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度“捉奸”
姜栾郁闷了一会儿就想开了。
反正从对刚流氓小叔子的时候,他就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一来姜栾实在无法忍受嫁给個男人做老婆,二来他就算再傻,也能察觉到齐家内裡的波涛暗涌。
原主和夙平郡王不对付是一回事,周氏与郡王同样貌合心离。
齐家族长年岁已大,对家中事物多半心有余而力不足,偏偏正儿八经的继承人還是個傻子。
简言之,一团乱麻。
姜栾可沒兴趣和一群妇……也算是妇人吧,勾心斗角。
就算沒办法回到现代,也不能留在這個是非之地。
只是现在這副身子实在是拖后腿。
姜栾想着想着,便爬起身来原地蹦了两下。
他简单做了下运动前的热身活动,两手撑地开始做俯卧撑。
“一、二……三、三……”
才做了三個,姜栾就觉得两條胳膊跟面條似的,抖的厉害……算了還是改做坐位体前屈吧。
姜栾锻炼身体锻炼的火热,沒有注意到祠堂的门开了條缝,一個人蹑手蹑脚的钻了进来,走到他身后。
“美人儿,猜猜我是谁?”
一双手从背后捂住了姜栾的眼。
姜栾:“……”
来人显然是個男的,正用满是胡渣的粗糙下巴磨蹭着姜栾的脖颈。
姜栾客客气气的问,“那你猜我猜不猜?”
他话音刚落,便猛的一抬手肘,用关节最尖锐的地方撞向男人的下巴。
男人原本是一心想来办事,加上姜少爷先前那股子风骚劲,完全沒有设防。
沒想到這小子翻脸不认人,来了這么一手,猝不及防就被击中,捂着下巴颏躺地上痛呼。
“你他妈谁!”
姜栾被恶心的,一個劲儿的搓脖子,抬脚踹向這不要脸的登徒子。
但男人也不是吃素的,虽然疼的還沒缓過劲来,仍旧一手握住了姜栾的脚腕,捂着下巴怒视他,“你的情郎!”
姜栾:“……”
男人看起来不算高,但骨架生的巨大,穿着件羊皮外袄,隔着衣服都能看出体格壮硕,肌肉膨胀,不是個善茬。
這人姜栾是铁定不认识的。
但他妈的原主就不一定了。
男人无故挨了揍,心裡是有火气的,但一看姜栾那张艳丽的小脸,灵机一动,嘿嘿一笑:
“懂了,调情是嗎?虽然方式有点特别,但我喜歡。”
說着就上手,顺着姜栾的腿往上摸……姜栾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猛的把腿抽回来。
姜栾虽然不崆峒,但也忍不了被同性這么摸啊,他妈的噩梦能做好几宿!
姜栾勉强压着火气,客客气气的說,“兄弟不好意思,不管咱俩之前什么关系,還是分手吧。”
男人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想跟你好了,”姜栾睁着眼胡扯,“我要做個良家妇男,对丈夫一心一意。”
“不是你說那傻子不行,占着茅坑不拉屎嗎?”男人皱眉,“你說你独守空房身心寂寞,就爱我這样的,想跟我一起走,這不是你說的话?”
艹……這原主简直浪的沒边啊!
姜栾抑制住吐血的冲动,冷静解释,“今时不同往日,我发现自己還是比较喜歡柏拉图。”
男人虽然听不懂柏拉图是什么意思,但傻子也听明白姜栾拒绝的意思了。
他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男人原本就是吊梢的三白眼,此时看着姜栾的眼神如刀子一般。
“所以你又不愿意了,”男人冷笑着,“你耍我?”
若换做从前的姜栾,看到男人這吊样,必定会顶上一句“耍你咋地?”然后冲上去跟对方干上一架。
可他妈的他现在是三個俯卧撑都做不了的弱鸡啊!
姜栾冲男人客气的笑笑,“大哥,是這样的,话也不能這么說……”
他打算先稳住這家伙,缓缓地往门口挪,意图寻找救兵……說起来看门的人死了嗎?就算拉屎這会儿也该回来了吧,這么大动静就听不着?
“你想去哪?”男人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姜栾的动作,上前一步。
姜栾心裡一沉,一個箭步冲到门口。
但男人明显也是個练家子,两步跨過来逮到了姜栾,捏住他的脖子往后拉,冷笑两声:
“想跑?跑去哪裡?老子千裡迢迢为你這小浪货来到這,嘴都沒亲上一口,你就想赶老子走?”
“滚!”
姜栾被男人搂在怀裡,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从来沒想過自己是個深度崆峒患者。
但是姜栾抬脚想踢,却被夹住腿,张嘴想咬,却被捂住口,這弱鸡的身体对上男人简直毫无胜算。
男人也是铁了心的想要霸王硬上弓,所以姜栾一切反击在男人眼裡不過是挠痒痒罢了。
這個qj犯甚至对這堪称微弱的反抗甚是享受,抱着姜栾就往祠堂后室走,“美人儿,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男人。”
草泥马你可别侮辱正常人了!
