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一家子聚在一起吃着热腾腾的锅子,四四方方的木桌上摆着個铜锅子,周围是一碟碟的菜品,切成一片片洁白的羊尾油,切的薄如蝉翼一盘盘鲜嫩的羊肉,手指粗细的手切羊腿肉,同样薄薄一片的手切羊上脑,還有羊毛肚跟各类蔬菜。
這羊肉還是成哥儿的刀工,都是新鲜羊肉现切,切的薄如蝉翼。羊腿肉也是切的粗细均匀。
成哥儿跟着许沁玉学了快一年,配菜這些都已经很熟练,刀工也非常好了,想要薄如蝉翼的鱼片肉片這些,他都能切得出来,還有现在食肆裡摆在门口卖的鱼丸、红烧鱼和鱼头炖豆腐也都已经是成哥儿来接手,味道也都還挺好。
许沁玉觉得再過個两年,成哥儿都能掌勺了。
其他几個也都学的很认真,罗大妞在面食上也的确很有天赋,已经可以帮着许沁玉做馒头包子這些,许沁玉每個月也给罗大妞八百文钱的工钱。
风哥儿在厨艺上天分一般,但很勤快,每日都比其他人更勤快,更多的练习着,他相信也坚信勤能补拙,不仅如此,他每日多余的時間還会在食肆后院扎马步锻炼身体。
瘸腿的调哥儿对味道比较敏锐,许沁玉也特意在栽培他這方面的天赋。
许雨跟许顺和二妞年纪還太小了些,除了洗菜配菜這些,其他的就是帮忙干点杂活。
除了许沁玉還在食肆裡头,其他人都在祝老太太太這边。
老太太身体不能下地,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藤椅上铺着厚实的被褥,垫着厚实的软枕,老太太靠在软枕上。
烫熟的羊肉蘸着麻酱,祝氏一筷子一筷子喂着老太太吃着。
祝太守跟朱氏尝過這個涮羊肉后就折服了,太香了。
本以为之前许小娘子做的红糖阴米粥,腌笃鲜和上汤菘菜已经足够让人惊艳,今日吃的锅子却觉得更香。
涮羊肉本身就是香,跟火锅差不多的那种香,几乎沒什么人可以抗拒得了這种香。
祝氏喂着老太太吃了不少。
涮完羊肉跟蔬菜,吃得差不多时,再煮些面條。
面條是许沁玉手工擀的宽面條,放在铜锅裡煮上小半刻钟,面條熟透,盛在碗中,浇上麻酱调料一拌,本以为都吃饱的大家最后又每人吃了一碗面條。
一家人都有些吃撑了。
祝太守跟朱氏都忍不住想,這小娘子师承何处,怎会有如此惊人的厨艺。
吃饱喝足,祝氏晚上就留下来陪着老太太。
等许沁玉回桂花巷时,老太太都已经睡下。
晚上洗漱好,许沁玉把之前四哥在山上挖到的野山参拿了出来,這棵山参品相极好,也已炮制好,根系都很完整。
西南這边虽然山多,但很少会有野山参,也不知四哥怎么挖到的,运气算是很好,這野山参瞅着品相怕是生长了几百年,是能够用来续命的好东西。
许沁玉打算把這山参去给祝老太夫人送過去,老太太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這根野参說不定对老太太有些用,野参是大补之物,若是能让老太太多活些日子,跟外祖母一起多享一些天伦之乐也是好的。
闻氏倒是差点把這根野山参给忘记了。
不過這山参当初儿子挖回来后准备卖掉把银钱给玉娘开食肆用来着,后来玉娘不让卖,让儿子把野参给炮制,玉娘還說這么好的东西卖了就太可惜了,以后說不定能救命,還真给玉娘說对了。
闻氏很感激,跟玉娘道了声谢谢。
