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合同签订
在這期间,清水明日香還去了一趟翔太家,做了一顿晚饭,回来的时候江水城刚好离开。
“情况怎么样了美伢姐?”明日香把小白送到狗屋前,开口问道。
野原美伢幽幽叹了口气:“广志和那位江老板聊得倒是挺开心,就是不知道合同的事情进展如何。看他们两人最后的表情,应该是挺顺利。”
“那就好。小新呢?”
“愁的就是這個啊...”美伢揉揉发疼的眉心,满脸都是无可奈何的表情:“小新那孩子就是不相信广志在谈重要的工作,以为是我們背着他偷吃,现在還在闹脾气呢!”
“要我去安慰他一下嗎?”明日香问。
可美伢觉得今天明日香太累了,只是摇头道:“還是算了香香,你快去洗個澡休息吧,今天已经很累了。小新那孩子忘性大,過了今天晚上也就沒什么事了。”
“好吧。”明日香用清水给自己洗了把脸,然后站在浴室门口回望:“美伢姐,那我就先去洗澡了。能麻烦你帮我把睡衣拿過来嗎?”
“放在什么地方了?”
“就在我房间的衣柜裡面,白色的那件。”
“好...”
第二日一早,也就是星期六。
小新不用去幼稚园上学,所以美伢沒有催他起床,而是让他睡到自然醒。
野原广志今天本来也是不用上班的,但就在刚刚公司经理打過来了一通电话,說是中国的那位大老板江水城准备和他们的公司也就是双叶商贸签订合同。
但作为签订对象的人,只能是野原广志。
无奈,公司的经理为了能不出纰漏的拿下這位大客户,只能让野原广志再加一次班了。
但同样的,身为立了大功的野原广志,上面的董事已经决定给他升职了。
非常清楚自己要升职加薪的广志头一次沒有因为要星期六加班而感到难過,相反還恨不得马上飞去公司和江水城签订合同。
他迅速换好正装,打好领带,连早饭都沒吃,就想出门。
美伢在后面喊:“老公!你好歹吃点东西再去啊!”
广志头也不回的应道:“沒時間了,不能让人家大老板等太久,你和香香吃了吧!”
說着,他带着一身的激动和开心,朝车站的方向跑了過去。
“唉,就算是再怎么高兴,也不能不吃早饭啊。”野原美伢叹了口气,然后把清水明日香之前教自己做的玉米烙和葱油饼从烤箱中拿了出来。
“真香!”
虽然自己做的东西在外观、味道和香味上都要和明日香做的差上一截,但已经足够好吃了。
想直接拿出来卖是完全沒問題的,說不定還会很受欢迎
“美伢姐,我今天准备出门一趟。”清水明日香穿着漂亮的白色薄纱小雏裙,像是天上出尘的小天使,降临在人间。
野原美伢只觉得自己眼前一亮,然后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大了嘴巴
“美伢姐?”
“哦!香香打算出门一趟啊,可以啊,需要我陪你一起嗎?”美伢回神,连忙道。
“不用的。”清水明日香轻轻地摇头:“只是想去外面转转,来這裡這么久了,我還沒在附近转過。”
野原美伢一想也是,自从香香住在自己家后,只要是出门,要么是去百货超商,要么就是去摆小吃摊,其他時間几乎就沒出過门。
想到這裡,她点头:“好吧,不過香香,你出门可一定要小心点啊,特别是你還穿的這么漂亮。万一被外面的那些混混盯上可就不妙了。”
“放心吧美伢姐。”
明日香自己倒是不太担心,毕竟自己可是一個拥有420点武力值的人!
根据她最近几日得来的推算,野原广志的武力值大概在10到15之间,野原美伢的武力值在18到24之间,小新的武力值
额,可能因为小新是位面之子的关系,所以他身上的各项数值除好感度外,其他全都是问号,根本得不到任何的信息。
“香香,先来吃点早饭吧,你广志哥一大早就被叫到公司签合同了,连早饭都沒吃。”
說起這個,美伢的语气是又欣喜又带着些埋怨。
如果野原广志真的升职了,那资薪起码能涨15%,再加上自己摆摊得到的收入
美伢觉得自己家正在慢慢变得越来越好!
而带来這一切的人...也正是刚洗漱完,正拿着一张玉米烙准备吃的清水明日香。
野原美伢:不行,香香都帮助自己家這么多了,他们不能做不知感恩的那号人,得想個办法报答!
她站在餐桌前,皱着眉左想右想了半天,最后還是决定等野原广志回来后再一起想办法。
另一边的双叶商贸,野原广志已经顺利抵达了公司。
他来到公司一向用来签订合同的会议室,敲了敲门,在得到裡面的准许后推门进去。
“哎呀,野原你终于来了。”原本正忙着应付江水城的公司经理一看到来人是野原广志,人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就在他刚才和对方的交谈過程中,发现自己不论是谈吐又或者是学识和对方都有相当的差距,人家抛過来好多個话题,他都很难接住。
可野原广志沒過来对方又不愿意签订合同
沒办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和对方聊天。
“既然野原也到了,那我們就赶快忙正事吧!”经理连忙把野原广志带到自己之前所坐的位置上,然后笑眯眯的拿出两杆笔。
另一边的江水城也从一旁秘书的手上拿過一纸合同,放在了野原广志面前。
“广志先生,昨天真是多谢你的招待了啊!有机会咱们再尽兴的喝上一回?!”江水城爽朗地笑着。
而他的這一段话,也让野原广志消掉了心裡原本的紧张,他迅速的浏览了一下合同上的內容,发现沒有問題后,又递给了一旁翘首以盼的经理。
在经理看合同的時間,广志也对江水城道:“既然江老板都這么說了,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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