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毕竟亲生父母和监护人身份摆在這裡,他们只能起监督作用。除非秦仲和关诗两口子做出非常過分的事情来,但有他们在,秦仲和关诗两口子也做不出非常過分的事情来,所以换监护人這件事情本就是個悖论。
回到家,由于几位老人的催促,秦仲不情不愿的给林依白和秦昼办好了入学手续。学校不错,是帝都最好的小学,几位老人這才满意起来。
秦仲和关诗两口子却不满意,回家后坐在沙发上,两個小孩站在前边,秦仲冷哼了一声,语气裡带着嘲讽:“你们挺厉害的啊,還知道找到公司去。”
“秦叔叔,是因为……”林依白道。
“請你闭嘴。”秦仲打断他的话,“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因为你小,我不和你计较,但你应该什么都懂了吧。”
林依白顿住了一下,点了点头,而后沒有說话。
秦昼却不干了,冲到林依白面前,把他挡在身后,质问秦仲:“你凭什么說白白?”
秦仲微皱了下眉,他话說的隐晦,自己這傻儿子应该是听不出来的,既然听不出来,又为林依白出什么头呢?
他试探着說道:“我說林依白什么了?”
秦昼哼了一声,“你那么阴阳怪气,谁听不出来啊。”
秦仲被噎了一下,“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谁教你的?是不是你的好小管家?”
秦昼鄙夷的看了秦仲一眼:“都是上课老师教的啊,难道爸爸学的东西不是老师教的嗎,還是老师教的时候爸爸沒有学会啊?”
林依白有些神奇的看了一眼,秦昼這话听上去沒問題,但仔细琢磨有点内涵秦仲沒教养的意思,也不知道他自己懂沒懂自己话裡的意思。
秦昼懂沒懂不重要,重要的是秦仲被气到了,他本想敲打一下儿子身边這個格外成熟的小管家,但沒想到被秦昼怼了了一句又一句,“好,好得很,回了一趟农村厉害了是吧,我看你還有什么能耐?”
說完就让两人走了,搞得林依白一头雾水。
回到两人的屋子裡,秦昼迫不及待的脱了鞋,就想往柔软的大床上扑,他已经好久沒有睡過這种香香的,软软的床了,虽然小孩子的适应能力很好,什么地方都能睡得着,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什么地方睡着舒服。
林依白拦住秦昼,“先去洗澡。”
秦昼想起今天的赶路,一瞬间那种人挤人的感觉又上来了,他急忙跑进浴室,在浴缸裡放水,“白白,一起洗澡吧。”
林依白感受了下身体的情况,沒有拒绝,到时候還要给秦昼互相搓個背。
两人刚开始還在浴室裡洗的好好的,一会儿秦昼就开始泼水了,林依白闭眼享受了会儿,后来忍不住也加入了這场泼水大战,最后两人摊在了一起。
林依白休息了一会儿,给秦昼搓背,刚开始還好,不一会儿秦昼就紧张的看了一眼林依白,“白白,我不脏吧?”
“不脏。”林依白一边搓一边道:“在关姥爷家裡那是特殊情况,所以脏一点也沒关系的。”
秦昼点了点头,突然嘿嘿道:“白白,你给我搓背一点也不疼,還很舒服呢。”
林依白知道秦昼对标的是关老汉,因为关老汉力气非常大,每次给秦昼搓完身上,秦昼的身上都是红的。
林依白笑了笑,看来秦昼对关老汉是真的不舍。
等躺在床上,林依白问起秦昼今天对秦仲說的那些话,秦昼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不喜歡他那么說的,既然不喜歡,那他說的就一定不是对的。”
林依白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点暖心,沒想到小孩子挺敏感的,還知道护着他。
临睡前,秦昼吧嗒了两下嘴巴,“我想吃西瓜了。”
林依白拍着秦昼的动作停了一秒,又继续拍着,他知道秦昼是想关老汉了,因为关老汉屋子后边地裡全是西瓜,只要他们想吃,就可以去地裡挑一個抱回来,关老汉就会给他们打开,让他们吃。
虽然西瓜也是用来卖的,但因为特别多,所以关老汉一点也不心疼,让他们敞开肚皮吃,只不過会在他们带来生的西瓜的时候說上两句,然后就让他们抱着生瓜蛋子去喂猪。
林依白想着,渐渐睡了過去,秦昼歪头看了林依白一眼,给他盖好了被子。林依白经常给他盖被子,看得多了,他也就学会了。
秦昼躺着,感受着屋裡阵阵的凉气,這裡明明很舒服,不会像在关老汉家裡那样热的睡不着觉,但为什么他也睡不着了呢?
第二天,林依白和秦昼睡醒,林依白迷迷糊糊的摸了把闹钟,已经九点钟了,但竟然沒有人叫他们起床。
林依白扯着秦昼去洗澡,然后下楼,看见保姆刘阿姨,打了声招呼,顺便问道:“怎么沒有叫我們起床啊?”
奇怪的是,刘阿姨跟沒看见他们似的,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林依白皱眉,他去了厨房,有人给他们端来饭,林依白和秦昼都說了句谢谢,但奇怪的是也沒有人搭理他。
林依白察觉出不对劲来,秦昼也看出来了,“白白,阿姨和叔叔们是不是都不认得我們了?”
林依白摇了摇头,突然想起昨晚秦仲威胁的话,难道這就是秦仲的手段?
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未免也太過分了!
他有时候都觉得秦仲和关诗两口子拎不清,股份早晚都是要到秦昼手上的,他们不趁着秦昼小时候好好对待他,還如此苛待他,就不怕秦昼长大以后不管他们嗎?
還是小說剧情裡每個霸道总裁都得有一对不靠谱的爹妈?
林依白想不明白,便不再想,家裡的佣人们只是不搭理他们而已,但他们有什么要求,佣人们還会照做,对他们的生活沒有什么困扰,他唯一担心的是秦昼。
秦昼发现這一现象后,也只是失落了一阵,在看到刘阿姨還会给自己洗衣服整理床铺,大厨会给他做喜歡的饭的时候,秦昼就开心起来了。
再說沒有人和他說话,還有白白和他說话呢。
晚上的时候,同样的位置,秦仲再次召集了两人,他颇为得意洋洋:“今天一天過得怎么样啊?”
林依白:“……挺好的。”
秦昼:“……很不错!”
秦仲:“……”他看向站着一排的佣人,佣人齐摇头,表示自己沒有和小少爷小管家說话。
林依白给秦昼使了個眼色,秦昼接着道:“今天一天真的太棒了,叔叔阿姨都沒有管我呢,我今天睡到了九点,去花园走了走,然后就一直看电视,沒有人管我,我实在太开心了。”
秦仲和关诗脸色一变,急忙去花园,而后怒喊:“我的花!”那是他精心培养的珍贵花草,花费了他很长時間,沒想到今天都被摘光了,只留下了光秃秃的叶子。
他生气的回来,指着那些佣人:“我的花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交代清楚!”
有人小声道:“是小少爷摘的。”
秦仲更气了:“那为什么不阻止他们摘我的花?”
声音更加小了:“是您說不许和小少爷說话的。”
秦昼也适时道:“哦,原来那时候叔叔和我比划是不让我摘的意思啊,怪我,我理解错了,我還以为是让我多摘点的意思呢。”
秦仲都快要气炸了:“好好好,算你厉害。”
秦仲气的想走,却被佣人拦住:“那明天還要和小少爷說话嗎?”
秦仲瞪了他一眼:“不說话是想把我的花都摘完嗎?”
佣人点了点头,然后在秦仲离开的时候,和秦昼林依白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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