许沁玉笑道:“娘快别同我說谢谢,這本身也是四哥挖的,四哥的东西给她的曾祖母也是应该的,幸好当初沒卖掉。”
這样品质的野参要是卖掉,想买都买不着了。
次日一早,许沁玉過去看了看老太太。
老太太還在昏睡着,闻氏也跟着過去,把這根野山参给了祝太守,說是玄哥儿去年山上挖到的,炮制后就一直放在家裡保存着,正好老太太需要,就给老太太补身体用。
祝太守沒拒绝,接過野山参同两人道谢,之前郎中就說過,要是能买得起极品野山参,或许還能给老太太续命一段时日,還沒想到老太太来源宝镇還能有這样的机缘。
他自做官以来,两袖清风,不贪百姓一厘一毫,這样品相的山参,他的确是买不起的。
何况他也找人在各州县的药铺上寻過,都沒找到品相很好的野山参。
昨儿入睡前,老娘還跟他念叨,說要是能见见外曾孙玄哥儿就好了。
妹妹說玄哥儿出去跟着商队跑商,但是已经出门快有一载,還未回。
祝太守希望玄哥儿能平平安安回来。
老太太昏睡着,许沁玉跟闻氏過去看了看老太太就去食肆那边忙了。
许沁玉接下来也忙碌得很,她让成哥儿帮她跑腿,看看桂花巷或者附近的巷子有沒有卖院子的,她准备今年多腌制些火腿来着,家裡肯定沒地方放,也沒有作坊,只能先买個小宅子,只是要是有作坊就更好了。
许沁玉還交代成哥儿,如果有作坊卖,也跟她說声,她瞧着要是价格可以,不如把作坊买下来,以后不管是腌制火腿還是做其腌菜,其他的一些食材,都可以在作坊那边弄。
她打算以后每年都先腌制個上百條火腿,以后要是好卖,就可以再多腌制些。
成哥儿這两日帮忙跑腿,到還真给他寻到個作坊。
作坊是在北街那边,是個酒坊,东家要搬去饶州城,连着作坊裡头的酒坛也都给收得干干净净,就余下個空置的作坊,大小大概有三进宅子那么大,裡头不像宅子那样九曲回廊跟前后屋子院落,作坊裡头都是四边一间间的工坊,中间一個大场地,可以用来干活或者晾晒东西,非常方便。
就是地方在北街,北街那边距离码头近,鱼龙混杂,人比较乱,但也因此原因,作坊挺便宜的,二百两银子就卖。
成哥儿跟许沁玉一說,许沁玉抽空過去瞧了瞧,還挺喜歡這地方,裡头都已经收拾得很干净,也不用添置些什么,到时候添置些可以挂在屋裡给火腿通风发酵的钩子,再就是大些的长條桌案,還有一些木板就成了。
许沁玉当即掏了银子把這工坊给买了下来。
工坊买下来后,她就忙着去买猪后腿。
腌制火腿最好是用乌金猪,但這裡沒有乌金猪,也沒那個條件喂养乌金猪,不過有那种在山上放养的黑毛猪,這种猪也挺好,许沁玉找田屠户问了问,因为田屠户有时候摊位上的肉就是這种黑毛猪,许沁玉吃猪肉還是吃得出来,有时候则是那种喂糠跟猪菜的肉猪,這种一般是百姓家裡头自己养得,比较肥。
腌制火腿要用后腿,且腌制火腿最好的時間就是霜降至立春前,前几日已经霜降了,差不多能开始腌制了。
田屠户知道许沁玉要买上百條的猪后腿,就告诉她,附近有個养猪大户,有时候收不到猪肉就去那裡买的。
许沁玉让田屠户帮他跟那边定了一百條猪后腿,送到北街那個作坊去。
她跟田屠户家的肥肠也還合作着在,每天卤好后让功哥儿送過去。
一百條猪后腿花了大概七十两银子,每條猪后腿的重量都在二十到二十五斤左右。
许沁玉要的长桌跟钩子也就两三天就送来了,還有不少木板。
這些木板是最后腌制好火腿给火腿定型然后挤压裡头水分用的。
