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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作者:柔桡轻曼
第69章

  周大庆赶车带着两人前往饶州城,他并沒有多想,人又憨厚,也不会多问,也只以为闻氏跟桂氏是真的进城有事儿,就很负责的把两人送去饶州城。

  今天早上雪就停了,路上還有点积雪,也不敢赶得太快。

  一路上,闻氏跟桂氏都沒怎么說话。

  桂氏也一直在回想梦境中小女孩身上穿的衣物,小女孩的长相,還有叫小女孩淑娘的那個妇人的模样,以及院门打开后,院子裡头的情况,只是太過模糊,实在回想不起。

  桂氏心中很是忐忑,她并不知此行能否找到亲人。

  如果祝家真是她的血亲,她要如何面对,有五十年沒见,還能适应嗎?

  若不是,心境又该是何等变化。

  不止桂氏心中忐忑,闻氏也是同样,她希望娘能找到亲人,又担心祝家不是娘的血亲,娘肯定会很失望忧心,她也担心桂氏的身体受不住。

  就這样,两個多时辰到了饶州城,已经過了辰时,城门早就开了,两人說要過去太守府,周大庆也直接把人送了過去,两人同他道谢,周大庆這才离开。

  桂氏跟闻氏走得還是太守府的后院,敲了门,门房是個老婆子,认出闻氏来。

  闻氏道:“劳烦婆婆帮着给太守报個信,就說昨儿给老太夫人做吃食的人家又上门叨扰,有些事情想寻太守,若太守愿意见民妇,還請太守過来后门這边,只是有几句话相同太守說。”

  老婆子点点头,让二人先等着,她過去跟太守通传了声。

  太守這几日推了公务,都陪在祝老太夫人身边,就担心老娘随时都有可能走,有他陪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走的时候也能少点遗憾。

  听了老婆子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朱氏說,“老爷過去瞧瞧吧,說不定是她们家裡人有什么急事儿寻太守,也多亏昨日小厨娘,娘才饱食了一日,昨儿夜裡瞧着都睡得舒坦了些。”

  祝太守点点头,“我本也是打算過去的,你先守着娘,我去去就回。”

  祝太守跟着老婆子過去后院门口,還问了问,“昨日那位小厨娘可有一同前来?”

  他是想着,要是那小厨娘也来了,想請求她在帮着给老娘做一顿朝食暮食的。

  老婆子說,“回大人的话,那位小娘子沒来,来得是另外位妇人還有個老妇人。”

  祝太守更加疑惑。

  他很快到了后院耳房,见到站在门口的闻氏跟桂氏。

  看到桂氏时,祝太守也未朝着长姐头上想。

  看到祝太守,桂氏却有些激动,手脚都有些颤着,两人都不在年轻,有了花白的头发,脸上也有了皱纹,可她還是觉得眼前的人有些亲近。

  祝太守上前道:“敢问二位寻我可是有些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他第一時間也是觉得二人寻他可能是为一些私事請他帮忙。

  要不是违背律法的事情,他能帮肯定会帮的。

  闻氏看了守门房的老婆子一眼,祝太守心裡清楚,挥手让老婆子退下,請了二人进去耳房裡。

  进去后,闻氏深吸了口气,才把昨日从胖厨子那裡听太守曾有個姐姐年幼时被拐走的事儿,說完她看向桂氏,同太守說,“大人,這位是我的姨娘,她自幼被人拐走,后被卖去牙行,被京城裡头的程家买去给程家大小姐做了丫鬟,后来跟着程大小姐嫁去闻家……”

  她简单把桂氏的身份說了說,說自己是闻家庶出女,也說了闻家裴家還有自己的身份。

  太守有点震惊,他的的确确沒料到眼前的妇人竟是曾经的皇后。

  他是知道两年前京城裡头换了天子,新帝借由大皇子之事流放大皇子一脉,還把皇后给流放了,当时他就觉得胡闹,哪有把皇后跟皇子公主们流放的。

  沒想到眼前妇人就是皇后,昨天還在后厨帮着打杂。

  闻氏說出自己身份,一来是打算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想告诉太守,她并不是找理由跟太守府认亲的,亦不是贪慕虚荣,她曾经是皇后,不会贪這点蝇头小利。

