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罄竹难书
陆景行有些诧异,因为章钟德性格比较稳重,他刚才都喊他哥来着……
“哈哈,沒事沒事,我們各论各的。”毕竟总执行是陆景行,章钟德也不想倚老卖老:“我是之前看了你们的视频……”
說到视频,俩人顿时就聊嗨了。
尤其是,章钟德這人比陆景行专业一些,很多求助人的情况,他都能给予一点分析。
說得深入一些,比陆景行剪辑得更好。
“啊……要是当时听到了,我就会把這剪进去了。”陆景行說着,有些可惜:“你這個說法,的确更好一些……”
当然,章钟德找他,也并不是想要卖弄他的学识或者怎么的。
“這都是小問題,回头你注意一下就行,但是有個問題……”
這才是重点。
章钟德指了指那個高层救援的视频,有些迟疑地问:“你有高空作业证件嗎?像這种情况,你本来是不能够直接进行救援的……”
另外,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整個救援队,最好也全部都去把该考的证,都给考一下。
什么游泳,什么徒步什么高空作业什么的……
這些基础证件,還是都必须配备的。
最好呢,還能顺便学個救火啊什么的……
“有备无患,现在是沒人懂這些,如果后面你们做大了,真要有人找茬的话,這些视频是会被举报掉的。”
這就真的是必须得有经验了,陆景行還真不知道這個。
他越听越来劲,還追着问了好些细节。
比如說這证书怎么考,难不难考,需要准备些什么,大约考的時間是什么……
当然了,章钟德聊着聊着,也知道去年陆景行才考過一個兽医证,還挺惊奇的:“厉害啊,這证挺难的好像,我之前有個学弟想考,沒考上。”
也准备了大半年,结果直接被刷掉了。
后面沒有资格,就直接转行了,再想回去,已经很难了。
陆景行点了点头,确实,如果转行了,再想回去,就很难的。
“這些证我都有人的,你要想考的话,就先从這個高空作业考起吧,正好我一個朋友也想考,你可以跟他搭個伴。”章钟德說着,還笑了起来:“算是给大家伙儿呢,趟個道。”
如果陆景行考成了的话,其他人就可以直接跟着他一起考出来。
毕竟,救援什么的,各种意外情况都有可能遇到,有备无患。
陆景行点点头,挺赞同的:“我之前也有想過這些,但是确实是沒门路,事情又多又杂,還真沒来得及弄清楚……”
现在好了,有人带路,他能轻省不少。
主要是能节约不少時間和精力。
章钟德愉快地笑了,看了看手机:“今天這太晚了,我就不跟他联系了,明天吧,好吧,明天我跟我朋友這边联系一下,到时有准确消息了,再给你答复。”
“好的好的,谢谢啦。”
感觉此行收获颇丰,陆景行很高兴地回了车。
先把卢茵送回了学校,陆景行又把季苓送回了家。
在楼下,陆景行迟疑了两秒,還是给季苓說了:“我回店裡,你上去吧!”
其实這会子,都已经快十二点了,正常来說,陆景行会直接睡家裡。
可是,陆晨和陆曦都不在家,他们两個這……
孤男寡女的,陆景行想想,還是算了。
季苓眸光幽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驳,只是轻轻地道:“好的,那你路上慢点开呀!”
“嗯,你上去吧。”陆景行点了支烟,抬了抬下巴:“我看着。”
一路上去,季苓控制着自己,沒有回头。
等到了楼上,她打开了灯,再拉开窗帘往下望。
陆景行手裡的烟還亮着,但他却沒抽。
两個人的视线,在黑夜中静静地交汇。
有微风拂過,陆景行看着灯光照亮她的身影,映在窗帘上,娇俏玲珑。
他摆摆手,将烟掐了,直接转身上了车。
他沒有看到的是,季苓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他远去。
直行,转弯,然后汇入车流……
季苓神色平静地拉上了窗帘:“我不着急的,景行。”
這就像是一场拉锯战,他心裡在想什么,她非常清楚。
第二天见面,季苓神色如常。
陆景行仔细观察了她很久,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于是,又再次默默地唾弃了自己一番。
本来陆景行是想直接去学校逮卢茵的猫猫们的,结果店裡来了只猫。
“我家這只,真的,我沒别的問題,就是想,让它好歹能听懂一点点我的话!”
送来的是只缅因猫,很大一只。
毛梳得非常好,很明显,养得非常棒。
抱它的小姑娘都挺费力的,很重:“你好,我是昨天预约的,卢媛。”
把它放到台子上后,卢媛都快哭了:“真的,我特别喜歡它的,可是,再這么下去,我真的要受不了它了!”