之后连着半月,许沁玉晚上回来都還要過去工坊那边一趟,休沐那一日也是過去工坊忙活着,都是忙着腌火腿,成哥儿和风哥儿也都過来给她帮忙。
腌制火腿需要分两次上盐,涂满盐巴后反复搓盐,第二天再上搓一次盐。
盐巴跟火腿的比例也要适当,成哥儿和风哥儿帮忙腌制的火腿,许沁玉都会检查一遍,合格后才开始修肥边,把火腿修得好看些,修好的火腿用木板夹着挤出水分,之后就能发酵。
腌好的火腿,许沁玉给挂在房间裡高高的房梁下,开着窗牖通风,之后不用管它,毕竟要一年以上才能吃,想要生吃的话,就要两三年朝上,两年以上的火腿想要生吃也必须是腌制的比较好,发酵條件比较好的情况下。
這個作坊的院墙砌得還是比较高,外头的人也不知道裡面都做些什么。
许沁玉跟成哥儿和风哥儿,花了半個月总算把這一百條火腿都给腌制挂好发酵起来。
除了买火腿的七十两银子,剩余要花钱的地方就是盐巴,加上盐巴的花销,這次腌制火腿一共用了百两银子左右。
把火腿都腌制起来,许沁玉也彻底松了口气。
她上次给祝老太夫人做完腌笃鲜后剩余的火腿還挂在裴家,等开了春,许沁玉打算给食肆裡头加些腌笃鲜還有火腿做的其他菜,肯定是加不了多少,一天也就两三份儿的样子,也提前给火腿预热下,明年冬天就能有大量的火腿可以吃了。
一百條火腿大概就分了四五個房间来挂,還余不少房间空着。
许沁玉又买了不少缸缸罐罐的回来,用来腌菜之类。
有了這個作坊,于许沁玉来說,的确方便许多,家裡那边的腌菜坛子都给搬到這边来了。
…………
祝老太夫人那边,祝太守次日就把许沁玉给的野山参入了药每日给老太太喝着。
祝太守只說是寻到了好的山参,让老太太把身体养好,身体养好能多跟淑娘說說话,多疼淑娘一些日子,還能等到玄哥儿回来。
他怕老太太心疼,所幸瞒着不說山参大概的价格。
老太太也特别听话,给药就喝。
用朝食暮食的时候就乖乖吃饭,還是许沁玉做的饭食好吃,朝食暮食都是祝氏過去食肆那边端的。
就這样三四日過去,老太太每日清醒的时候多了些,瞧着比之前的模样好了些,但依旧不能下地,都還是只能躺着。
又等小半月過去,老太太气色虽不见好,但身上沒那么枯瘦,长了些肉,不過身体依旧不见很好的转变,整日還是躺着的时候居多。
许沁玉還想了個轮椅,特意画了出来,让木匠跟铁铺尽快赶制出来。
轮椅的轮子需要铁来打制,這样方便推动。
十天左右,她要的轮椅就做了出来,上面铺着柔软的绒毯,祝氏偶尔推着老太太出去散散步。
老太太也不怎么爱出门,就是想跟闺女多待会儿。
其实老太太现在身体已经油尽灯枯,身体裡的内脏都已经不行了,现在用野参也就是强行续命,估摸着最多也就是多活個半年大半年左右,但老太太并沒有觉得遗憾,反而会好好珍惜這最后的一点時間。
祝太守也沒办法一直待在源宝镇這边,老太太過来源宝镇三四日后,他回了饶州城处理公务,让朱氏在這边守着。
朱氏守了半個多月,担心着府裡的老爷還有儿孙们,祝老太夫人瞧出儿媳還记挂府裡,就让她启程回饶州城,“贞娘你且回去照顾文议吧,我這儿有淑娘,平日還有嫣娘跟玉娘過来,哪裡需要那么多人,且我现在感觉身子似乎也比以前好些,应当還能活些日子,贞娘你這些时日忧心着老婆子我,也累着了,快回去歇歇,再有半月就该過年了,到时候你们再過来,今年咱家就在這边团年。”
老太太的确是感觉身子骨有了点劲儿的。