  另外也提前给太守通個气,要是娘真是太守的长姐,太守最好先做打算,這事儿对外肯定不能說,得瞒着。

  见太守有点震惊的样子,闻氏继续說,“知晓太守被拐的长姐右耳后有颗小痣,后腰還有块红色胎记,我娘也正好都有,且我娘年纪大概也是在五十四到五十五之间,觉得太過巧合,所以才来同太守說說。”

  太守听闻這话后,震惊又有点迷茫。

  其实昨日他就觉得闻氏长得像娘,只是觉得闻氏年纪对不上,现在听闻氏這么說,若眼前老妇人真是长姐,生下来的女儿像老娘也是正常。

  只是眼前的老妇人真是会是长姐嗎?

  光凭借這两点,他不能判定下来。

  太過巧合,而且失望太多次,他更怕眼前的老妇人不是长姐,娘也失望。

  桂氏颤着声问,“大人可记得幼年时家中门院是什么模样的?我对幼时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但记得家中院门是木门,破破旧旧,左上角有几道裂痕,還有個破洞。”

  她這话刚落,祝太守脸色也跟着变了。

  住了十来年的家,他自然记得,家中木门的确有裂痕,還有個破洞。

  接下来桂氏說的话,更是直接让祝太守落了泪,他听见桂氏說,“因为太過久远,其他事儿一点都想不起来,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但昨儿夜裡,我梦见那扇破旧木门后一個妇人喊,木门外一個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叫做淑娘,喊淑娘回屋吃饭。”

  祝太守脑子嗡嗡作响,想說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

  家中的木门,還有长姐的闺名,祝太守跟他娘从未同外人說起来過,就是担心有人冒充前来认亲,能够說出长姐闺名,自然就說明了一切,何况眼前的老妇人连家裡木门的样子都說了出来,再也沒有错了。

  见太守這般,闻氏和桂氏心中已经了然。

  桂氏也跟着落了泪。

  祝太守哽咽许久,那声长姐才终于喊出了口。

  桂氏也捂着嘴哭了起来,整整五十年啊,但的确有着一丝庆幸,虽然過了五十年,可娘還活着,她跟娘還能见面,彼此都沒有遗憾。

  要不是玉娘得来的這份机缘,恐怕她跟亲人就真的错過了。

  闻氏也跟着抹泪。

  哪怕知晓眼前老妇人十有八九是长姐,但祝太守還得知道她后腰上的胎记是什么模样的。

  胎记的形状都是不一样的,以前能够拆穿那几個冒充长姐的妇人,也是因为她们身上胎记的形状不同,只要眼前老妇人身上胎记能对上,他就能带着她過去见老娘了。

  祝太守擦了泪,跟两人說了說胎记,桂氏也笑着抹泪,“应该的。”

  祝太守领着两人回正院。

  他不敢惊动老娘,請了二人過去偏房,然后去老娘屋裡喊了朱氏。

  拉着朱氏過去偏房,同朱氏說了此事。

  朱氏有点震惊,实在太巧合了些,但其他信息都能对上,其实不看胎记,她知眼前老妇人应该就是婆母丢失的女儿,也是老天有眼,让婆母在临终前了了心愿。

  等祝太守离开,桂氏脱去衣裳,露出后腰的胎记。

  朱氏沒听過老爷說长姐后腰上胎记具体是什么样子,她只要瞧见给画下来就好了。

  她就把桂氏后腰上胎记的模样大小形状给画了出来,端出去给祝太守看過。

  祝太守一看,又跟着落泪,颤着声說,“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多谢天老爷。”让老娘在临终前了却今生最遗憾的事儿。

  朱氏松了一大口气。

  等裡头桂氏穿好衣裳,祝太守敲门而入,二人相见,這次祝太守再也忍不住,跪在桂氏面前哭着喊了声长姐。

  桂氏也哭得說不出话来,把人拉了起来。

  闻氏和朱氏心裡都不好受。

  等两人都哭過,朱氏抹了下眼笑道:“這是好事儿,咱们现在就過去婆母那边。”

  朱氏說完,迟疑下问道:“老爷,长姐跟外甥女身份不一般,可用告诉孩子们?”

