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明明关系不好,但還是硬把他们两個送到了這裡,也能看出這对父母多不负责。
林依白又一次为自己和秦小昼的将来担忧起来,但很快又放下心来,不管现在如何,将来秦小昼肯定能进入秦氏集团,成为霸道总裁,到时候他也能安稳的当贴身管家,但就是小时候的秦昼,太让人心疼了。
巨大的变故发生在秦小昼身上,有时候林依白這個大人都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但秦小昼都挺了過来。
关老汉蹲着,又掏出烟来开始卷,林依白立马拉着秦小昼走远了些,他们還小,不能闻太多二手烟。想到自己拉着的這個以后也是一個重度烟瘾患者,雪茄不离手的那种,林依白决定从娃娃抓起:“秦小昼,你知道嘛,吸烟对身体特别不好的。”
秦昼点头:“我知道的呀!”說完,還冲关老汉吆喝了一声:“姥爷,别吸烟啦,对身体不好。”
关老汉身子一别,“管的真多。”
秦昼撅着嘴,非常不满的样子,林依白拉着他,沒忘了自己的初衷:“那你以后可不能吸烟啊!”
仿佛是故意的,秦昼声音很大,带着点嫌弃:“我以后才不会吸烟呢!”
关老汉突然看過来,秦小昼虽然有点害怕,但還是故作坚强的抬着下巴,林依白也拉着秦昼,有情况就打算拉着他跑,但关老汉只看了两人一眼,身子再次一扭,直接背对着他们,不說话了。
秦昼和林依白悄悄松了口气,两人默契的不再提吸烟這個话题,而是打量起院子来,院子不大,地上都是土,還有好几颗不知道是什么的树,比房顶都高。
秦昼站在两颗花树之间,看着粉红色的大花瓣,认真的和林依白說起不同来:“白白,你看,這棵树的花是单层的,那颗是双层的唉。”
林依白以前也沒见過這种树,现在仔细观看,点头:“颜色也不太一样,你喜歡那一颗啊?”
秦昼毫不犹豫的指向双层的花树:“我觉得這個好看。”
林依白点头:“确实好看,另一棵花也不难看啊。”
秦昼却以为林依白說的是喜歡单层花的那棵树,犹豫纠结了许久:“算了,我還是和白白一样,也喜歡那棵树好了。”
林依白愣了一下:“我是說两個都很漂亮的意思,如果硬要說哪個好看的话,那我也和秦小昼一样,喜歡双层的那颗好了。”
秦昼立马感动的不行:“白白,我們不愧是天下第一好朋友。”
林依白如今对這個称号已经非常免疫了,闻言淡定的点了点头,還附和:“你說的对!”
两人看完了花树,又看向院子裡另一颗不知名的树:“白白,這是什么树啊?”
林依白仔细看:“我也不认识。”
两人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关老汉,一直注意着這边动静的关老汉沒好气道:“枣树。”
秦昼眼睛一亮:“那我們可以吃枣嗎?”
关老汉沒理会,只挥手让他们离远点,說枣树上有种叫“小老虎”的虫子,不管是虫子還是虫子的尿液,碰到人都特别疼。
两人又急忙离远了些,林依白低头看脚上的鞋,又看了看秦小昼的,已经脏的不行了,他只能问关老汉:“姥爷,有卖鞋的地方嗎?我和秦小昼需要买鞋。”
关老汉止住吸烟的动作,有些惊讶的看了林依白一眼,他行为见過如此早熟的孩子,沒忍住道了句:“知道的還挺多,一会儿吃完饭后带你们去买。”
关老汉說完又抽了口烟,想到了什么,手指了指林依白:“老实說,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家大人能放心你来這种地方?”
林依白想了想,如实道:“我是秦小昼的好朋友,然后我也是秦小昼的管家。”
关老汉从未听說過這种言论,嘴裡的烟都掉了:“你說你是嘛?”