吃了半個多月的药,加上每日吃饱喝好,說话得力气也有了。
朱氏名贞。
她听了老太太的话,次日就回了饶州城。
祝太守知道老娘已经能說些话了,心裡头可算放心了些。
到了年关,他也忙,等到腊月二十九才能休沐,過了年初七就要开始忙起来。
许沁玉那边的食肆也忙着。
到年前,下了场大雪,连着下了三四日,到了小腿肚子那裡去,家家户户都忙着扫雪。
也因为下了场大雪,食肆的生意越发好,每天吃锅子的人都很多,有些不愿意排队的,就提前跟食肆预定好,到了暮食时让家中的奴仆過来取,锅子也好打包,就是铜锅子准备好,清汤跟食材用食盒装好,吃完的铜锅子和盘碟,次日再让奴仆送来食肆就成了。
到年底這半月,许记食肆的流水账比前头半月多了不少,就這半月,她比以往多赚個百两银子是有的,倒把火腿钱都给赚了回来。
到了腊月二十九這天晚上,食肆早早歇息,沒接待暮食客人,由着成哥儿掌勺做了一桌子年夜饭,食肆的大家伙提前吃顿年夜饭就能好好歇息,等到年初四就要开业。
开商铺做营生的,肯定不能跟普通百姓和官职人员一样,歇到初七八才开始干活,食肆都是初三初四开业。
许沁玉定在初四开业,多休息一日。
关上食肆的大门,窗牖开着,圆桌上满满一大桌子的菜,鸡鸭鱼肉都有。
成哥儿掌勺,大家围坐在桌前,许沁玉,闻氏,三個跑堂的妇人,大妞二妞,成哥儿功哥儿,還有风调雨顺他们四個哥儿,坐得有点拥挤,但大家一点都不嫌弃,每人脸上都是笑盈盈的。
许沁玉给每人倒上一杯葡萄酒,這還是之前剩得一点葡萄酒,她還特意珍藏到過年,但也不多,就二十瓶的样子,今日开封了五瓶,剩余十五瓶等家裡年饭时候喝的。
许沁玉笑道:“今年食肆的生意很好,也多亏了大家,沒有大家帮忙,我一個人也撑不起食肆的,多余的话便不說了,大家吃好喝好,歇上几日,一会儿给大家发了红封,還請大家明年继续努力。”
說完端起葡萄酒,大家也都跟着一起喝了。
今年一整年,许沁玉的食肆赚了大概有五千多两银子,加上葡萄酒那一千多两,她身上现有的银钱差不多是六千两出头。
因为平日要置办的东西比较多,陆陆续续又置办厨具還有折旧后换新的厨具,加上家裡头的开销之类,所以每個月也花费不少,就结余了六千两银子左右,但已经是极好极好。
许沁玉给三個跑堂妇人,還有成哥儿功哥儿大妞许风许调他们的红封都是十两银子。
剩余三個小的,二妞,许雨许顺就是三两银子。
给闻氏,许沁玉准备了一张百两银票,打算回去后给闻氏,闻氏给她做掌柜帮忙,平日连工钱都不愿意要,這一百两的银票,许沁玉都担心她不收。
林氏、袁氏、陈氏沒想到当初来做工时,许小娘子說過年会给红封,她们還想着可能是几百文钱,要是几百文钱她们都很高兴,谁能想到竟然是十两银子。
三人拿着两個小元宝,都已经不知所措,“东,东家,這是不是太多了。”
都顶得上她们一年的工钱了啊,加上這十两银子的红封,她们一年就差不多有二十两银子的工钱,就算去大酒楼做跑堂,一年能有個十两银子都不错,甚至大酒楼還不愿意要她们這样的妇人,来许小娘子食肆裡竟给一年二十两银子。
三人实在太激动了些。
许沁玉的确给得不少,那也是因为大家都很勤快,一心为食肆着想,沒有二心,每次她做完暮食都能先回家,剩下的都是她们给收拾干净的,从来不用她操心什么,干活也都是抢着干,這么好的员工哪裡找?