這只猫是她前室友养的,人家出国不要了,她捡回来养。
“当时她是說,這猫挺乖的,我看着也挺可爱,觉得她說扔出去做流浪猫有点太可怜了,我就說给我好了。”
结果,带回家后,人家是直接出国了,她才发现,各种問題都来了。
一說起這只猫的罪行,那真的是罄竹难书。
“首先呢,它吃东西格外的挑,普通的猫粮不吃,吃了直接吐出来,半夜啊,吐我被子上!而且它不能吃盐嘛,但它就特别喜歡偷吃我的饭!”
卢媛挺不容易,工资本来就不高,养這猫還不能吃太次的猫粮。
好不容易买回来了,它偶尔吃吃,最喜歡的,就是偷吃她准备带公司的午饭。
“关键它還盖回去你知道吧!”
它就在袋子裡偷吃,把盒子裡的饭菜吃光了,又给盖回去。
乍一看,真的看不出来,她早上一般会往裡放瓶牛奶,放点零食,所以重量也不明显,本身她饭菜也不多。
结果到了中午,热了個寂寞。
开始她還沒怀疑過這猫的,毕竟它装的那么高冷。
结果有一次,她亲眼看到了!
“它当时就是,很震惊,你知道吧……它就当着我的面,给盖回去了!”
她還以为,它知道错了呢。
结果从那以后,好像是過了明路一样,它都不觉得心虚了,当着她的面就偷吃!
然后毛发不光滑了,她還得买鱼油给它补,還得担心它吃了盐会肠胃不适:“现在害得我是午饭都不敢带了……”
卢媛越說,越难受,都带着哭腔了。
杨佩和陆景行却听得很想笑,确实挺皮這猫。
“這都是小問題,真的,大不了我就吃外卖呗,可是,可是它!”
喜歡把桌上东西都拨地上去,水杯啊,水壶什么的,都搞過,尤其喜歡弄她的口红。
“有次我出差回来,它一嘴的血红,我都以为它受伤了!”
结果,人家把她新买的口红套装给拆了,给五马分尸了!
她都不知道是该庆幸它沒事,還是该生气它犯事。
如此种种,简直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這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了!它,它,它拉屎不埋啊!”
不埋就算了,她抓着它的爪爪去教它埋。
结果,這狗东西,当场沒有抗拒地任她折腾。
等她一松手,它直接跳到了床上面。
“就当着我的面啊!你们知道嗎!?它当着我的面,把爪子在我枕头上面蹭!”
卢媛真的要哭了:“猫猫不应该都是自己舔爪子舔干净的嗎?”
怎么她家這猫,拿她枕头蹭干净啊!
陆景行差点沒笑死,赶紧喊了季苓過来好生安抚一番。
他们则把這缅因猫抱到裡面去做检查。
嗯,不得不說,喂得确实還挺好的。
就是,這猫真的很大爷的性格。
让它抬爪,得他们亲自动手。
它就搁那儿一站,威风凛凛的,目光充满了蔑视,不屑。
压根沒有半丝他们是人类,是主子的想法。
它就是天,就是地,就是天地的唯一!
陆景行检查完,确定它肠胃挺好,吃嘛嘛香。
“那它为什么這样呢?有时喂了猫粮,它也会吐出来,但是罐罐就沒事!”
“……有可能,它就是想吃罐罐,不想吃猫粮。”
卢媛噎住,半晌沒作声。
满脸绝望,写满了悲伤。
“那,为什么会這样子啊?”
陆景行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又看看猫:“有可能……它沒有把你当主子。”
“啊?”
在她震惊不解的眼神裡,陆景行解释道:“它可能,把自己当人类了,并不觉得自己是只猫。”
当然,它也不觉得她是主人,而觉得,她只是個铲屎官,是個伺候它的人。
“它以前,我是說你前舍友,当时在她那裡,是這种情况嗎?”
卢媛想了想,摇摇头:“我当时,偶尔也帮着她喂過一两次,当时它对她還是挺亲近的,而且,那时候它会埋屎!”
說到這裡,她声音都充满了悲愤。
這真的,触到她雷点了,這個她完全无法接受!
杨佩差点笑出了声。
陆景行瞥他一眼,示意他收敛一点:“咳,那這個,情况就很明显了——它可能,并不觉得你是它的新主人,并且,长期沒见到主人的怨恨,也发泄到了你這裡。”
毕竟,她以前帮忙喂過嘛,它估计還是以为,她是前主人請来喂它的。
所以它以前听话,很乖,现在故意搞事情,可能在它的想法裡面,它和她是同等级,甚至它的身份是比她略高一些的。
“……我的天。”卢媛绝望了:“那,這情况,能改变嗎?”
如果一直這样的话,她真的要养不下去了……
再帅再可爱都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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