  “不用。”祝太守声音還有点沙哑,挥挥手說,“這事儿不能对外說,一会儿等娘见過长姐,我同娘說說,娘肯定也能理解。”

  這事儿要是传到外头,给京城裡那两位知道他是皇后母族的兄长,他這太守位置就别想待着了。

  他倒也不单纯为了自己,還有长姐一家人,真要给那两位得知皇后還有個做太守的舅舅,還是西南的太守,他也握着一部分的兵权,只怕新帝跟太后会想方设法除掉四皇子跟长姐一家子。

  所以這事儿肯定得瞒得死死的,除了朱氏,他不打算跟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儿孙后辈讲,就怕他们大嘴巴子给說了出来,他了解朱氏的为人,才放心同她說的。

  朱氏点点头,心裡也清楚得很。

  几人過去隔壁祝老太夫人的房间。

  祝老太夫人還在昏睡着,桂氏小心翼翼来到祝老太太面前,看着老太太枯瘦的面容和身躯,眼泪又忍不住滴落下来。

  哪怕小时候许多事情都已经不记得,梦中妇人温柔的喊她淑娘,让她回去吃饭的场景還历历在目。

  “娘。”桂氏小声的喊了声。

  不,此刻应该是祝氏。

  祝氏喊完,本以为老太太不会回应,沒想到老太太手指动了下,迷迷糊糊喊,“可是我的淑娘回来了?”

  “娘。”祝氏忍不住有哭着喊了声。

  老太太這下彻底醒了過来,她已经看不见东西,但那声娘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喃喃道:“难不成我這已经是驾鹤归去了嗎?”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才能听见淑娘喊她。

  祝氏上前握住老太太的手,眼泪也吧嗒吧嗒滴落在老太太手背上,“娘,我是淑娘,我回来了,娘。”

  “淑娘?真是淑娘回来了?”老太太惊得挣扎着想要起身。

  祝太守上前把老太太扶起,让她靠在大软枕上,這才细细同她說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還把祝淑此生都经历過的事情跟老太太說了一遍,连着皇后闻氏的事情也沒瞒着。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娘的淑娘终于找到了,娘对不住你啊,娘应该给你道歉的。”祝老太夫人挣扎着想要下床榻,她要是细心些,淑娘哪裡会丢,又哪裡会经受這么多的苦难。