何况她一年都赚了如此多,多给点红封也是应该的。
许沁玉笑道:“那也是婶子你们应得的,食肆的洒扫平日都多亏了你们。”
三人都是爱干净的人,不仅把前面接待食客的前堂打扫的一尘不染,让食客们吃得愉悦,就连后厨每日都给打扫的很干净,一点油污都沒有。
许沁玉又道:“明年三位婶子的工钱就都涨到一两银子,只要大家好好干,工钱還会继续涨。”
她应该也算個好老板,自己吃肉,也会给员工们不少肉汤。
林氏三人激动得脸色通红,眼中噙泪的跟许沁玉道谢,心中還暗暗发誓,以后要更加勤快,绝不会做出跟以前孙氏出卖食肆的那种事儿,许东家对她们好,她们也得回报许东家。
吃完年夜饭,大家就准备回去,剩余的饭食都让大家打包带回去。
许沁玉看着了眼收拾干净的食肆,落上大锁,跟着闻氏成哥儿和功哥儿一起回家。
许风他们四個還住在食肆這边,食肆裡面的东西厨具都比较多,他们就還住在這边看着食肆。
等明日過年的时候,许沁玉再把他们几個孩子叫過去家裡吃年饭。
工坊那边,许沁玉沒让几個孩子過去守着,工坊不适合居住,一個房间窗牖都有三四個,就是为了通风,只能用来存放东西,所以把鞋工坊都是锁着,平日让白玉跟墨玉夜裡轮流過去守着。
许风几個都還是孩子,白玉跟墨玉守着作坊那边反而更安全,更加有震慑力,光是沒瞧见過墨玉的人,第一次瞧见墨玉都要被吓着。
墨玉如今都比许沁玉膝盖那個位置還要高了,身体线條那叫一個健美,四肢结实,骨骼壮实,一身黑色皮毛油光水亮,摸起来就跟上好的绸缎般,丝滑得很,可见是养得很好。
就是墨玉哪怕长大了,性格沒多少变化,還是喜歡叼着东西到处跑来跑出,喜歡缠着白玉玩。
白玉不爱搭理它,平日都喜歡找個地方盘着睡觉。
白玉也长大不少,都有许沁玉小腿粗了,身长也到了两米左右,看着還是有点唬人的。
养了白玉快两年,许沁玉是一点都不怕它。
但要是遇见其他蛇类,她肯定還是怕的。
自己养得就不一样,而白玉也的确跟其他蛇类不一样,很亲近她。
白玉除了家裡人,外人都沒见過它,它也的确不爱出来。
但是墨玉的话,桂花巷跟附近几個巷子的街坊邻居都知道它,也算是从小看着它长大的,因此哪怕现在墨玉已经是個看着很厉害的大黑豹子,街坊邻居们也不怎么怕它,知道它不会乱咬人,也沒见過它咬人。有时候過来瞧见它,還会摸摸它的头,它也给人摸,就是不蹭别人,它只蹭自家人,性格有点像狗子。
所以许沁玉都是让它俩轮流去守。
白日裡不用過去,工坊位置比较热闹,周围人来人往,到了夜裡才用守着,怕有贼人逛上门瞧见是火腿给偷了去。
火腿价格不便宜,先不說火腿做成后的价格,光是一條這样的新鲜猪后腿都得几百文钱,做好的火腿更加值钱,只不過名声沒打出去,眼下贼人看见也只当做普通的腌肉而已。
墨玉跟白玉分工很好,反正许沁玉今天晚上瞧见了墨玉,明天晚上就一定瞧不见它,而是白玉待在家裡,两只分工特别明确公道。
许沁玉跟闻氏回了家后,许沁玉就把准备的那一张百两的银票给闻氏。
闻氏瞧见银票便要拒绝,“玉娘给我银票作甚,玉娘自己把银票存起来,以后要是想去饶州开酒楼便能用上。”
她是知晓玉娘的想法,等這边成哥儿能做大厨,這边的食肆就让成哥儿管着,她想去饶州城开個更大的许记食府。
其实去饶州城也挺好,那边作甚都更加方便些。
但玉娘說這一两年内都還搬不過去,要教给成哥儿他们几個徒弟的還有很多。
而且她平日都不花钱,吃住都有着落,甚至身上的衣裳都是玉娘让夏家送来的,用的胭脂水粉還有胰子面膏這些都是玉娘准备,她真真是一点花钱的地方都用不着。
许沁玉還是要让闻氏把這一百两银票守着,說平日可以买些自己喜歡的东西,去饶州城开酒楼的事儿不用她操心。
最后闻氏沒法子,收下這一百两的银票,但给存在自己的匣子裡,想着以后玉娘要用再给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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