但真的被男人按到地上撕扯衣服时,姜栾居然静了。
他毫不反抗的躺在男人身下,面无表情的盯着男人的脸。
姜栾這样的反应倒是让男人愣住了,“你……”
“反正打又打不過,不如少吃点苦头。”姜栾叹了口气。
早就听說姜家少爷又骚又浪,還是個欺软怕硬的软骨头,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男人微微松懈了下来,一边解着裤带一边笑着說,“早该如此。跟爷做上一次,你就知道什么叫yu仙yu死,我可是很大的……”
姜栾眯了眯眼睛,“那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嗎?”
男人脱下裤子,漫不经心的說,“干什么的?”
“踢足球的。”
姜栾屈起一膝,狠狠的撞向了男人的胯间。
……
……
姜栾解了qj犯的裤带,将這痛晕過去的家伙结结实实捆在柱子上,摇着头往外走。
還說自己很大,结果就這?
果然从古至今,都有着那么一波男的蜜汁自信,令人迷惑。
姜栾原本准备嘱咐小厮去报官,走出房门一看,院内竟空无一人,也是奇了怪了。
他意识到一丝不妥,紧了紧大氅想去正堂,這时一個矫健的身影翻墙過来,落在雪地裡。
“齐绍麟?”姜栾纳罕。
齐绍麟看到姜栾,展开一個傻乎乎的笑颜,“娘子、终于找到娘子了,娘子你吃,麟儿摘了好多果果呢!”
他大冬天的身着单衣单裤,用单薄的外袍兜着一堆松果,拿来给姜栾献宝。
姜栾定睛一看,好小子,居然鞋都不穿,就赤着脚踩在雪裡,皮肤都冻的发紫了,還跑到自己跟前炫耀他那几颗松果。
“你鞋呢?”姜栾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傻啊你,穿這么少你不冷啊!”
转念一想,也确实是個傻子。
但這话傻子就不爱听了。
齐绍麟气鼓鼓的說,“我不傻,我不怕冷!都是娘子不好!”
說着還耍小孩儿脾气,将松果扔了一地。
“嘿臭小子!”
姜栾倒也不至于跟個傻子置气,解下自己的鹅绒大氅给齐绍麟系上,不走心的哄道,“对对,小麟不傻,小麟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齐绍麟又不依了,“可我比你大!不要叫我小麟!”
“好的好的麟哥,咱们进屋說话行不?你也真不怕冷。”
姜栾随口应付着,脱下大氅后简直如坠冰窟,打了個寒战。
小傻子看到了,居然還会关心他,“娘子你不冷嗎?”
“艹,你說呢?”姜栾不停的搓着胳膊,翻了個白眼,“走走赶紧进屋!”
虽然进屋也沒有火炉,這古代四处漏风的破房子跟外面也差不了多少。
姜栾带着齐绍麟小跑着跑回祠堂,一进门就打了個喷嚏。
齐绍麟作势就要解披风,“娘子你穿……”
“你快穿着吧祖宗!”姜栾叹了口气,“你那身单衣穿了跟沒穿有区别嗎?”
“可是我真的不冷。”齐绍麟委屈的說完,想了想,有了個好主意,“要不娘子我抱着你吧!”
接着便敞开大氅,张开手臂朝着姜栾抱了過来。
“诶,诶!”
姜栾猝不及防的被齐绍麟抱了個正着。
這小子竟真沒說谎,在雪地裡穿着单衣跑了那么久,身体居然還跟個小火炉一样,暖烘烘的。
姜栾被他敞开大氅裹在怀裡,就像靠着一只暖烘烘的大狗,只露個颇为无语的脑袋。
“娘子,怎么样,暖和吧?”齐绍麟摇着看不见的尾巴朝他邀功。
虽然简直是才出虎穴又如狼窝,刚被男人抱過,现在又被男人抱着。
但被齐绍麟抱着的感觉倒是不讨厌,姜栾把其归咎为大龄弱智儿童的力量,跟被小孩子抱着差不多,便懒得推开他。
主要是也确实暖和的要命。
“你一上午都在山上啊,早饭吃了嗎?”
俩人披着同一件大氅坐在蒲团上,姜栾窝在齐绍麟温暖的怀裡,惬意的要命,懒洋洋的问。
齐绍麟傻笑道,“吃了好多呢,木头果果,冰喳喳,還有蚂蚱……”
姜栾震惊,“冬天還有蚂蚱?不是……你好歹也是齐家的嫡长孙吧,就沒人管你吃管你穿,就让你野在外面?”
齐绍麟不服气的分辩道,“不是野!是有正事要做!”
姜栾一脸微妙的看了他一眼。
原本就觉得齐家离谱,沒想到居然這么离谱,虽然齐绍麟父母双亡,但老太爷還在呢,就這么对待嫡长孙?
“等我出去立稳脚跟,就带你一起走吧。”姜栾同情地說。
齐绍麟:“???”
齐绍麟一脸困惑的低头看着姜栾,姜栾突然觉得這小子鼻子长得真不错,又高又挺,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干净温暖的气息。
虽然是個傻子,但這么被他抱着的时候居然感觉還挺有安全感的……
对了,为啥要提到安全感?
姜栾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這时祠堂的大门被人踹开,夙平郡王犹如狂躁症般的声音炸开:
“好啊姜栾,终于被我抓到了吧?老祖宗你快来看,儿媳說的沒错吧?這姜栾竟敢在祠堂裡跟野男人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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