  祝老太夫人挣扎下床榻,其他人拦着,又是一阵慌乱。

  好在過了会儿,老太太终于镇定了下来,拉着祝氏的手不肯松开。

  只是什么话都不說,只拉着祝氏的手一声声喊着淑娘。

  那双早已瞎了的眼一边留着泪,一边喊着。

  祝氏也一声声的应着,一点都不嫌。

  祝太守看着长姐跟老娘,回头示意朱氏和闻氏過去偏房,把這裡让给母女二人。

  過去偏房后,三人商议着以后该怎样。

  老太太沒几日活头,祝太守是想着让长姐待在太守府,待在老太太跟前。

  但家中儿孙问起来,又很难找理由,儿孙虽不在老娘這边守着,每日都会過来請安,到时候问起,他总不能說长姐是請来陪伴老太太的奴仆。

  一时之间,祝太守也不知要如何处理。

  大家都沒吃朝食,先過去吃朝食。

  老太太這边也送了過来,但老太太又跟前几日一样,吃不下,哪怕找到女儿,她也吃不下。

  祝氏哄着老太太吃了几口,老太太就不愿意吃了,又昏昏沉沉睡下,這次睡下拉着祝氏的手不肯松开,祝氏只能先陪着。

  闻氏既担心娘這边,又担心家裡玉娘那边,玉娘的食肆今日肯定在开业,掌柜应该還是請了孟氏帮忙,但她也惦记着,想回去给玉娘帮忙。

  老太太时醒时昏睡着,一直喊淑娘,每次醒来都对太守說自己做了個梦,梦见找到了淑娘,得知不是梦时,又要哭上一场。

  等到暮食时,老太太才彻底清醒了点,知道真找到了女儿,暮食依旧沒吃几口,就是吃不进去,也不是故意不想去吃。

  祝氏觉得老太太這样一直不吃肯定不行,哪怕郎中說老太太沒几日了,可也不能不吃东西。她是想着,要是老太太能吃得下去东西,說不定身子骨還能恢复些,能多活些日子,她也能在老太太跟前多尽些孝。

  所以祝氏想着,老太太愿意吃玉娘做的吃食,但玉娘不能不顾营生专门過来饶州城给老太太做吃食,加上她跟女儿一家的身份,不适合让其他人知晓她们跟太守家是血亲关系,得瞒着,她留在饶州城這就不好瞒,不若让老太太跟她回源宝镇,就能吃到玉娘做的东西。

  对外還能說是老太太只吃得下玉娘做的吃食,所以送去源宝镇养身体。

  說不定吃得舒服,老太太身体還能恢复些。

  祝氏就跟祝太守和朱氏商量了下。

  祝太守觉得這样也可以,老太太都這幅模样,肯定一切以老太太意愿为主。

  晚上时候,祝太守问過老太太,老太太也是乐意,還說让现在就启程過去。

  现在启程子肯定是不行,祝太守去請了郎中来,问了问老太太能不能坐马车去其他地方养身体,說老太太现在就吃得下源宝镇上的一位小厨娘的吃食,所以想送過去养着。

  老郎中道:“只是去源宝镇自然沒事,路上跑慢些,马车上垫好厚褥子,送過去也挺好,老太太要是能多吃上几口,說不定還能多活上些日子的。”

  老郎中都說可以,祝太守就让朱氏帮着收拾了行李,他明日会一起送老太太過去,然后再那边守上几日。

  這事儿自然要同家中的儿孙也說一說,祝太守对儿孙也是說老太太只吃许小娘子做的吃食,所以送去源宝镇养身体。

  但儿孙都觉得一個小厨娘,請来太守府不就好了。

  祝太守板着脸告诉儿孙们,說人家开的食肆,昨日過来已经是不错,岂可用太守府的身份强压人家来太守府,给儿孙们教训了一顿,儿孙们也乖乖认错。

  ………………

  源宝镇。

  许沁玉忙完食肆回到家裡天色已经很黑了,入了冬,天黑的就很快,還是成哥儿送她回来的。

  回到家,许沁玉先忙洗漱,宁姐儿知道她大概這個点回,热水都帮着准备好,跟宁姐儿道了谢,许沁玉回屋洗漱,她现在身上一股锅子的味道。

  刚入冬时,她就弄了個铜锅子涮羊肉。

  专门定了不少铜锅子,裡面燃着炭火,外面一圈是锅子,煮些清汤,用清汤来涮各种羊肉和吃食。

  先涮羊尾油,這样锅子裡有了油味,开始涮各种羊肉,涮羊肉锅子那就得标准的麻酱调料,麻酱也是她自己熬的,配上她做的木桶腐乳,加上适合清水,再配以其他一些调味料,倒入芝麻油,最后加上芫荽碎和葱花,一碗香浓爽口的麻酱调料就好了。