林依白:“小管家,长大以后我会是秦小昼的首席管家。”
秦昼补充道:“白白会是唯一的管家,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才不是花心的人!”像他爷爷,每到一处房产就有一個管家,他才不会那么干呢,他去哪裡都要带上白白。
关老汉真的被這番言论惊到了,一连咳嗽了好几声,沒忍住指着秦昼愤愤道:“你们家這是什么做派啊,尽是资本主义那一套,人家這么小一孩子,让人家给你们家打工,太不要脸了。”
林依白知道关老汉理解错了,急忙解释:“不是打工,我還小,不能打工呢,我和秦小昼是朋友,我們在一個学校上学,吃的一样,住的一样,我也不需要干活的。”
林依白知道,其实到现在,他只是占着一個小管家的称号,平时的待遇和秦小昼這個小少爷几乎沒什么区别,而且秦家能做到那么大,佣人那么多,自然也不会让他一個小孩子做什么。
与其說是在秦家工作,他更像是寄养在秦家,還不掏钱,以后包分配好工作的那种。
要是搁其他小孩子的身上,他们难以接受,但林依白有成年人的灵魂,只觉得這事是稳赚不赔的。
何况他也是真的喜歡秦小昼這個朋友,和他相处了這么长時間,早就把他当亲人看待了,有时候秦小昼不在他身边,他還会觉得不习惯。
果然,解释完,关老汉拍了拍林依白肩膀:“你這個工作不错,以后有前途啊。”
說完還眯眼看了看林依白:“长得也不错。”
秦昼立马凑過去:“我也觉得白白长得可好看了,那些個人裡,数白白最好看。”
秦昼還想說什么,被一個声音打断。
“吃饭了。”关老太太出来,看了人一眼,转身又回了屋子裡。
关老汉率先起身,秦昼和林依白只敢跟在他后边,相对于看他们极其不顺眼的关老太太,他们還是觉得不怎么搭理他们的关老汉好說话一些。
屋子是泥丕房,屋裡有些黑,林依白感觉拽着他手的力度大了些,便轻声问:“可以开灯嗎?”
“大白天开什么灯。”关老太太沒好气的讲。
关老汉沒說话,走到炕前,拉了一根绳,屋子裡瞬间亮堂起来。
关老汉坐到了矮矮的正方形饭桌前,林依白和秦昼礼貌的站着,不知道要坐哪裡。
关老汉這才想起還多了两人,他找来两個小板凳,放在了一起,示意两人坐下。
這是秦昼第一次在這么矮的饭桌上吃饭,关老汉给两人盛了点疙瘩汤,自己盛了一碗,拿起一個馒头,开始呼噜呼噜吃起来。
秦昼看着沒有食欲的疙瘩汤,還是吃到了嘴裡,进嘴的一瞬间,他皱了皱眉头,但从小的教养,還是让他咽下去了。
林依白见状放下心来,低头吃自己的饭,秦昼比他想象的還要坚强。
吃完饭,关老汉又抽了根烟,用脚踩灭烟头后领着两小孩出门买鞋。
林依白看着周围的街道,這裡和林家所在的乌奇有很大不同,虽然乌奇那個地方教育跟不上去,但经济意外的发展的不错,林家條件也属于不错的,林建是秦家编制内管家,林句和姜芸也都有工作,虽然比不上秦家,但起码也是城市生活。
這裡就不同了,這裡是贫瘠的农村,种田为生,道路都沒修,貌似還是還是個贫困县。
這裡的一切与他们所习惯的有很大不同,纵使是林依白,都有些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受呆在這裡了。
关老汉骑着自行车,带着两個人,买了两双拖鞋,這個地方物价也很低,一双拖鞋也才五块钱,林依白要付钱的时候,被关老汉抢先付了。
林依白把关诗留下的两千块递给关老汉,关老汉沒收,让他们自己攒着吧。
询问了两個人的意见,关老汉带着两人来到了地裡的房子,也就是最开始来的地方。他一停下车,林依白就看到门口卧着一條遍体通黑的狗,听到关老汉的声音,立马怕了起来,吐着舌头,甩着尾巴,围着关老汉打转。关老汉从车篓裡扔出一個硬馒头,狗立马开心的叼着走了。
关老汉停好车,把两小孩抱下来:“我喂猪去了,你们进屋看会儿电视,别捣乱。”
看着两個小孩乖乖点头,关老汉才走了。
沒人的时候,秦昼看着陌生的屋子,最后盯着脚上陌生的凉鞋,突然道:“白白,我不喜歡這裡。”
林依白一顿:“其实我也不喜歡,但我們现在只能呆在這裡了。”
秦昼抿了抿嘴,凑到林依白耳边,很小声道:“白白,我們不是有钱嗎,我們偷偷买机票,去你家好不好?”“
林依白有一瞬间的心动,但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头:“我也想去,但是我不会买票,而且我們也沒办法去机场的。”他和秦小昼都是小孩子,搞不好路上還会遇见坏人。
“也是哦。”秦昼有些失落,扣着自己的小手:“可是老姥娘做的饭真的好难吃啊。”
林依白本以为秦小昼是嫌弃這裡條件差,沒想到竟然是嫌饭难吃。
不過真的好难吃,林依白脸上闪過几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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