礼是送得有点寒酸,可出门在外嘛,也就是個意思,怎的這位季总管如此沒有礼数? 紧接着,听季经說:“昭国公的节礼已经送到了,送节礼的人,燕二公子等会儿就能见到。” 咦? 燕凌還沒明白過来,耳边已经传来一道喝声:“燕小二!” 主仆俩同时转头,顺着声音看過去。 但见厅堂的台阶上,站着一個年轻公子,双眉斜飞,英姿勃勃,此时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们。 燕凌吃惊地瞪大眼,燕吉不由叫出声来:“大公子!” 卫均惊讶地看過去,什么?這位是昭国公世子?他竟亲自来了南源? 昭国公世子燕承跨下台阶,几步迈到他们面前,看着燕凌:“你可真是出息了,還学会离家出走了!” 燕凌反应過来,一脸惊喜地抱住他:“大哥!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啊!” 燕承被他一抱,浑身不自在,气也生不下去了,只能勉强推开他,斥道:“多大的人了,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好好說话!” 燕凌嬉皮笑脸,依然抓着他不放:“我想你嘛!大哥,你怎么来了?家裡還好吧?父亲和母亲呢?他们怎么样?” 他一连串话问下来,燕承本来想骂他的,這会儿也被打乱了,只得回道:“你還好意思說!父亲不就說了你几句,還闹脾气离家出走了。要不是你,大過节的,我用得着出远门嗎?” 燕凌道:“哪裡用得着大哥你亲自出马?我事情办完自然就回去了。” “你可真有脸!父亲本来在生你的气,哪知道接了封信,听你說要去刺杀吴子敬,母亲当场就晕了。为了安抚母亲,我還亲自出来的。” “啊!”燕凌紧张极了,“母亲還好嗎?” “就是一时气急攻心,已经沒事了。”安慰完,燕承横過去一眼,“你啊,這会儿知道担心母亲了,就不知道让她少生点气嗎?” 燕凌被训得低下头,小声辩解:“我、我有把握的……” “你還敢說!”燕承生气。 燕凌闭嘴了。 听他们兄弟俩斗完嘴,季经呵呵笑道:“燕世子,二公子风尘仆仆,還是进去再說吧?” 燕承收了表情,向他客气地点了点头:“季总管說的是。” 然后转头瞪燕凌:“回头再跟你算账!” 屋裡,徐吟已经见完父亲,也听他们說了燕承来接人的事,很是好奇。 昭国公世子竟然亲自来接燕凌,這兄弟俩不像感情不好的样子啊! 不多时,他们兄弟进来了。 徐焕指了指,介绍:“阿吟,這位就是昭国公世子。” 徐吟上前施礼:“见過燕世子。” 燕承回了礼:“徐三小姐。” 看清徐吟的模样,燕承不由在心中赞了一声。 他前日到的南源,已经见過徐大小姐了,果真是绝顶的美人。還以为如此样貌,可一不可再,沒想到這位徐三小姐完全不逊其姐。徐氏双姝,果然名不虚传。 当然,仅仅只是美人,還不至于让他這么慎重。 他到了南源,就听說了雍城发生的事。 吴子敬被杀,他倒不惊讶。自己的弟弟有多大本事,燕承很清楚。只要找到机会,燕凌完全可能刺杀成功。 但是,他知道,徐三小姐不知道啊!敢带着几個人去雍城,亲身当诱饵,可不得了。再者,吴子敬之死,姑且算是燕凌的功劳,德惠翁主之死,那可就是徐三小姐的谋划了。 一個小姑娘,敢做出這样的事,当真是可敬可怕。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一定敢做。 怀着這样的心思,燕承又說了一句:“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