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棍老吴满满的求生欲
郑晚晚立马变了一张脸,横眉立目道:“凭你也配!”
吴木春放低姿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一时之间又羞又气,一溜烟地跑到了楚一白和临风身旁,再不去搭理仍在念叨着师尊的郑晚晚。
吴木春看着临风,搭讪道:“小兄弟,我一看你就觉得你仪表不凡,亲切的很。”
临风轻咳一声,直接拒绝:“我做不了主。”
吴木春這才扭扭捏捏地看向最不好招惹的正在假寐楚一白,为了活命,他立马捧出一张笑脸,套近乎道:“楚兄,哈哈哈,你看咱们也算有点交情,你们能不能……哈……”
楚一白闻言背着脸嘴角偷笑,然后义正严辞地拒绝:“不能。”
吴木春又凑上去,贴在楚一白耳边轻声道:“我有秘术可以教给你。”
楚一白本来就是想逗一逗吴木春,毕竟是條人命,就算不是为了造浮屠塔,总不能不管不顾地把他扔在這儿,這会儿听他神秘兮兮地說要献宝,心痒难搔,倒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宝贝。
楚一白仍是闭着眼,懒洋洋地问:“說来我听听。”
吴木春一听对方這态度就知道這事儿有门儿,一下子来了精神:“你先猜猜我今年多大年龄。”
楚一白:“啊?你這人什么毛病?”
吴木春:“哎呀,你先猜。”
见他這么执着,楚一白也就认真想了想,這会儿他摸了满身满脸的灰,又是晚上根本也看不清,楚一白回想前两日见他的情景,估计他四十多岁,但他有意少說了一点,道:“三十?”
吴木春笑得一脸褶子:“我今年啊四十五了?”
楚一白:“……”
吴春木继续侃侃而谈:“我跟你說我們家祖传的驻颜术,传男不传女,我教你,你带上我,怎么样?”
楚一白一時間哭笑不得,吴木春见状赶紧接着加砝码,大有你不答应我就誓不罢休的劲头:“我再教你個房中术,包管那些個小娘子一個個服服帖帖的,你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如何?”
楚一白:“你到底是不是茅山来的?”
吴木春闻言干笑两声,解释道:“還不是为了混口饭吃,我虽然不是茅山的,但我祖上确实在茅山学過道法,我這桃木剑就是那时候传下来的。”
楚一白:“茅山還教房中术?”
吴木春:“……”
也不解释,直接从怀裡掏出一本小册子直接往楚一白怀裡塞,“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已经绝版了,我送你了,行嗎?你再不答应,我只有死這儿了。”
楚一白看了眼封皮上的三個大字“春宫图”,笑道:“好說好說,小弟收下便是。”
恍恍惚惚不知道過了多久,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四個人吓得心惊肉跳,大口喘着粗气,面面相觑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屋外一個男人低沉着喝骂着什么:“蠢货,四個大活人都沒发现,留你们何用?”
四人顿时更是惊得魂飞天外,一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楚一白咬唇道:“既然发现了,那咱们就出去见见吧,总不能一辈子做缩头乌龟,沒得给师尊丢了脸面。”
這一番豪气干云的话一出口,四人顿时就像被注入了新鲜的生命力一般,挺胸抬头大刀阔斧地就出去了,结果看见已经破碎的大门外裡三层外三层乌泱泱一大片的人头时心裡真是沒办法淡定,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抽筋。
只听那個男人道:“有魄力,我喜歡,可以让你们选一种死法。”
楚一白差点就膝盖一软直接跪地上给他拜個早年了。
然而当他抬起头对上那男人的视线,蓦地一惊,那男人他认识。
楚一白高兴得手舞足蹈,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指着他道:“是你啊!”
几個大活人都是一愣,男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楚一白细细打量了一番,沒找到任何一点有印象的地方,直接冷漠地道:“你谁啊?”
楚一白笑道:“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巫竹。”
郑晚晚和临风都曾经听過這個名字,知道巫竹是魔族中的股肱之臣。
巫竹大笑起来,說:“想不到凡间竟有人知道我,這倒出乎我的意料,說吧,你想怎么死,我都成全你。”
楚一白:“你不能杀我們。”
巫竹嘴角露出上扬的弧度,就像听了一個特别好玩儿的笑话,他在等,他想知道楚一白還能說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来,這一次他表现的极有耐心:“为何?”
楚一白仰着脖子像是要对上巫竹势气凌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因为我們是广阳宫的弟子”,說着把身旁的临风往前一推,“他叫临风,正是清汉殿洛师叔唯一的关门弟子。”
本来楚一白想說他们四人都是洛一冰的弟子,但又担心巫竹先前就知道,所以只能說他们三人是外门弟子,半真半假才容易让人相信。
巫竹一听果然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纵然楚一白看不清,但是他断定巫竹听了心裡一定会有反应。
過了一会儿,巫竹大笑道:“小子,你知道欺骗我的结果是什么嗎?”
