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江淮離上線
爲何千金難買美人一夜?
難不成做這花魁的背後還能有什麼大背景不可?
富豪當下正疑惑,只聽那人笑着答道:“這尋歡樓自古多出癡情種,身爲低卑的舞姬歌姬,卻以飛信函傳答鍾情之意。”
富豪心下了然:“你的意思是......這美人已給別人下了飛信函?”
那人答道:“正是。”
“可是——”
那富豪正欲繼續問,鼓上的少年卻是停了下來,伴隨着鼓聲的嫋嫋餘音,緩緩走了下來。
少年腳腕上繫有銀鈴,走起路來伴着清脆的鈴聲,由遠及近,驀然落在衆人心上。
尋歡樓內的名貴富豪們,頓時屏住了呼吸。
交換碰杯的金盃玉盞此時都停了下來,誰都想看看這美人接下來要做什麼。
只見少年那雙丹鳳眸微眯,環視了一遍尋歡樓內的衆人。
好像在找什麼人。
花魁的眼神終於落在一處,衆人聽他說道——
“我在樓上的房間等你。”
花魁口中說的人,到底是誰?
即便面紗遮住了少年的下半張臉,可衆人彷彿從那愉悅的語氣中,窺見了花魁面紗下微微勾起的脣角。
說完,花魁便轉身欲上樓,卻是突然頓住了身子。
衆人再度聽見那花魁輕柔的聲音。
就像微風拂過。
他說:“你要不來,我便也不再等了。”
看看!好一深情的花魁!
衆人恨啊,他們爲什麼不是那個被花魁鐘意的人啊?
人和人爲什麼就這麼不一樣嘞!?
花魁也不管尋歡樓的衆人如何議論,小步着走上二樓。
轉過拐角,那原本眼眸含情的花魁,周身卻一身寒氣。
“喂,你這法子真的管用?”
高鈺倚在尋歡樓二樓的房門前,雙臂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穿得隨意的江淮離。
江淮離的身上的這件紅色戲服,腰帶隨意地綁在腰間,顯出他那身細腰長腿。
剛剛鼓上之舞,他跳得太用力,甚至衣服滑落他的左肩,露出了那圓滑的肩頭。
如果就這樣看上去,世人都會認爲這真的就是個絕色舞姬。
可他偏偏不是。
聽到高鈺略帶調侃的話,江淮離擡起頭,一雙原本含情的丹鳳眸,此時卻是極冷的。
“高大人不信我?”
“那倒也不是......”
“你就是不信我。”
“......好吧,你說是啥就是啥。”
一陣沉默。
江淮離也順勢倚靠在牆上,一雙眼睛盯着尋歡樓那高懸的紅紗。
“高鈺,你應該聽說過我不好相處。”
高鈺心裏默默吐槽:是陛下專門囑咐讓我和你接觸的,這可真是害苦了我.....
高鈺不答,江淮離也不在意,好像根本就不需要他回答一樣。
“我也不喜歡做對任何我無意義的事情。可我幫你......”
高鈺脫口而出:“因爲我太有魅力了?”
聽到高鈺說的話,江淮離翻了個白眼:“人貴在自知之明,可是高大人明顯缺乏這一品質。”
高鈺:“......”
“所以,我的江大指揮同知,到底是爲了什麼,能讓您屈尊呢?”
好陰陽怪氣的話!
高鈺默默給自己點贊:這下子,看江淮離能說出什麼花來。
事實上,江淮離還真能說出花來。
江淮離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看向高鈺:“其實......我和陛下有那麼一點親戚關係。”
靠。我爲什麼什麼也不知道,也沒聽陛下提到過。
高鈺好奇道:“是什麼樣的一點親戚關係?”
江淮離道:“我的母親是陛下母親的姐姐的的姐姐的姑姑的小姨媽的表妹。”
高鈺:“額,不如你再講一遍?”
江淮離又翻了個白眼:“我的母親是陛下母親的姐姐的的姐姐的姑姑的小姨媽的表妹。”
高鈺:這人這麼喜歡翻白眼,眼睛不會斜了嗎......
高鈺是個尋根問底,一絲不苟的好孩子,他勢必要搞清楚江淮離到底和他家陛下有什麼親戚關係。
過了半天,高鈺終於理清楚了江淮離說的那一串關係。
高鈺咬牙切齒道:“陛下母親的姐姐的姐姐的姑姑,難道就不是陛下母親的姑姑了?”
江淮離輕飄飄道:“這樣顯得逼格高。”
高鈺:“......”
服了。簡直無話可說。
自從和江淮離共事後,高鈺覺得自己經常生氣生得肺活量都高了不少。
就在兩個人的氣氛再次僵下來時,尋歡樓的老鴇尋了上來。
小小的一個請假條:
寶貝們,今天身體實在不舒服,最近睡眠時間太少了,頭有點痛,然後就只碼了這些字,實在想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覺。
對那些每天看這本書,投推薦票的小可愛們道個歉,我也很難過,覺得對不起你們。
然後爲了湊一下字數,以下是我曾經寫溫城那個夢境時的初稿。
當時的構思是引出溫城最開始的本尊,然後和朋友交流後,覺得這樣的話故事線就太亂了,所以就砍掉了。
大家隨便看看吧。不看也可以,畢竟當時就寫了個大綱,也沒有填充細節,所以很亂。
最後,再次想大家道個歉,希望可以得到你們的理解和包容。
在那個夢裏,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個叫做清欽的人。
那人是他,又不是他。
就好像是塵封已久的記憶被再次放映一樣。
漫山的西府海棠,火也似的怒放,與那人張揚的紅衣交織在一起。
而他自己身着一身白衣,紅色的西府海棠花瓣落在他的衣袍上。
紅色星星點點,慢慢侵染原本無瑕的白色。
清欽仙尊坐在海棠樹下,慢慢撥動琴絃。
他撫琴,那人就舞劍。
高山流水,琴聲悠悠,長劍隨琴聲劃破空氣。
曲罷,那人也收了劍。
那人笑着對他說:“世人皆說清欽仙尊以琴爲器,琴技舉世無雙。”
那你覺得呢?你也認爲是舉世無雙的嗎?
白衣仙人默然不語,握琴的手卻微微用力。
那人湊了過來,又開口道。
“在徒兒看來,師尊彈的自然好,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師尊彈得這樣好,讓徒兒只想藏起來自己欣賞。”
“荒唐之言。”
雖然嘴上這麼說,那個叫清欽的仙尊仍然是又撫琴一曲。
紅衣少年偏頭一笑,明豔得讓漫山的海棠都黯然失色。
畫面一轉,那張明豔的臉卻被絕望怨憤的情緒所替代。
溫城驚然發覺,自己手握一把短匕首。
那把匕首就插在面前的少年的胸膛。
鮮紅的溫熱的血順着刀柄流下,一滴又一滴。
他聽見那少年說——
“師尊,你從未堅定地選擇過我。”
少年用盡自己最後的一點力氣,扯住眼前之人的衣袖。
“清欽......你冷心冷情,我用盡一生也未換來你的真心相待。”
“愛極,恨極。現在,卻是什麼都不剩下了。”
那少年笑了,眼淚順着彎彎的眼角流出,落在清欽的衣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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