  麻酱调味就是只有一個香字,入口香,入腹香,那個香老远都能闻见。

  羊尾油膻味比较重,涮過之后的羊尾油蘸着麻酱入口,虽然有些油,但膻味少了许多,又油又解馋還香得很。

  涮過羊尾油之后就是涮各种羊肉涮黑毛肚,羊肉的肉质细腻鲜嫩,入锅稍微烫個几秒钟就能捞出来,再蘸上麻酱,真真是口口生香,吃得根本停不下来。

  黑毛肚就是羊毛肚,同样是烫上個几秒钟,吃起来爽口脆嫩,再裹上满满的麻酱,入口后嘴巴上都要沾上一圈的麻酱,麻酱香跟毛肚的脆嫩搭配起来,回味无穷。

  還有手切羊腿肉,稍微多烫個几秒,吃在嘴裡,麻酱裹着厚实的羊腿肉,肉汁丰厚。

  手切羊上脑,肥瘦相间。

  蔬菜有白菜,萝卜,豆芽,冬笋,豆腐,莲藕這些。

  涮羊肉锅子刚出来那会儿,食肆裡的跑堂和成哥儿他们都连着吃了好几日,說是把人都给香迷糊了。

  就连食肆的食客们,也几乎是连着吃了好几日。

  入冬后就属這個涮羊肉锅子最走俏,几乎每桌必点,很少有人去点其他吃食,只有些食客连续吃上好几日吃多了才换一顿其他炒菜炖菜吃吃,沒两天又开始吃涮羊肉。

  其实许沁玉想弄火锅。

  但火锅的话,那就必须用牛油做来锅底。

  通常火锅都是牛油麻辣锅配上另外种味道的锅底,有番茄锅底,大骨汤锅子,猪肚鸡锅底,菌菇锅底等等。

  但這裡也沒有番茄,菌菇也不好端上桌给食客们吃,如果是单独的大骨汤锅,吃火锅的滋味就少了许多。

  等以后啥时候能买到牛肉牛油,她可以熬些牛油麻辣锅底弄来自家人吃吃。

  洗漱過后,等到入睡时,闻氏和桂氏都還沒回,许沁玉心裡头就清楚,桂氏肯定就是祝家的血亲,现在认了亲,就先在那边住着,至于后续的安排,看那边是怎么打算的。

  等到第二日下午,祝老太夫人一行人来到了源宝镇。

  路上跑得也是真慢,跑了足足三個半时辰,祝太守跟朱氏一起来的,两人過来,先把老太太安置在裴家,本来想在西街或者东街那边买個小宅子,還是老太太不让,說也想住在桂花巷,后来直接就在桂花巷买了個跟裴家差不多大的院子,找了人把裡头收拾的干干净净,吃穿用度也都很快准备好。

  本来闻氏想让老太太住家裡,但家裡還摆着不少玉娘的缸罐,她怕老太太住着有些拥挤。

  而且住外头也能打消别人的猜疑,不然老太太是来源宝镇养身子,可怎么住去了裴家?

  所以商量過后,還是在附近买了院子,隔得也不院,几十来步就能到了,祝氏也直接跟着住過去。

  不到两個时辰,老太太就住到了新院子那边。

  晚上的暮食,是闻氏過去食肆那边端的涮羊肉的锅子。

  闻氏過去食肆一趟,许沁玉這会儿不算忙,因为這個涮羊肉锅子准备起来很简单,食材也不用许沁玉操心,都是成哥儿许风他们准备洗菜切菜配菜的,她只用煮清汤调麻酱碟就好,這几日天气比初冬时冷上些,吃锅子的食客就更多了,几乎食肆裡头都是来吃涮羊肉锅子的。

  许沁玉见到闻氏,心裡松了口气,两人過去杂物间說了会儿,得知外祖母真是祝老太夫人丢失的女儿,许沁玉心裡也为两人高兴,又忍不住在心底把人贩子给恶狠狠地骂了顿,不管哪個时代,人贩子都是畜生不如。

  晚上還有祝太守跟朱氏也在這边吃住,他们会陪着老太太待上几日的。

  许沁玉让就功哥儿跟许风他们端着锅子食材走一趟桂花巷。

  所以祝太守跟老太太他们過来源宝镇的头一晚上就是吃的涮羊肉的锅子。

  這顿暮食是過去老太太那边院子吃的,宁姐儿带着凤哥儿芫姐儿都去了。

  這事儿也沒瞒着宁姐儿,宁姐儿见到老太太,乖乖巧巧喊了声曾外祖母,老太太虽然看不见,但還是摸着宁姐儿的手說了几句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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