楚一白心一横斩钉截铁地說道:“死,而且是不得好死。”
巫竹笑了,那笑声很爽朗:“很好,他身上可无半点灵力。”
他指的自然是吴木春,大家是一條绳上的蚂蚱,一個有事谁也跑不了,真到此时楚一白倒也胆子大了,脸不红心不跳地道:“他是我师弟,新入门的,所以身上灵力不济。”
巫竹這次却不再笑了,他道:“你真当我是傻子嗎?一冰這些年只收過一個关门弟子,一直养在玉镜殿,就算下山历练也只能是和掌门的弟子或是程砚书的弟子同行。”
楚一白一听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了,只說道:“你倒是清楚得很,我們两個是羲和殿中的弟子,吴木春虽然不是,但也是我门道友。”
巫竹指了指临风道:“他,我不杀,但你们三個,一個都别想逃。”
临风怒道:“你杀了他们我师尊不会原谅你的,你永远见不到他。”
巫竹心一跳,但转瞬又恢复为平静,自信满满地說:“你在我手裡,她总会来找我的。”
临风:“……”
巫竹继续补充:“這会儿你想死也不成了。”
說完手掌向上轻拢,临风立马像是被无形的手吊在了半空飞向巫竹身边。
楚一白很想告诉他洛一冰失踪了不会来,但是那样就连临风也得死。
他现在大脑高速运转,恨不能多长出十個八個的脑袋来,一秒钟掰成八瓣用,满脑子裡全是怎么办。
怎么办?
巫竹冷漠转身凝视无边的黑暗,语气平淡,像是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儿:“杀了他们。”
顿时傀儡如海潮一般一层累一层密不透风地向三人涌過来,三人只能退回赌坊裡,然而身后的墙也已经被人潮推倒,四面楚歌中迫不得已再次捅了房顶,這是這一次沒那么幸运,因为拽着吴木春同御一把剑,但是吴木春毕竟是普通人全沒半点修为,要带他一起御剑是需要很高的修为的,楚一白终究是修为不足一下子又跌回地面,瞬间被人群吞沒。
临风忍不住破口而出:“师兄!”
楚一白摸出一张遁地符,一路拉着吴木春刨到几丈之外,抬头望去只见漫天的脸,吓得继续埋头挖土,直到再次重见天日时才跑到大后方,趁着沒被发现赶紧寻找障碍物,直接往后面一藏。
四下裡陆陆续续穿梭過几個散兵游勇,有個别妄想靠近的,但都被两人同心协力地打散了架。
“废物,他们在那儿,去把他们抓出来。”
楚一白和吴春木一听赶紧撒丫子就一路狂奔,身后是无数狂热的粉丝。
吴春木:“救命呀,杀人啦……三清真人孔老夫子如来佛……咳咳咳……”
沒想到如此危急的时刻,发生這么滑稽的事,楚一白竟然沒忍住笑出了眼泪:“吴兄,你這是儒释道一個也沒放過啊。”
吴木春:“都這时候兄弟你也拜拜吧,自求多福。”
楚一白呼哧带喘地說:“兵分两路,你去那边,我去這边,這你拿着保命用的。”
吴春木看也沒看就往怀裡揣,两個人就地分开,楚一白飞身上剑,吴春木摸到根树吭哧吭哧地爬了上去。
眼见着傀儡前赴后继地跟着爬上树来,吴春木只得摸出三张保命符,一口气用了两张,然而半晌過去了,树下的傀儡们热情只增不减,直接到了奋不顾身的境地。
本就柔弱的吴春木更加颤抖,声音裡带着哭腔:“這他妈什么玩意儿啊!”
展开手裡那张符,瞪大了眼睛仔细看去:“桃,花,符~,楚一白,我老吴的命今天要断送在你手裡了。”
郑晚晚:“别喊了,小心引来更多的傀儡。”
吴木春哭唧唧:“我害怕。”
然而楚一白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刚御剑飞行沒多久,一股魔气直接向他兜头砸了過来,楚一白与之抗衡沒多久便败下阵来。
下山沒多久就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楚一白都不知道是该哭還是该笑了。
他砸在屋顶上,从两侧不断伸来手来撕扯他,他拼命地跑,瓦片砸在地面上劈劈啪啪响成一片。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傀儡就要回去了。
可是巫竹并不打算放過他,期身上来就要砍,楚一白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抗衡巫竹。
“师尊,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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