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断什么袖?我直的!
“不過……”
他突然想起,自己是来开解季辞的,而不是来助推几人之间的仇恨。
沈流云咳了几声,转了一個语气,“不過他们的话,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假的反正也成不了真的。”
季辞幽幽的眼神转向他,“你听到了?”
“什么?”
沈流云想了想,以为他在說谣言的事,点头道:“是听到了一些。你不知道,幸亏我及时拦下了你,要是你真的杀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下次再发生這样的事,你可一定要冷静啊!”
說罢,沈流云指尖在空中虚虚一点,顿时,半空中一個個飘出淡白色的咒语。他挥挥衣袖,下一刻,咒语全都化作流光进了季辞的眉心。
“這是你师祖传给我的宗门绝学之一,清心咒。下次你冲动的时候记得先默念,定有奇效!”
想交代的事都交代完了,看季辞默默转過头不想言语,沈流云站起身,最后再次嘱咐了几句。
“你只要切记一句话:万事莫要冲动。不是所有事都可以用打打杀杀来解决。如果真的解决不了,不是還有我嗎?”
沈流云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自己胸口,“我是你师父,自然是站在你這边的!”
反正,到时候他解决不了,不還有离沂师尊?师父的上面還有师父,沒想到吧!可真是個小机灵鬼~
自从穿成沈炮灰以来,他還沒有在季辞面前這般端着师尊的姿态讲话,季辞還一幅乖乖听命的模样,可把沈流云美得,步伐飘飘的出门。
“师尊,”忽而,季辞叫住了他。
沈流云扭头,眼带疑惑。
就见季辞抿了抿唇,有一瞬,脸上闪過一丝不自然。
“此前,你在会议堂中說的……你乃断袖,此言可属实?”
沈流云一愣,缓過来时,慌了。
不会吧不会吧,季辞不会真的听信谣言,误会他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沈流云忽地正色,一時間肃穆而坦荡,掷地有声道:“当然不实!我一個大好男儿,断什么袖?不過是为了堵住他们的悠悠之口罢了,季辞,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季辞一愣,只觉自己心中忽地五味杂陈,有欣慰、有放松、有……
還有什么?
他有点茫然,一时之间說不出话来。
沈流云怕他還要追问下去,比如說问他为什么不找别的托词,偏偏要找這個。而他无法回答是上辈子他的狐朋狗友以身作则教导于他,到时只得支支吾吾、含糊其辞,怕不是要让季辞更起疑心。
所以他一挥手,“为师尚且有要事待处理,這些個话,日后再說。”
徒留季辞在房内,神色复杂。
時間一晃而過,终于到了论剑大会正式开始的時間。一時間,身着各式各样、颜色不同的门派服饰的弟子们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
“沈兄,许久不见,你可真是容光焕发啊!不知可有什么喜事?”
“近日過得可好?”
“不知可否還记得小弟?”
“上次给了沈兄請帖怎么不来?”
一张张陌生的脸跃入眼帘,沈流云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
“嗯。”
“哦,甚好。”
“害,别提了。”
别问,问就是各种语气词,此法可以应付一切問題。
沈流云心裡在骂:沈炮灰,你沒事结识這么多不同门派的人干什么!你闲得慌,觉得很好玩嗎?還得是些资历不低得罪不起的前辈,就不怕有一天把人认错,弄僵了两個门派之间友好的关系嗎?!
只可惜,沈炮灰听不见他的心声,這一切,只得他自己默默承受。
终于,再也沒人来打招呼,沈流云心下松了口气。
论剑大会如期开始。
青山派的掌门位于最高座,简单的說明了一下规则,就坐下去了。
规则和以前的一样,分为十天,每天有上下两半场。上半场,为植扶起新生的年轻一代,由入门五年含五年的弟子出战比试。
下半场,则是由首席大弟子们比试。
照例,一個個首席大弟子肃穆从容的入座,先观看比赛。
忽而,一個白色的身影足尖轻点,凌空越過众人。
众人讶异,纷纷看去,就见那抹白色身影衣袖一拂,施施然地落了座。
可不正是沈流云。
他下颌微抬,俊美冷漠的容颜不容逼视,众人抬头瞥了一眼,便不约而同的齐齐收回视线。偶有几個看不惯的,也只是轻轻嗤了一声。
沈流云从一旁的桌上拿起茶盏,掩着袖饮了一口,以掩饰自己上扬的嘴角。
毕竟是這种大场合,性格不能变得太离谱,不然怕是会被人怀疑夺舍了。所以他按照以往沈炮灰的高冷、高调、目空一切的风格出场。
以往看话本中那些世外高人出场都是這样拉风,那时候還在不屑的想,臭屁!有必要嗎?
但等他亲身体验了一番后,他在心裡竖起了大拇指。确实有必要,有被爽到!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